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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会,”

一对上景彦择,陈山瞬间收敛,笑呵呵的模样,“这会所不是挺正规的,您尝尝这一百多万的酒呢。”

景彦择支着下巴,视线在陈山旁边的怀锦身上淡淡掠过。

懒散地应了声,长指往桌边一搭,“先搁这儿吧。”

陈山递完酒,又回到怀锦身边。

他又分别倒了两杯,一杯递给怀锦,“美女,陪哥哥喝点。”

“先生,”

怀锦笑着往后移,“会所的规矩,这酒我不能喝。”

“嗯?”

陈山眯起眼,“付钱之前还说的好好的,你可别忘了还有五十万没付呢!”

“我只喝一杯。”

怀锦接过酒,刚放到嘴边,手腕便被陈山攥住。

男人油腻的笑容响在耳侧,“哎,美女先停下,酒可不是这么喝的。”

“那是怎么喝?”

怀锦的手腕僵在那里,强忍着恶心问道。

“我给你示范。”

陈山说着往嘴里送了一口酒,手箍住怀锦的肩膀,就往她的脸上压来。

“先生,您请自重。”

似乎是被吓到,怀锦怕得不行,见状赶紧往后躲,她往后一直退,退了好几步。

杯中的酒随着怀锦大幅度往后退的动作,全部往外洒出来。

怀锦转身,看见一大杯酒液,悉数洒在了景彦择的身上。

她赶忙蹲下身,仰头望向景彦择,“对不起,景先生,对不起,不小心把酒洒在您身上了。”

说着,怀锦拿起旁边桌上的纸巾,着急忙慌递给景彦择擦拭。

景彦择被无辜牵扯到,看见自己衬衫西裤上大片的深色酒液,眉头狠狠地皱起来。

他轻轻打掉怀锦的手,淡声拒绝,“不用。”

怀锦不顾景彦择拒绝的动作,执意抽出新的纸巾,继续擦拭。

景彦择抬起她的手腕,英挺的眉蹙起,几分不悦。

声线带上几分凌厉,强忍着把她甩出去的冲动,“我说了不用。”

怀锦往后退了一步,稍稍欠身,很低的姿态。

“您把衣服脱下来,我去给您干洗好吗?”

“小婊子,骗着我买了你的酒,现在躲什么?”

身后传来陈山咬牙切齿的质问声。

怀锦回头,往后朝景彦择靠得更近了。

跪在地上摇摇欲坠可怜极了,“对不起,先生,我不提供陪酒服务。”

景彦择懒得看这一出,身上酒液沾染的粘腻令人烦躁。

他起身,“陈总,我们的合作还是改日再谈,今天这样的事情我不想再看到。”

陈山连连点头,知道景彦择也不想管这档子烂事儿。

他发亮的目光对上怀锦,似乎在说,等景彦择走了,他看她往哪里跑。

“景先生,”

怀锦看景彦择要走,赶紧跟上,手骨微颤着揪上男人的衬衫衣摆,“您的衣服被酒洒,对不起是我的责任,我会负责。”

听见怀锦的话,景彦择骤然停了脚步。

回头看向怀锦,看了她很久,男人都没有发一言。

后来怀锦回想起,这简直是她人生里最令人煎熬的几十秒。

以往的任何令人觉得难捱的时刻,都不如景彦择此刻盯着她看,似是在将她整个人扒光了审视的这几十秒。

玩味的视线,令她觉得难堪。

心如火燎。

好在最后,景彦择默许了怀锦跟着。

后面陈山也没再敢跟出来。

景彦择在会所有常住的房间,回到住处,男人进了洗手间。

怀锦一个人待在客厅,她想起刚才在房门口。

景彦择问她要进去吗,想好了。

又想起刚才路上,景彦择问她名字。

随后男人随手拨了个电话,对那边说了她的名字,不知道那边回了什么。

总之之后,景彦择默许了她跟着。

景彦择简单清洗了下,出了浴室。

洗手间外间,他刚才被酒液浸湿,脱掉的长裤和衬衫,胡乱在地上摆着。

景彦择无意识嗅了下,视线落在地上,意味不明地盯了半晌。

忽然“啧”

的一声,笑出声。

男人腰间松松垮垮系着件白色浴袍,出了洗手间。

他盯着眼前手足无措的女孩半晌,开口,“先去洗澡。”

怀锦一怔,瞪着黑白分明,显得有些无辜的大眼睛,“先生?”

“刚才难道不是故意的?”

景彦择一脸让她别装了的表情,“不就是想要跟我过来。”

怀锦却嘴硬起来,“但我看景先生,似乎也很乐意。”

景彦择盯着怀锦明媚带笑的脸,静静看了半晌。

看她演技实在拙劣,他忽然就觉得好玩。

北城这地方,似乎也不像霍景司说的那样无聊。

怀锦用最快的速度洗好澡。

她裹着单薄的浴巾,头发湿漉漉地往下滴着水。

看着镜子里素颜依旧漂亮得动人的女孩,想了很多。

眼前是最优解。

赤足出了浴室,怀锦看向景彦择,深呼吸足足半分钟。

开口道,“我要五十万。”

景彦择一侧眉梢轻轻挑起来,“唔”

了声,“还挺直接。”

景彦择从来都不是个矫情的人。

万花丛中过,浪荡半生的男人,送上门儿的,没有理由不要。

何况眼前女孩,实在是...

他并不排斥。

一切都似乎顺理成章。

身下女孩取悦他的动作里犹带着几分生涩,景彦择微微起身,骨节分明的长指搭在她纤细的腕骨上,半带制止。

男人半眯着眼,也是今晚第一次,更仔细地打量起她。

怀锦闭着眼睛,眼睫微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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