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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简直……玩赖。”
翟以霖稳住呼吸,语气硬邦邦地挤出一句话,面不改色地移开眼,侧对她。
景和春瞳仁微微放大,仔仔细细瞧着他的表情,试图盯出一丝破绽。
“什么反应。”
她不明所以,看见他在水池前洗手的动作。
明明亲的是他的脸蛋啊,洗手干嘛?
骨节分明的一双手在水龙头下迅速搓洗,惹得水花四溅,又很快关水、擦干,动作一气呵成,也一言不发。
她气息一紧,小声质问,“你嫌弃我?”
不顾他是否回答,她接着气哼哼地嘟囔:“那我下次——不对,我以后都不亲你……”
然而,话音被他的唇生生封住。
景和春心跳错拍。
那瞬间大脑空白,什么都忘了。
只感到他欺身上前,把她挤到角落,属于他的气息铺天盖地压过来,势要将她吞并。
她不会接吻,被动地承受他的攻势,牙齿被撬开,湿滑的舌探进,呼吸好似也被他一寸寸地攫取。
景和春喘不过气,下意识地往外推,几乎没用力,翟以霖就主动松开。
他上半身仍然紧贴她,鼻尖相抵,说话时喷薄的气息交缠在一起,“换气,我们再继续。”
顶着涨红的脸,景和春抬手盖住他的嘴唇,眸光泛着湿漉漉的水汽,紧促地呼吸一会儿,才闷声闷气地答,“我哥还在外面。”
她从不叫程乾宇哥,此刻用这个称呼,无非就是震慑他。
含着笑意,翟以霖垂眼看她,“怕什么。”
单手握住她的腰,他把景和春重新圈入怀里,另一只手打开冰箱门,挡住他们相贴的身形。
冰箱的冷气飘过来,景和春身子一颤,他抱她更紧,贴在她唇边说话,“冷就抱我,呼吸不过来就换气,我们再来。”
景和春被他毫无章法地亲了两下,终于迷迷糊糊地找回一点主动权。
手摸上翟以霖的耳朵,揉揉冰凉的耳垂,原本在她唇间碾磨的人顿时出现身体僵硬的反应。
与此同时,不断有声音从客厅传来,“芽芽,还没好吗?要不要我进来一起帮忙?”
翟以霖呼吸放慢,眉眼微沉,不爽地闭眼。
景和春得逞地哼笑,趁他不注意,突然咬了一口他的下唇。
很快听到翟以霖低声叫疼,他抱怨道,“你少欺负我。”
景和春在他怀里笑,不置可否。
如愿被松开,她却没急着脱离他的怀抱。
而是把嘴唇挪到他已经发红的耳朵旁,呼吸喷薄,咬字含混不清地说着。
“下次找个没人的地方亲。”
共春霖一场
两人分开,各自冷静了好一会儿,才正式开饭。
景和春的心跳已经平复正常,倒是另一位当事人,视线频频落在她的脸上,明目张胆。
这幅动静,很难不引起第三个人的注意。
程乾宇刻意制造噪音,提示了很多次,浑身散发不爽的气息。
景和春慢半拍地产生疑惑,他俩什么时候这么不对付了?
程乾宇本身就是怼天怼地的嘴欠性格,可这才多久没见,怎么会进化得这么呛——翟以霖笑一下都要被他阴阳,这是什么仇什么怨?
她忍不住问出口,“你们俩什么时候吵架了?”
两个男生默默涮肉,火锅汤底沸腾的呼噜声充斥耳畔,一时没听到回答。
景和春这时断定,啧,就是吵架了嘛。
好啊,从前是她和程乾宇吵,再之后是她和翟以霖吵——
每次都是风暴中心的一方,终于让她当上一回调解员,也体验体验看热闹的滋味儿,简直不要太爽。
“什么原因啊两位男士,”
眼珠子来回转,她的目光打量着,“和我讲讲呗?”
让我开心一把呗。
翟以霖打破沉默,主动供认,“被你删了之后,我只能从他那切入,就和程乾宇说了我对你的感情……”
“是歹念!”
程乾宇咬牙切齿地纠正。
“……”
没成想这事儿还是因自己而起,景和春瞬间没了打探的欲望。
翟以霖无视他,接着说,“如你所见,他对我这态度,一个好脸色都不给。
我后来也想明白了,求人不如求己——何况程乾宇压根不是什么正经哥哥,能帮上什么忙。”
景和春意味深长地笑着,不禁点头。
真难为他用小Z的身份接近她。
程乾宇被阴阳得很不爽,翟以霖几乎把“不受妹妹待见”
、“不是个好哥哥”
贴他脸上了。
“这倒也没错,”
他语气硬邦邦,干脆承认,“从前是我疏忽了,不然不至于让你这么个妖艳贱货打入内部,可耻!”
翟以霖没被他三言两语激怒,压根不接程乾宇的招。
他望向景和春,垂眼抱怨,“芽芽,你哥怎么这样。”
啧,熟悉的茶味。
原本默默看热闹,还是被他拉进战场,景和春不满地皱皱鼻尖。
照目前这情况,程乾宇完全不是翟以霖对手。
她决定胳膊肘往内拐一把,好心帮程乾宇说话,“不想要这个妹夫啊?那你给我找一个,要帅的。”
翟以霖气结,眉眼微沉,又开始较真。
他低声同景和春耳语:“我们刚刚还……你不能始乱终弃。”
景和春置若罔闻,把他往外推了推,继续和程乾宇开玩笑,“既然看不上他,你给我介绍一个。”
程乾宇得意地清了清嗓子,开始掰手指,“我身边兄弟多着呢,来,我给你数数——”
上次在网吧认识的,不行,成绩差;他们国际部拿了5个名校offer的那个谁,可惜身高次了点;一起喝酒的朋友,不对不对,狐朋狗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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