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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知她前脚刚走,后面王馥清便提着营养品来了。
这几天刘意对他总是忽冷忽热。
唐晴又不在家,担心他冲动下做出错事,便过来看看好安心。
一进门,见刘意正坐在地上,靠着沙发给自己擦药水。
眉毛和眼睛都青青紫紫的。
王馥清立刻放下营养品,半跪在他身旁,满脸关切。
“这是怎么了?”
“她回来了?”
“她打的?”
身边的人都有礼貌有教养,没有见过这么粗鲁的行为,王馥清一时有些无措。
刘意咬着嘴唇摇了摇头,眼泪含在眼圈。
终于憋不住,抱住了王馥清,呜呜哭了起来。
王馥清也心疼他,拍着他的后背,不忍道:“要不,就算了吧。
分开也好。”
刘意一听这话却‘噌’地从他的怀抱脱出,倔强地摇头道:“不。
我不会离开她的。”
吸了吸鼻子又说:“爸,你不知道。
晴晴她很可怜的。
她没有母父,只有我了。
在这个世界上我就是她最亲近的人。
我不能离开她!”
“她有时候是脾气不太好,可那都是因为我太作了。”
而且,刘意眼中闪过愧疚。
伸手摸了摸肚子,“我以前太幼稚了,非要过什么二人世界。
是我先对不起她的。”
“这一切都是我欠她的。
我该还。”
刘意用袖子擦了擦眼泪,眼神坚定又疯狂。
“爸,我现在最大的愿望,就是给她生一个女儿。”
“只要我们有一个女儿,就什么矛盾都没有了。”
“爸,她爱我。”
王馥清粉唇微颤,看着刘意偏执的眼神,心情复杂。
唉,你怎么就和你父亲一个模样呢。
还有,生出女儿婚姻就会稳定吗?
王馥清真不这样认为。
他倒是觉得两人的感情岌岌可危,随时都有崩塌的危险。
可千百句话在腹中转了一圈,最后脱口的也只有一句:“好。
你幸福就好。”
将刘意和盼盼都哄睡,王馥清才离开。
而唐晴在酒吧包厢里正和任琦商量,要不要辞了寒时那边的工作。
还是回家哄男人享清福轻松!
不曾想第t二天就发生了件彻底颠覆她三观的事。
柯旺之死
上午十点,唐晴还没睡醒,就听客厅传来一阵嘈杂的吵闹声。
她起床气不小,要是没睡好,刚起的那半小时刘意都不敢和她说话。
唐晴不耐地‘啧’了一声,翻身下床,看看到底什么人搅她清眠。
一拉开门,客厅的人皆向她望来。
刘意表情极为紧张害怕。
他们到底是把唐晴吵醒了!
他对面站着一个衣着邋遢,举止粗野的中年男人,正一手掐腰一手指着刘意。
方才张着破锣嗓子破口大骂的人应当就是他。
中年男人后面还有一个坐着轮椅的女人。
那女人瞳孔浑浊,目光呆滞。
脖子上带着一个颈托。
身形极度瘦小,脸颊凹得几乎能看见牙齿的形状。
而潘喜荷就跪在中年男人面前,低着头捂着半边脸,肩膀抽动。
这是什么情况?
唐晴揉了揉眼睛,没好气道:“你们是什么人?”
那中年男人见她出来,眼镜瞪得更大,气得脸都要涨破了一般,把手指又指向潘喜荷。
“爹的!
你个淫夫!
这就是你相好的是吧!
还他爹的给老子撒谎?!”
说着,又要上前扇他巴掌。
这都哪跟哪儿?
唐晴虽听得一头雾水,但也不容许别人在她家撒泼。
于是扬声制止:“住手!”
随后缓步走到潘喜荷面前,拉着他的胳膊将他拽了起来。
只见他脸颊左右两侧都被拍上了好几道泛红的印子。
眉骨处也被什么东西刮伤。
中年男子见状气极反笑,连带着唐晴一起骂。
“不要脸的奸妇淫夫!
偷情偷到老子面前来了?潘喜荷,你还当你妻主是个喘气的吗?她不能动,不能满足你,你就找个年轻能干的操.你是吧?!”
他的话如同他的长相一样,粗俗不堪。
唐晴眼角微微抽搐了一下,右手握拳。
刘意见此后退了几步,婴儿房又传来剧烈的哭声。
于是抬眼请示唐晴。
唐晴点点头,“嗯,去吧。
别让盼盼吓着。”
得了指示,刘意连忙回到婴儿房哄孩子。
中年男人还不依不饶地朝他喊道:“走什么啊?不看热闹了?不想知道你妻主是怎么和这贱人搞在一起的?”
唐晴这边刚要动作,就见潘喜荷放下了捂着脸颊的手,对着男人恳求:“爸!
别闹了,你回家吧!
我和唐小姐是清白的!
你为什么就是不信呢!”
柯父狠狠翻了个白眼。
皱纹在他脸上挤出恶心的褶皱。
“要证据是不是?”
说着,他粗鲁地试图扯开潘喜荷的前襟。
潘喜荷惊了一声,连忙双臂交迭堵住。
“爸,你干什么!”
柯父好吃懒做,年轻时又干惯了农活,力气大,潘喜荷挣扎不过。
被半扯开了衣襟。
柯父指着他脖子下未到胸膛的一块红肿,说:“这是啥!
你告诉我这是啥!
这不是女人吸出来的?”
潘喜荷仰起头,眼神无辜又可怜。
泪水无声汩汩地流着。
声音颤抖,“爸,这是我昨天回家路上被虫子咬的,我抓了几下就成这样了。”
柯父一笑,又把衣襟向下扯了扯。
彻底将他胸脯暴露在外面。
潘喜荷继续护,柯父竟说:“这里两个女人,你怕哪个看你这淫贱的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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