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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吃得比猫还少,不饿?”

“……”

她是真没胃口。

梁西臣坐下,单手用勺子搅动热气腾腾的粥,瞥到她眸里的郁色,他理智地拨开心底的隐私情绪,察觉到不对劲。

“谁给你委屈受了?”

梁云辞回过神,立刻否认,“没有。”

她扯了下嘴角,“谁敢给我委屈受啊。”

“……”

屋内静悄悄,只有陶瓷勺子偶尔碰撞碗壁的声音。

以梁西臣的城府,看透人心,搅弄风云,轻而易举,猜她的心思,却也要三思再三思。

他把碗往前推了推,“吃两口,胃里空着不好。”

梁云辞不想他太担心,把粥接了过来。

她一勺一勺地吃着,他就在旁边看着。

钟滴答滴答地响着,梁云辞心中煎熬,想着等她摆平郁则南再告诉他,还是现在就说。

梁西臣已经给梁昌发了消息,让梁昌在楼下等着。

猜不到的事,他选择一点点地挖清楚。

第469章忠诚的下属打一顿就不忠了

梁昌是梁西臣身边的老人了,在梁家,他位置堪比梁赫野的叔伯。

这会儿,正跟底下人在花园西侧长廊喝茶。

他往楼上看了眼,梁西臣的房间没开灯,倒是梁云辞的房间亮着。

啧。

啧啧。

他眯了眯眼,等着梁西臣下楼。

过了许久,总算看到梁云辞的房间熄灯了,他才坐起身。

他自己跟自己赌,赌梁西臣是留在梁云辞房间了,还是出来了。

几分钟后,身后传来脚步声。

行吧。

是他高估梁西臣了。

哎。

这么多年都没搞定,也不知道那搞政治的脑子,搞男女关系怎么那么差劲。

梁西臣在他对面坐下,他装模作样地恭敬倒茶。

“您有什么吩咐吗?”

他开口一个“您”

字,就让梁西臣多看了他两眼。

他老脸绽出一个笑。

梁西臣:“以后少笑,你眼角都有褶子了。”

梁昌:“……”

擦。

他追不上大小姐,绝对是因为这张嘴。

他还是笑着回答:“我尽量。”

梁西臣抽烟,但抽得少,见了梁云辞,那是必抽。

梁昌给他递烟,心里想着,抽什么抽,有这股烦劲儿,有本事用到梁云辞身上,就不怕治不服。

“明天午后,你辛苦辛苦,把她身边的人都盘一遍。”

她,自然是指梁云辞。

梁昌意外,“大小姐有事?”

“嗯,瞒着我呢。”

梁西臣说着,嘴角隐有自嘲和不悦。

这么多年,他到底对她什么心,她早该清楚。

到今天了,还跟他隔着一层儿。

那么一张好纸,不写别的,写那么个烂人的姓。

梁昌说:“大小姐的事,基本都是徐文兵那小子在办。”

“扣下他,问清楚。”

“那他估计得咬死不说。”

梁西臣抬眸,“把他吊起来打一顿,很难吗?”

梁昌:“……”

梁西臣倾身向前,将烟按灭在烟灰缸里,说:“动作快点儿,明天晚上,我要知道是什么事儿。”

……

暮色浓重,烟花升空。

湖边,年轻男女正热闹着。

时宁握着一根烟花棒,手心里温度越来越高,已经有点滚烫了。

她没玩儿过这种手握的,一时间不免心慌。

正犹豫要不要弃烟花逃跑,身后人握住了她的手,说:“就快没了,别怕。”

时宁想了下,直接把烟花塞进了他手里,然后自己逃开了。

靳宴:???

“就快没了,你别丢掉,后面有好几个好看的呢。”

时宁说。

靳宴:“……”

他不得不做了烟花架子,放完一根,她又兴致勃勃地塞给他下一根。

旁人都看腻了,只有他们这里,还在围着烟花打转。

最后是时宁觉得不好意思了,才停了下来。

靳宴看出她喜欢,低声说:“有一些室内能玩儿的小玩儿,到时候给你带回去。”

时宁看了他一眼。

靳宴:“不要?”

时宁眼珠转了转,想硬气地说不要,他已经从她身边经过,说:“我带给外婆的,不是给你的。”

嘁。

俩人一前一后走回人堆里,刚好听到傅荔问樊桃。

“桃子,你喜欢我哥吧?”

第470章各有各的be

樊桃一下子被盯住。

换了一般姑娘,肯定得脸红。

她唰一下站起身,举起手,发誓道:“我要敢对傅律师有非分之想,就让我永远当不上律师!”

应承禹挑眉,“想做律师,不是为了离我们傅律师近一点?”

樊桃站得笔直。

时宁注意到,她脖子都挺直了,明显有点僵硬。

“不是,我是单纯喜欢法律,为人民服务!”

樊桃说。

众人鼓掌。

傅荔啧了声,“可惜,我还以为你喜欢我哥呢。”

“没有啦。”

樊桃重新坐下,她身边,傅修面色寡淡,喝了一口热红酒。

忽然,应承禹身边那女孩轻轻说了一句,“发誓,是用五根手指吗?”

周遭静了一下。

应承禹亲了下女孩儿的头,“乖,看破不说破。”

女孩儿脸红着,依偎进了他怀里。

傅荔面不改色。

众人看向了樊桃。

樊桃似乎没察觉异样,低头,狂炫食物。

时宁看到,她耳朵红了,在火光的映衬下,不太明显。

众人眼神揶揄,又往傅修脸上看。

可傅修不在意,甚至有点反感或回避的样子,起身,去了另外一片,跟一个女律师聊了两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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