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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总想让我说服你,但我知道,你不会听我的。”
薛砚辞又说。
施缱蹙眉,转头看了他一眼:“那你希望我撤诉?”
语气里已经带了明显的不悦了。
薛砚辞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十分的严肃:“施缱,那个被祝橙宁打掉的孩子,也是我的。”
言下之意,她恨她,难道他就不恨了吗?
“你们是老相好,又是青梅竹马。”
施缱说。
薛砚辞嗤笑一声,像是对这两个关系嗤之以鼻。
但就算他不承认,他和祝橙宁有一段过去,也是真的。
“现在祝橙宁进了局子,比起我,她应该更想见你。”
施缱幽幽的说了一句。
事实证明,她的判断是对的。
在荆州的警局,祝橙宁一直在和律师申请保释。
法官不同意,她就吵着闹着要见薛砚辞。
祝橙宁在国外待了那么久,每一天,她都是在思念薛砚辞过来的,同样的,也是在对施缱的憎恨中度过的。
实在熬不过,她才会没和任何人说一声,自己偷偷跑回国。
是在她回国之后,梅星茴才知道。
但知道的时候,已经晚了。
梅星茴一开始以为事态还可以控制。
她不止一次警告过祝橙宁,回来可以,但是不要出现在薛砚辞面前,更不要作死的动施缱。
她分明答应的很好,但是转头,竟然就做出了绑架这种事。
就算梅星茴再神通广大,一旦触发了法律,也救不了她。
现在,在荆州,所有认识祝橙宁的人,还愿意去看守所里看她的人,大概也就只有梅星茴了。
梅星茴一夜间好像老了十岁。
前夫,两个女儿都接连出事,都快将她的身体击垮了。
第305章去看看她
过去了那么久,施缱以为薛砚辞已经忘了,原来,他全都记得。
那个孩子,她怀的第一个孩子。
如果当初能生下来,很可能是个女孩,就像刚才的那个小女孩那样。
“如果……我是说如果,那个时候你知道我怀孕了,你会让我打掉吗?”
施缱问道。
“……不知道。”
薛砚辞说的是实话。
他并不喜欢孩子,也没想过要和施缱生孩子。
如果在那个时候他知道她怀孕了,其实他自己也不确定,会作何反应。
施缱低着头,咬了咬唇,没再说话。
这次他来南京,就是为了要看看她。
现在人看到了,但似乎并没感觉多少满足,相反,倒是有种莫名的空虚涌上心头。
他闭了闭眼,刚要起身,兜里的手机就响了。
是余秘书打来的电话。
接电话的时候,也没避开他。
大概是在薛氏的一些公事。
他是大总裁,日理万机的忙碌,张口就是几十个亿的生意。
虽说施缱已经习惯了,但偶尔还是会在心里默默感叹,果然啊,和他是两个世界的人。
她自嘲的淡淡苦笑。
薛砚辞接完了电话,便推着施缱,回了病房。
这天晚上,薛砚辞没走,在病房里陪了施缱一夜。
不知是不是知道有他在身边,她睡得也格外安稳。
……
薛砚辞睡觉的时候,把手机按静音了。
他倒是不怕被吵,就是不想打扰施缱的睡眠。
果然,早上一醒来,就见到手机上有好几个未接电话,都是来自梅星茴。
还有几个,是……薛夫人。
薛砚辞蹙了蹙眉。
这时,病床上的人翻了个身。
他将手机再次揣到兜里,看着施缱:“醒了?”
今天正好施缱出院,薛砚辞陪着她办理了出院手续,又将她送回家,自己才去了机场。
薛砚辞下了飞机,直奔薛氏集团的办公室。
果然,刚出电梯,余秘书就一脸紧张的走过来。
“薛总,薛夫人和梅总,已经等了您几个小时了。”
“嗯。”
薛砚辞不以为意。
他快步走了进去。
刚一推开门,薛夫人和梅星茴就同时转过头。
刚才两人在说话,看到薛砚辞,瞬间顿住,脸色僵了僵。
梅星茴明显在躲避着薛砚辞的目光,轻咳两声,有些不太自在。
薛夫人深吸一口气,站起身问道:“砚辞,你这是出差了?”
薛砚辞没回答,直接走到办公桌后坐下。
他打开电脑,神情淡漠的问了一句:“你们怎么一起来了?还给我打那么多电话?”
“砚辞,你应该还记得祝剪岚吧?”
薛夫人忽然问道,小心翼翼看着薛砚辞的脸色。
薛砚辞拿鼠标的手一顿,没说话。
薛夫人继续说:“是在最近梅总才告诉我,其实她的大女儿祝剪岚并没有死,只是一直昏迷着,但是前些天,岚岚醒了,昏睡了这么久,竟然还能醒过来,你说是不是个奇迹?”
薛砚辞抬眸看向薛夫人,又看了看梅星茴:“所以,梅总的意思是,想让我去看看她?”
因为祝橙宁的事,薛砚辞刚刚拒绝过梅星茴。
梅星茴想让薛砚辞劝说施缱撤诉,却被薛砚辞一口拒绝了。
如今,她又要求薛砚辞去医院探病,不知会得到个什么答案。
现在薛砚辞和梅星茴本身也算不得亲戚,顶多就是个合作伙伴。
她一而再的对薛砚辞提出这些要求,也知道自己很过分。
但现在,来之前,薛夫人已经给她做过心理建设,拍了拍她的手,帮她回答道:“我和梅总也算是老相识了,她前夫现在坐牢,小女儿也犯了事,就剩一个瘫痪在床的大女儿,如今人醒了,让你去看看她,怎么这么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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