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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这段时间忙着飞往各地赶通告,两人鲜少见到。

“蕴蕴宝贝,生日快乐。”

怀锦提着一只精致的礼物盒,递给舒蕴,“生日礼物。”

“谢谢阿锦宝贝。”

“是什么?”

舒蕴作势要解开绳结,想看看怀锦今年会送什么。

怀锦按住她的手,漂亮的眉眼透着几分坏兮兮。

“蕴蕴宝贝,别在这看,回家和你家霍哥哥一起看。”

“...”

一听怀锦这话,舒蕴就知道肯定是什么少儿不宜的东西。

她顿了手,把盒子收到了更衣柜里。

“蕴宝,一会下了课晚上有空吗?”

怀锦问。

“应该有吧。”

舒蕴自动忽略了早上说要来接她下课的霍景司。

“那陪我去参加个晚会?”

怀锦道,“有位导演会在晚会上出现,我好不容易打听来的消息。”

“嗯?”

舒蕴感到不解,“不是有景彦择吗?还需要你自己找导演谈?”

她也不是没听说过娱乐圈的一些腌臜事,景彦择如果能够在暗地里为怀锦保驾护航,她也放心。

“...”

想到那个男人,怀锦就生气,皱着眉和舒蕴埋怨,“这部戏尺度有些大,他不同意。”

但是对于怀锦来说,这次的角色丰满,表现力强,对于她一个初出茅庐的新人,会是一次很好的历练机会。

演的好了,天时地利人和,后面有资本推波助澜,一飞冲天也不是不可能。

问题就在怀锦身后的资本不同意。

怀锦只能自己去找导演,说服导演让她参加。

她都想好了,可以降片酬甚至零片酬出演。

傍晚下课,两人回了几天未踏足的寝室。

怀锦从柜子里拿出件礼裙换上,这件礼裙也是她精心设计过的,庄重之余更贴合剧里女主人公的形象。

舒蕴身上穿的是霍景司送她的旗袍,没换怀锦给她准备的礼裙。

怀锦见状,冲舒蕴哼哼两声,“果然是有了男人就忘了闺蜜啊。”

下了楼,能远远看见学校对面停着辆低调熟悉的黑色轿车,舒蕴一眼认出车牌。

和怀锦道,“我们两个谁也别说谁。”

怀锦:“...”

出了学校大门,怀锦的跑车就停在校门口,两人走到车边。

舒蕴盈盈立在那儿,对怀锦道,“霍景司来接我了,我先去和他说几句话。”

怀锦没骨头地倚在车前,闻言忽然掐了把舒蕴的细腰,贱兮兮的样子,“行,晚会两个小时后才开始呢,不急。”

随即豪气地一挥手道,“你们有的是时间腻歪,姐都等。”

舒蕴:“...”

舒蕴不理怀锦,亭亭身姿到了车子旁边,深色车窗看不见里面的人影,她打开门,坐了进去。

后座赫然坐着霍景司,男人似乎刚从会议上下来,衬衫衣领一丝不茍,罂粟花边掩在下方若隐若现,西装包裹他颀长的身躯。

他手里拿着份文件在看,腕骨上的手表折射晶透的光。

看见舒蕴上来,霍景司放下文件,随手扯了下脖颈下方的领带,“下课了?”

他转头看她,懒散不羁的样儿勾人。

“嗯呢。”

舒蕴点头道,“霍总,我今晚要陪怀锦参加一个晚会,可能陪不了你了。”

“这个你帮我带回家。”

舒蕴把怀锦送的礼物放到座椅旁边,和霍景司说。

“什么晚会?”

舒蕴摇头,“不太清楚。”

“那阿蕴打算怎么赔偿我?”

霍景司懒散敲着座椅边缘,面上说不上是t什么情绪,“我可是已经推脱了个晚会邀请,准备腾出空来给我们阿蕴过生日。”

一听霍景司原来已经空出今晚的日程准备陪她过生日。

舒蕴心尖转瞬软了下来,双手攀上他的肩,亲了下他唇角,“十二点前肯定能回去。”

霍景司抬眼淡淡看她,似是对她的吻不为所动。

舒蕴瞪他,也不说话,等着他表态。

男人眼皮微撩,“知道晚上有事,还让我来接?”

“想见霍总啊,不行吗?”

舒蕴也不是不会说漂亮话,只是要看是对谁。

现在的霍景司值得的。

“行,怎么不行。”

他的吻随着话落下来,带着几分暧昧的模糊。

车厢里昏暗,衬得男人眼色深邃,又好似蒙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欲。

“那到时候,阿蕴可得好好补偿我。”

“...”

舒蕴算是看明白了,他就是为着最后这句话。

...

舒蕴走后,车中间的隔挡升起来,前排的特助见状。

回头问,“霍总,要去参加今晚在南泉酒店的晚宴吗?是京北陆家那边的。”

前前后后邀了霍景司好几次,京北景家那边的关系,不好拒绝。

后座上的男人指骨轻抬,缓缓捏了几下眉心,颔首,“去看看。”

...

舒蕴坐上怀锦的跑车,两人直奔晚会现场。

晚会位于北城郊区的南泉山庄,车子沿着盘山公路行驶,到达目的地的时候,已经是一个小时之后了。

天色暗沉,而山庄内明亮如昼,觥筹交错,宾客来来往往,欢声笑语响成一片。

舒蕴和怀锦到的时候,晚会已经开始预热,里面场地偌大,还有小型的音乐歌舞表演。

看四周的装饰,似乎是哪家公子小姐的生日晚宴。

这边属于外圈,大部分更贵重的人脉都在南泉最中心的酒店宴会厅。

怀锦见状道,“蕴宝,我得去酒店里面,你看是要和我一起,还是留在这儿?”

舒蕴当然选择和怀锦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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