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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烈的无法想象的疼痛炸开。

擅长忍痛的灵魂感受着比撕裂灵魂还痛的痛苦。

结伴的人从靠着墙壁的中岛凛面前三三两两的经过,几道视线落在她身上,藏住了禅院甚尔的视线,中岛凛没有发现自己苍白的脸和委屈痛苦的眼神全落进禅院甚尔的眼中。

心下一跳,禅院甚尔可没想让她变成这个样子,身上的气压低沉。

发生什么了?让单纯干净的飞鸟出去见见外面的世界,可没有允许有人伤害她。

原本有些慢的步伐开始烦躁,禅院甚尔后槽牙咬着。

不要让老子知道是哪个混蛋给老子找麻烦。

心中想着些不好的场面,他眼神瞟了眼面前这些人,眼中的戾气让他们纷纷让开路。

额头的冷汗被风轻柔地吹干,中岛凛剥着之前贴上的人格。

随着它被剥落,中岛凛鼓起脸颊,苍白的唇恢复一点血色,眼前有点晕,再也不要用这个方法了,去掉的时候不好受。

只是瞬间,那些被禅院甚尔紧紧靠近的记忆开始真正的进入这个灵魂,而不是隔着人格的纱窗。

震颤到让她失去反应的感觉让她害怕。

懵懂的金色灵魂逃避着贴紧了冰冷的封印,她不知道怎么面对。

灵魂核心快速的跳动着想要处理这些记忆力携带的情绪。

无法处理。

他的感情太浓烈了,灵魂核心无法处理。

中岛凛靠在墙上,几乎无法动弹,她的身体好像要那些奇怪的感情弄碎了,紫色的双眸渐渐无神。

暗处被她遗忘的印记t开始闪过光芒,帮助无觉的灵魂处理了猛然出现的情绪和记忆。

记忆被掩盖。

就像她从前不记得自己一样,现在印记要让她忘记了禅院甚尔。

禅院甚尔的紧迫感是对的,他的感情对于这个懵懂的金色灵魂来说是负担,是无法承受的情绪。

几乎在她真实面对世界的瞬间,印记要让她忘记他。

一剎那失去记忆的中岛凛像从前很多次一样没有察觉自己失忆了。

同样没有察觉到她的灵魂核心正在回归最初的寂静。

曾经为了保护她的印记再次习惯地保护她,用强制洗白灵魂过量情绪的方式。

中岛凛用结界包裹住人格,她向内看向自己的灵魂空间,见到了它现在的摸样。

红色?紫眸疑惑着,人格不应该都是灰色的吗?

这东西和灵魂不一样,不会有变化的颜色。

她猜测着,是因为她在灵魂走后留下它所以会变色吗。

以为它是因为自己变成这样的,中岛凛用自己制造的丝线绕着它做成手链。

白发紫眸的少女将手伸向挎包,在空间中拿出凝成的红色珠链。

以后还是外带吧。

她知道自己不能完全脱离它的帮助,还要利用它。

不然,中岛凛接着头发的遮挡,手指抚着眼睛,指尖没有任何触感,眼睛也没有因为不适闭上。

从前一直附身在无生命意识的寄体上,这点特征可以不用在意,但是现在不行了。

最顺利的情况也得灵魂核心完整后才能软化。

她不想让敦和惠害怕。

抬起手,中岛凛将手链戴在左手,再次感觉到手腕上的暖意,她忽然很想抱抱敦,不需要这些,也能感觉到温暖,被牵动身体的感受。

外带的珠链会帮她获得感觉,也相当于简易的核心。

手指拨弄着手链上的珠子,中岛凛想起和敦在一起的每一个瞬间,她想去找敦。

抬起头准备回乐园,一转身看到那个高大的男人。

转着珠子的手指突然用力。

第三十三章

迈上凸起的石砖,禅院甚尔穿过人行道,眉头的肌肉拢起,嘴角的伤疤竖着,心里骂了一句,混蛋。

哄女人的话他能张口就来,可是阿七不一样。

用力地踩着脚下的石砖,他心里的暴躁冲着那个搞砸这一切的人而去。

心底随着她越来越真实产生的紧迫让禅院甚尔焦躁。

片刻后,禅院甚尔满目烦躁和戾气的绿眸对上中岛凛转过身后的眼睛。

紫色的湖水里危险,淡漠,理智,混成一汪神秘宁静的湖泊,浅浅浮着一丝暖意。

心中的起伏突然平复,禅院甚尔站住,没有再动作。

黑发的男人在这个距离看着他,心跳在渐渐缓慢。

她自己克服了她的困境。

是啊,阿七总是自己学习着克服,

如果她熟悉人类世界的生活,她不会寻求任何人的帮助。

他也不会有机会帮她,不可能拿到最开始的护腕。

闭了闭眼,禅院甚尔发现了自己的错误,他在想要控制她。

但那不可能。

阿七她有自己坚定要走的方向,他没办法把她锁在身边。

人群在中岛凛身边说笑着穿过,到禅院甚尔身边时纷纷散开,声音压在嗓子里,下意识提快走路的速度。

中岛凛将目光从禅院甚尔身上上收回,手上的力道松开,珠子顺着重力落在手腕上,眉头皱起。

刚刚那一瞬间的心情是什么?怔住之后,突然想要转身就走,不想靠近。

他是谁?

中岛凛歪了歪头,已经掀开人格纱窗,只隔着保护人类的封印的灵魂全然出现在世间。

紫色的双眸看着那个让她奇怪的人类。

心脏开始跳动。

中岛凛的脑中闪过他的身份。

禅院甚尔,惠的父亲,我的第一个任务对象,我们正在同居。

惠的父亲?中岛凛疑惑着。

下意识在脑中构建了禅院甚尔的形象,她向过去的记忆找这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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