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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景司,”

舒蕴红着眼瞪他,“你要是再敢这么不顾死活,我就一辈子不原谅你。”

她根本就不敢想,如果他没穿防弹衣,如果子弹没有打偏。

那...世界上就没有霍景司了...

单是想想,都好难受,舒蕴眼眶里的泪水逐渐溢满。

眼看着又要掉下来。

霍景司轻叹口气,低头去寻舒蕴朦胧的泪眼,慢慢将女孩眼尾的泪水吮吻掉。

“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别哭。

嗯?”

“霍景司...”

舒蕴红着眼睛仰头看他,情绪却还有些不稳。

又怕碰到他的伤口,舒蕴揪扯他病号服的动作很轻。

霍景司指腹按在舒蕴的眼尾,像是止泪,随后男人薄唇下移,寻到女孩的唇。

一下一下轻轻的啄吻,轻声安慰她。

舒蕴被男人吻得缺氧,呼吸都不稳,忽然想起他胸口的伤,她红着脸推开他。

“你还受着伤呢,霍景司。”

霍景司很容易被舒蕴推开,看见女孩微敞的衣领,白皙脖颈空空如也。

想起什么,男人黑眸轻眯,声线微沉地叫她,“舒蕴。”

“嗯?”

刚才深吻的余韵还没过去,舒蕴还有些发懵,看向霍景司的眼神带着迷茫。

“怎么了。”

“为什么要扔掉戒指?”

舒蕴对向男人深沉严肃的眉眼,红唇翕动,不敢说。

“就那么不信任我?”

霍景司又问。

舒蕴摇头,不是不信任。

女孩眼睛通红,“他们想要你的命,我害怕。”

他单枪匹马冲她而来的样子,舒蕴又爱,又害怕。

霍景司轻叹一声,他的傻阿蕴。

然而看见舒蕴从刚才就难忍的泪水,却又不忍心责怪她。

他更深地将她拥在怀里,“阿蕴,你要知道,在我这里,你比一切重要。”

包括他自己。

“可是我也是。”

舒蕴的声音很轻,眼眶又红了,话里带着一点哽咽。

在她这里,他何尝不也是最重要的。

...

两周后两人一起回了京北,霍景司住在景氏的私人疗养院里,环境清幽,平常没人打扰,很是安静。

舒蕴压缩了在学校各类课程活动的时间,只要一有空,她就会去医院照看霍景司。

霍景司不同意舒蕴两边跑,“强迫”

她和他一起住在了疗养院。

白天晚上由司机接送上下学,就像回到了当初北城两人一起住的时候。

舒蕴知道霍景司藏得什么心思,可他毕竟受着伤,她也懒得搭理他。

霍景司的身体在一天天的康复,舒蕴想,等他恢复的差不多了,她就该回学校了。

只不过这是舒蕴以为的。

从临岛回来已经过去大半个月,她看着霍景司依旧不良于行的样子。

总感觉霍景司作为一个正常的成年男人,恢复速度好像不止一分的慢。

晚上,舒蕴躺在霍景司怀里,仰头轻吻他的下巴,那里淡淡青色短碎。

麻麻痒痒的触感心安又令她贪恋。

她张唇咬了他一口,“霍景司,你公司是不是要倒闭了?”

霍景司有一下没一下地把玩着舒蕴净白的指骨,“怎么这么想?”

舒蕴轻戳了戳男人硬邦邦的胸膛,“我看你都差不多好了,是不是就喜欢看我伺候你?”

今天她也特地问过了医生,医生说霍景司的伤已经恢复得差不多,可以申请出院了,舒蕴才觉得自己好像又被霍景司给算计了。

霍景司闻言,蓦地笑出声,“难道不是我伺候你?”

男人一顿,凑近她耳边,低磁声线里不止藏着一分的坏,“提供陪.睡服务。”

男人暧昧的话里混合着沉哑的吐息,将舒蕴薄白的侧颊染得发红。

她轻拍他,“讨厌死了你。”

嘀咕,“陪什么睡啊,你给我睡了吗。”

这段时间两人一张床上睡,就连亲吻,也是蜻蜓点水的点到而止。

再无任何逾矩。

“阿蕴很期待?”

霍景司眼尾微挑起来看她,颇为干脆地道,“那我或许可以满足你。”

唔...

舒蕴根本受不住被他这样看。

她胆子大上来,也常敢撩他,可是她简直不是霍景司的对手。

他一这么看着她时,她根本经受不住。

舒蕴扭头,“我才不要。”

这可还是在医院。

“阿蕴,”

霍景司忽然单手握上她的肩,此时室内灯光昏暗,但他们足以看清彼此。

舒蕴只感到霍景司神色话语不复刚才,皆是郑重。

“我不希望你因为这次我救了你而仓促地同意我重新和你在一起的请求,何况这次救,也是因我而起。”

“如果你心里还是觉得别扭,不用着急,我会慢慢等你,等到你真的对于那些过去,完全没了介怀,等到你可以将自己全身心的,再次交给我。”

舒蕴摇头,何尝不知道霍景司的顾虑,她双手攀上他的肩,脑袋埋进男人怀里。

带着深重的依赖,“可是霍景司,我好喜欢你。”

怎么办呢,如果爱情里可以权衡利弊,精心选择可以和好的时间,怎么可以称之为爱情。

爱情就是这样的,常常令人猝不及防,却又勇往直前。

“霍景司,”

舒蕴拿过男人的手,放在自己的左侧腰处,“我只有最后这一边了。”

她曾将关于他的罂粟花纹在右侧腰处。

而现在,她只有这最后一次机会给他了。

霍景司喉结轻滚,拢紧她纤细的腰肢,嗓音细微的哑,“霍景司也喜欢舒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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