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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耍我?」
「你要走为什么不说一声」
「所以你这段时间在骗我」
「……我买了花,很漂亮的」
「理理我,好不好」
纷涌而至的文字让景和春不知所措。
翟以霖醒酒了就是这样么?
表白的任务记得清清楚楚,她当即的拒绝倒是忘得一干二净。
自己喝断片了,第二天还要穷追不舍地质问她。
景和春郁闷地闭上眼。
干脆拉黑他算了。
正打算付出行动,他像是心灵相通般,倏然识相地消停了。
景和春如释重负地瘫在椅子上,深呼吸。
又想起什么,挽起防晒衫的衣袖,小心翼翼查看。
白嫩皮肤上存留着一个红得发紫的牙印,已经肿起来,又痒又热又疼。
以为翟以霖咬她脸颊的那一下已经够了,没想到他后来还咬手臂。
还咬这么狠!
谁能想到,他喝醉了还会发酒疯?
别说她早就安排好行程,就算是今天不打算走,遇到这种情况谁会留下?
景和春痛得龇牙咧嘴,再次进行消毒。
打开手机,浏览自己刚发布的微博:「我有一个朋友,Ta被朋友咬成这样了,应该怎么处理呀X﹏X」
首评是她很眼熟的姐姐:
「怎么回事!
!
哪个朋友??芽芽疼不疼?」
景和春抬起隐隐作痛的手打字回复。
「这是我朋友,不是我!
!
」
「但是很疼!
!
Ta疼得要哭了,要姐姐吹吹呜呜X﹏X」
那个网友继续回:「姐姐给吹!
呼~呼~」
景和春的心得到小小慰藉,继续往下看。
「是人咬的吗?」
「你这什么品种的朋友」
「芽芽不要装了~我们知道是你~~去医院看看吧」
「破皮了吗?没破皮就没事」
看到这儿,景和春仔细检查,好在没有,稍微放下心来。
轻轻吹气,不知能不能缓解,反正有心理作用。
接着,徐牧筠的消息凑热闹似的从另一个软件冒出来。
「怎么回事?」
「芽芽你到机场了吗」
这次去找徐牧筠,是赴上次被暴雨搁浅的约。
「到啦到啦,马上登机」
「你手怎么回事?」
什么手。
景和春诧异一瞬,才记起徐牧筠关注着她的账号。
「还行,过几天就消了」
景和春刚想欲盖弥彰地补充,纯属狗咬,徐牧筠的消息紧接着跳出来。
「是那个什么边同学咬的?」
「啊哈?」
「……哥,他姓翟」
「不对不对!
不是他!
!
」
徐牧筠太了解景和春。
她无力挣扎,最后都不辩解了。
徐牧筠问。
「他有……特殊癖好?」
「这看起来很严重」
景和春一个头比两个大,选择实话实说。
「只是喝醉了……」
「筠哥哥你别问了」
头顶聊天框显示对方正在输入,徐牧筠的消息却迟迟没有发过来。
景和春没放在心上。
因为下一秒,翟以霖的验证消息又跳出来了。
景和春下意识蹙眉。
他烦不烦,她说出的话、做出的举动,已经拒绝得很明白了,非得让她拉黑才——
等等。
景和春动作顿时慢下来,目光落在他发来的那句话。
「对不起」
……啊?
刚刚不是还在质问、在生气、在找她麻烦吗,现在对不起什么?
景和春好像顺着这句态度柔软的话,亲眼看见少年低头认错的模样。
她抬起手,兀自琢磨,难道是为了这个牙印?
瞬间松口气,景和春这才决定回复他的验证消息。
「你终于,想起来了……」
「那你一定能记起我昨天说的话吧!
」
然而,翟以霖回复:
「宝宝……你昨晚说了什么」
景和春脑袋一空,算是懵了。
怎么就成他宝宝了?
共春霖一场
“芽芽,你消炎药吃完了吗?”
徐牧筠的声音从卧室外传来。
景和春正埋头收拾行李,一时没听见。
脚步声渐近,年轻男人停在门边,手指轻扣两下,“药吃完了吗,需不需要再买点?”
景和春抬头看他一眼,这才扬声,“不用,我已经好很多啦。”
徐牧筠不放心,仍是过来,捧着她的手臂瞧。
被咬的伤口已经好了很多,红肿基本褪去,只剩些微的牙印。
再过一阵就能好,他算是放心下来,却免不了数落。
“芽芽,你已经长大了……在外面交朋友,要懂得保护自己。”
景和春夸张地捂住耳朵,躲避一番念经。
从小到大,他这毛病怎么改不了。
不愿听,徐牧筠也拿她没办法。
“好,我不说了。”
他叹口气,手闲不下来,下意识帮她收拾,过了半晌才回过神,“怎么,真的要走吗?这才玩了三天。”
“玩得够开心啦,多亏你的安排,各大景点基本都去过,不虚此行。”
这几句不是场面话,景和春真心感谢他的款待。
这算是她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出远门,也算是她的高中毕业旅行。
乘飞机跨越南北,来到陌生城市,如果没有徐牧筠照顾,不会这么顺利。
急着离开,t一方面是不愿再继续麻烦他,另一方面是急着赶去淇芜市,参加这几天举办的戏剧节。
她期待了整整一年,当然要去看看。
徐牧筠这才想起,这事已经听景和春念叨了很久。
他没有不答应的理由,不过还是叮嘱,“你一个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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