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恰遇上了来买珠宝首饰的江素兰。

“稚鱼!”

“姐?你怎么在这?”

江素兰一见江稚鱼便满眼放光。

她可是知道……

榆妃肚子里那孩子,不是皇上的!

她悄悄将江稚鱼和江康安拉到边上。

低声分享八卦:

“你们二人从宫中出来,可曾听闻……”

她神秘兮兮地卖起了关子。

江稚鱼看了一眼江康安,猜测道:

“皇上发落了一个太医!”

江素兰点点头,又兴奋地摇了摇头。

太好了!

稚鱼还不知道!

那这个惊天大瓜,就由自己来说了——

“榆妃流产了!”

她压低声音,却双眼明亮。

江稚鱼却是意料之中,并未过多惊讶。

毕竟,相好的都被发落了,不流产咋办!

“可惜啊,才三个月,皇上还不知道呢,听说榆妃本想等胎象稳了再说的……”

江素兰虽然嘴上惋惜,眼睛却紧紧盯着江稚鱼的反应。

期待她的心声。

【三个月?分明才刚刚两个月!

】

【看来是想用这招,把这孩子按在皇帝身上!

】

【傻眼了吧,不知道皇上已经知道自己被绝育了,哈哈哈……】

江素兰、江康安:?!

第170章榆妃都饿成啥样了,齐太医那样的都吃得下去

兄妹三人逛吃逛吃往回走。

回了太师府,正见外祖母谭淑静穿戴整齐,端庄肃穆地在一众儿媳的簇拥下出门。

江稚鱼忍不住悄声询问三舅母。

“舅母,这是要去作什么?”

三舅母虽身居宅院,但也深知……

许耀文此次得以特派锦州,皆是江稚鱼的功劳。

若此行锦州真的发生了旱灾……

那许耀文赈灾有功,回京后必是加官进爵,前途一片光明。

她心里感激江稚鱼,说话便也轻声细语,事无巨细。

“婆母母家与德妃娘娘是远亲,虽然关系早都断了往来,但人死为大。

婆母想进宫送德妃娘娘最后一程!”

江稚鱼闻之心下一惊。

【去不得啊!

外祖母不知,那德妃娘娘是被皇帝设计至死,此刻进宫悼念,只怕会连累许家被皇帝猜忌!

去不得啊……】

谭淑静一只脚都已踏出了院门,听见江稚鱼的心声,又惶恐地缩了回来。

亲亲外孙女说什么?

德妃是被皇帝设计至死?

可她听闻……

德妃的薨逝,让皇帝很哀伤啊!

但外孙女在御书房当值,她的话还是比那些宫人更可靠些。

谭淑静决定,还是打听清楚为好。

“稚鱼啊……”

外祖母回身找着江稚鱼和江康安。

二人见状,急忙上前。

“外祖母安好。”

“康安,你和稚鱼刚从宫中回来吧?”

“是的。”

谭淑静被人搀扶着走过来,牵住江稚鱼的手。

“和外祖母说说,德妃薨逝,圣上是不是很伤心?”

江稚鱼满心无语。

【德妃绿了他,他亲手噶的德妃,你说他伤心不?】

但面对一无所知的外祖母,也只能婉转开口。

“我和大哥离开时,圣上倒是并无不妥。”

谭淑静还沉浸在江稚鱼的心声中无法自拔。

德妃……绿了皇帝?

这个“绿”

的意思……是她理解的那个意思吗?

这样的后宫秘辛,稚鱼怎么知道的!

她惊异地看着江稚鱼,手上忍不住将她拉得更近。

“可外祖母听说,皇上借着你大哥的由头,发落了为德妃诊治的太医……”

反正她是不信别人说的,什么太医和南蛊勾结,意图叛国之事。

齐太医年岁也不小了,家中又没有姐妹亲表身在后宫,需要扶持。

再干几年安享晚年不好吗?

何必要去与南蛊勾结?

叛了国,既当不了皇帝,又不能加官进爵,冒这么大的风险图什么?

【嘿,那哪是为了我大哥啊!

分明是因为那个太医搞大了榆妃的肚子!

】

【没见这边刚送走齐江,那边榆妃就流产了吗?】

谭淑静:!

饶是见惯了荒唐事的谭淑静也险些撅过去。

她不怕别的,只是担心,知道这么多后宫秘辛的稚鱼会被皇帝忌惮。

江稚鱼却浑然不觉,自顾答道:

“那个太医的死与德妃无关……他用蛊虫害过我大哥,斩首示众,抄家流放,我都觉得便宜他了!”

谭淑静点点头,一把将江稚鱼拉进自己怀里。

搂着她调转了反向,退回了宅院。

“既然圣上无恙,那我们便不去了,左右也是八竿子打不着的表亲。”

几位舅母彼此不明所以地对视一眼,也只好跟着回转。

谭淑静拉着江稚鱼,走的缓慢。

“稚鱼,晚上在外祖母院里吃吧?想吃什么?让你娘亲自下厨!”

这样一个小百事通,江昭荣不珍惜,他许府可是当做心肝宝宠爱的!

江稚鱼刚吃饱才回的,傻笑着挠了挠头。

“什么都行。”

谭淑静宠溺地笑笑,想起江稚鱼刚刚的心声,旁敲侧击地叮嘱着:

“稚鱼啊,你在御书房当值,说话做事,一定要分外小心,知道吗?”

“外祖母不必忧心,我有分寸。”

江稚鱼敷衍一笑,着实不想再听大哥和外祖母千篇一律的叮咛了。

“对啦,外祖母,圣上交代的药我还没有制备,我先回自己的院子啦!”

看着外孙女乖巧的小模样,谭淑静真是愈发喜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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