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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早查过了。
斗法大典上,萧初霁之所以会出那么大的纰漏。
皆是因为这个女子。
而玉华寺的那个和尚,也是萧初霁为了讨好她特意去请的。
谁料,那个和尚是个不识好歹的!
竟然称病拒绝了……
可萧初霁闻之,竟然毫无反应,并未苛责。
可想而知,这女子在萧初霁心中分量多重。
而他此刻,故意当众刁难。
为的就是激萧初霁再次殿前失宜。
想来,此番……
萧初霁怕是真要失了圣心了。
而且,他自己也想看看。
这女子到底有什么魅力!
能将他这二哥,迷得这般神魂颠倒。
果然……
萧妟礼话音刚落,还不容江稚鱼拍桌子。
一直紧紧盯着季秀荣的萧初霁就站了起来。
“父皇,玉容她……季姑娘她不是舞姬,怎能让她献舞!”
【就是!
萧妟礼发什么神经!
敢动我的秀荣!
看我不……】
季秀荣闻言,轻轻攥了攥手中的帕子。
她怕小姐为她出头,与几位皇子结仇。
急忙起身行礼。
“能为贵人助兴,是小女的荣幸……”
幸好她听过三小姐的心声,提前预备过。
选了最熟悉的曲子,她提着裙摆缓步上前。
鼓声渐起,季秀荣也很快进入了状态,踩上了鼓点。
步伐轻盈而富有弹性,身体柔韧又有张力。
随着音乐的起伏,她时而婉约如水,时而激昂如火。
周围几位皇子和百官的注意力都被她吸引了。
萧妟礼也不由看直了眼。
唯有萧初霁和第二排的宋时微忿忿不平。
俱都盯着六皇子萧妟礼。
一个愤恨,一个幽怨。
音乐渐停,掌声和叫好声骤起。
江稚鱼也被惊艳到了,忍不住站起身来为之鼓掌叫好。
【前些日子秀荣才说要学习舞乐,真没想到,这短短月余就能跳的这样好!
真是厉害,不愧是能和宋时微对打的狠角色!
】
秀荣听不大懂后边的话,但也还是羞怯地向江稚鱼行了一个礼。
心道,这段时间以来,她每日都只练这同一首曲子!
应该没有丢小姐的脸吧……
看着江稚鱼开怀,皇帝也欣然。
大手一挥,分外豪横。
“好啊,跳得好,赏!”
季秀荣跪地谢恩。
气氛被这一舞热络了起来。
文武百官们,纷纷敬酒。
江稚鱼也在观察着波尔。
觉得哪里不大对,却说不上来……
直到他蹙着眉躲开舞姬的衣袖。
江稚鱼这才恍然大悟!
第176章竟有两个波尔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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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说哪里不对劲,原剧情说波尔是根烂黄瓜,最爱玩的就是三男四女开火车。
】
【可你看眼前这位,对舞姬香袖,根本就是避之不及。
】
【这模样,哪里是烂黄光,根本就是尚未开荤的小处男!
】
【从前萧妟礼回禀说他不近女色,我还以为是他伪装的好。
】
【如今看来……倒也未必。
】
皇帝闻之,忍不住轻轻颔首。
就算伪装,但喜欢和厌恶的眼神,总是藏不住的。
江稚鱼趁着歌舞未歇,颔首闭目。
将神识收进空间,查看原书剧情。
仔仔细细将有关漠北瓦剌的线索全都看了一遍。
再结合眼前之人,江稚鱼方才知晓真相。
【竟然不是假的波尔王子……】
原本已经笃定他是冒牌货的皇帝,闻言很是惊诧。
不是说……
眼前的波尔与情报不符吗?
难道……
情报有误?
在漠北瓦剌的波尔,才是假的!
不大可能吧……
正在皇帝拧着眉头纠结时,江稚鱼终于为他解了疑惑。
【漠北瓦剌,竟有两个波尔王子!
】
两个?
什么意思?
皇帝懵了,疑惑地抬眼看向江稚鱼。
江稚鱼紧盯着小口啜酒的波尔王子。
心下琢磨。
【没想到啊,漠北瓦剌的民风虽然彪悍,却这样迷信鬼神之说。
】
【他们认为双胞胎是不祥之兆,往往部族中有产双子的,二子必死其一……】
【其实是因为漠北天寒,资源匮乏,寻常百姓家两个孩子,很难同时养活。
】
【但因祭司的不详之语,漠北王室便将双子之事,瞒而不报。
】
【对外只称王后产下一子,名唤波尔……】
【而常在人前活动的波尔王子,生性好色,漠北密探以及臣民,便都这样认定了。
】
皇帝听到江稚鱼的心声,方才了解实情。
真是没想到,漠北竟还会有这样的奇事。
若无稚鱼的心声。
只怕……
最后他们都还被蒙在鼓里。
那也就是说,如今来天启的,是平常不爱出门的波尔弟弟了?
那真正的波尔王子,还在漠北?
可潜藏在漠北的密探,并未发现异常啊!
江稚鱼也愁眉不解。
【疫病之事,实在蹊跷。
】
【一般瘟疫只有大批量死人之时才会发生,可锦州旱灾尚未发生,此前地动也已规避……】
【按理来说,就算会发生瘟疫,也该在锦州旱灾之后啊!
】
【除非……不是天灾,而是人祸。
】
皇帝闻之,也微微眯了眯眼。
言庭曾禀报说,漠北是最先发现疫病的!
难道……
显然江稚鱼也想到了这一层。
【坏了!
这两个波尔在明修栈道,暗度陈仓!
】
【那个真的烂黄瓜,怕不是在暗处散播疫病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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