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怀锦弯起嘴角,只是笑意不达眼底,“谢谢。”

荣卉“嗯”

了声,得体地开口,说街对面的那家咖啡不错,本来想邀请她去喝。

后来顾忌到她的身份,便改到了车里。

怀锦并不介意。

“我知道你缺钱,这里面是三千万。”

荣卉从手边精致的手提包里拿出一张卡递给怀锦,“足够你母亲的医药费,以及你和你弟弟的花销了。”

怀锦下意识低头,微润的水眸盯上那张银行卡。

里面有三千万,像是要把那张卡盯出一个窟窿。

又开始无比羡慕起这些自出生就站在金字塔顶端的人来。

要是她也和他们一样就好了,那么她会光明正大地和景彦择谈一场恋爱。

唔...然后再狠狠地甩掉。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所有的一切都被他掌控。

根本就是见不得光的情人关系。

...

回到景彦择在北城的住处的时候,天色已经黑透。

怀锦手机里躺着景彦择在她录综艺的时候发来的短信,说是要回京北一趟。

景彦择不在这栋房子里住的时候,怀锦最畅快。

她想怎样便怎样,可以光着脚走遍房间内的每一个角落而不会被斥责。

怀锦叫外送员送来了一些晚餐,不顾经纪人平常对于饮食的千叮咛万嘱咐。

怀锦叫了炸鸡,啤酒,还有好几盒烟。

外送员的速度很快。

怀锦叫了足足两人分量的炸鸡。

她喜欢吃辣,小时候吃不着饭的时候就往米饭里加些辣椒,容易吃下去。

这样的习惯一直从小带到大,进了娱乐圈后没什么味道的蔬菜沙拉,她简直讨厌极了。

几乎是带着报复性的,怀锦将所有的调料拆开。

全部加在了炸鸡上面,瞬间,炸鸡变得红彤彤的。

她撕出一块鸡肉放进嘴里。

辣死了,但是好好吃。

最后,两人份的炸鸡,就着两罐啤酒。

全部被怀锦解决掉。

怀锦刚想把垃圾收拾干净,忽然想起这间房子里现在就只有她一个人。

也没怎么收拾,便随便扔在了餐桌旁的垃圾桶里。

她走出餐厅,视线下移,落在客厅茶几的烟盒上,景彦择抽过的那个牌子她说不上来,只能按着记忆买了个包装相似的。

看了好半晌,怀锦将烟握在手里,上了楼,去卧室里找到景彦择落在这儿的打火机,而后光着脚来到了露台的躺椅上。

回忆着景彦择的样子,她先是将烟咬在红唇中央,而后轻轻按起火机。

火焰从火机里急促着跳出来,怀锦微微低头,将烟尾凑到跃动的蓝色火焰上,瞬间点燃。

怀锦轻轻吸了一口,眯着眼往外吐息,薄薄的烟雾瞬间散乱在深浓的黑夜里。

这是她第二次吸烟。

望着露台外漆黑的夜色,回家前在荣卉车里的画面再次涌现在脑海里。

怀锦淡淡地想,如果荣卉也像今天后台那个女明星那样嚣张跋扈。

她完全可以不用顾忌,反嚣张回去,甚至还可以回来对着景彦择可怜兮兮地撒娇告状。

可是她就那么温和笑着,是那么的有礼貌,那么的优雅得体,势在必得。

怀锦心里满满的骄傲,伪装出来的傲气,就像一只被吹到极限的气球,轻易便被击碎,带着不堪。

连带着吸进口腔里的烟,或许是由于本就是苦橙子味儿的原因。

带了点儿淡淡的苦涩。

怀锦忽然就想起去年刚遇见景彦择的时候。

那天晚上在酒店t,他也是站在卧室外的露台,懒散捏着根儿烟吸。

那时候他在想什么呢。

怀锦不知道,看不透也猜不透。

只知道她现在在想那些过去,几个月的时间,走马观花一般在脑海里过,恍惚间发现,自己和景彦择,竟然在一起这么久了。

这么久,除了拍戏上面过分的要求,他对她其实是极好的。

几乎可以用疼宠来形容,如果不要求走心的话。

从小时候开始,对怀锦好的人一只手都数的过来。

所以景彦择对她好,那么好。

这样悲惨的童年遭遇,注定了一旦有人对怀锦好,就像雪山崩塌,海水倾覆。

她只会塌陷得比谁都快。

怀锦又点燃了根烟,放进红唇中。

半眯着眼透过纷飞缭绕的烟雾看向不甚清晰的远方。

想完过去,而后清醒地想未来。

没有哪一刻要比现在,怀锦无比清楚地知道,她和景彦择应该不会有什么未来。

男人不再重要的某些时刻,其它就显得更加重要。

怀锦脑海里的有些想法,在这个寂静孤独无人打扰的夜晚,逐渐成形。

最后这晚,怀锦吸了一地的烟,在露台坐了整整一夜。

天蒙蒙亮的时候,怀锦望着天边的拂晓,身子像是僵住了。

怎么也起不来。

身后传来“咚咚”

的脚步声,怀锦应声回头。

觉得不可思议,明明昨晚还在京北,说是有急事儿的男人,一大早就出现在她的眼前。

女孩的眼神带着一夜未睡神思僵滞的迷蒙,一开口的声音泛着粗重的哑。

“你怎么来了,不是在京北吗?”

“我不回来,”

景彦择长腿走到阳台,看见一地的烟头。

冲入鼻腔浓重的烟味使得男人眉头狠蹙,他抬手夺掉怀锦手中最后的半截烟,口吻有些咬牙切齿,“还不知道你现在抽烟的瘾倒是挺大。

嗯?”

男人对着那一地的烟头,轻抬下巴,“怎么回事儿?”

他拉了个座椅过来,面对着怀锦坐下,“和我解释解释。”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