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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宁“啊”

了一声,摇摇头,“没有。”

“你眼睛红了。”

时宁笑了声,举起酒杯。

“刚才喝酒呛着了。”

靳宴看着她,分辨她话的真假。

时宁不想多生枝节,挤出一个完美的笑容,碰了下他的酒杯。

“我还没恭喜靳总,又为长丰下一城。”

靳宴淡淡一笑。

这点小事,早不值得他开心。

不过,他看着时宁真诚的表情,还是回碰了她的酒杯。

“这一城,你算首功。”

时宁笑了,和他同时仰头,喝尽了杯中酒。

液体淌过喉咙,她长长地舒了口气。

靳宴看着她透着粉色的脸,忍不住抬手,轻轻捏了下她的脸蛋。

时宁避开,瞥了眼四周,“有人……”

靳宴这才收了手。

算了,回去再说。

有两个局长到,他怎么也得给面子,过去寒暄两句。

时宁觉得有点晕,留在了原地。

晚宴客人比想象中多,扬城但凡算得上号的,都来凑了热闹。

靳宴喝的酒自然也多,酒过三巡,他避开人,在阳台处吹了会儿风。

视线所及,时宁就在不远处。

忽然,有咒骂声从楼下花园传来,充斥着恶臭。

“靳宴的女人又怎么样!

老子摸就摸了!

有机会,老子还得上她呢!”

晚风吹来。

靳宴一身酒气忽然就散了。

他转脸,看向楼下,镜片后,满目寒沉。

第298章他动手了

时宁一直看着靳宴,低头缓神的功夫,靳宴却消失在了她的视野里。

她找了片刻没找到,正要给陈朝打电话,却见陈朝脚步略显匆忙地走过长廊,后面跟着两个副总。

时宁认得,那两位都是靳宴的亲信。

出什么事了?

她不放心,跟了过去。

刚下楼梯,就见梁子期往上走,一见到她,梁子期眼神冷得吓人。

时宁疑惑。

忽然,外面似有嘈杂声。

她心中更加不安,快步下楼,经过梁子期身边时,梁子期说:“像你这样空有皮囊,跟坐台女没区别的女人,除了给男人惹这种麻烦,应该也没别的本事了。”

时宁没想惯着她,本想出口反击。

陈朝忽然出现,叫了她一声。

“时小姐。”

时宁心思撇开,问陈朝:“怎么了?”

陈朝见梁子期在,眼神示意她下楼。

梁子期轻哼。

时宁直觉靳宴有事,不再理会她,跟着陈朝去了无人处。

陈朝领着她去地库,边走边说情况。

时宁听完,心头大惊。

“靳宴打了人?”

“是。”

陈朝也很无奈,“恒丰的那位雷总,靳总下手可不轻,人已经被送去医院了。”

时宁听着玄幻。

靳宴那样光风霁月的人,他就算真跟谁结仇,恐怕最低劣的手段,也是找人去处理对方,绝不会自降身份,亲自动手。

“你,你没弄错吗?”

陈朝脚步顿了下,表情麻木地看着时宁。

时宁抬手扶额,点点头,“好,那他人呢?”

“靳宴在车上休息。”

“他,他打了人,回车里休息了?”

时宁不敢置信。

陈朝表情一言难尽,“靳总平时不动手,可他有动手的本钱啊。”

时宁默然。

她心里突突的,加快脚步。

地库里很安静,黑色宾利的后窗开着。

时宁弯腰往里看,视线所及,先看到了靳宴半边侧脸,还有他微微滚动的喉结。

她顿了下,坐了进去。

淡淡的酒气,并不熏人。

靳宴听到动静,撑开了眸子。

外面的光投进来,折出一道光线,落在他鼻梁那一块,随着他略直起身,又滑到了他颈间。

时宁这才发现,他扯开了领带,衬衫领口的扣子也开了两颗,深色的领带被压在他手下,他手里把玩着一枚金属打火机。

他指节微红,不知是本就如此,还是动手打人所致。

对视片刻,时宁还觉得陈朝的话不大可信。

“陈朝说你打人了?”

她皱眉道。

靳宴眸色深沉地看她,言语间却随意从容,仿佛她说的是不值一提的小事。

“嗯,打了。”

时宁愣住。

男人依旧看着她,忽然,朝她伸出了手。

时宁靠了过去。

他一把将她带进了怀里,低头,滚烫的气息洒在她侧脸上。

她发间淡淡的香,思思绕绕的,往他心口里钻。

靳宴却想起那姓雷的说她那些污糟话,他刚刚已经狠狠出了气,此刻却觉得尤其不够。

时宁不明就里,试图问他:“他得罪你了吗?怎么突然……”

她话说到一半,男人吻在了她眼下。

时宁心头一颤。

她想避开,靳宴用手控住了她的脸,一路吻到她颈间,吮得她轻呼。

他暗哑的声音落在她耳边:“他碰你哪儿了?”

第299章他很反常

时宁没想到,靳宴动手,是因为她。

她本能反应,怀疑他是占有欲作祟。

“靳明杰到的快,他没怎么碰到我。”

她试图解释,靳宴却似乎根本不在乎她的解释。

车里,他压着她的身子,深入探索着她口中美好。

时宁浑身都软了,她怕他乱来,轻声求他,“回酒店吧,靳宴,别在这儿。”

靳宴想要她,很想。

不过,不是在车里。

他拉过外套,将她裹住,又搂进怀里,这才叫陈朝上车。

“回酒店。”

时宁垂着头,全程大气不敢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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