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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下的话紫衣没有说了,茶朔洵自然明白,没想到点竹竟然还会临时插一脚,他握紧拳头,暗自隐忍,一切尽在不言中。
86平安归来
黎明时分,遥远天边的一颗孤星渐渐隐没,东方天空泛出一抹亮色。
新执刃继位大典在即,宫门一片忙碌,从内到外洋溢着一股喜气,下人们四处奔走,紧张筹备。
密室内的气氛显得异常沉寂,似乎被厚重的沉默所笼罩。
狭窄的空间中,微弱的灯光摇曳不定,所有的女眷和儿童均在此。
宫尚角将尚在养胎的上官浅安置于此处,还交代于宫紫商要好好照看她。
待宫尚角走到出口时,上官浅轻唤出声
“宫尚角。”
宫尚角回头望向她,只见她眸光闪烁,细长的手抚上自己的小腹上,满脸的不舍。
“我和孩子等你平安回来。”
她知道无锋的手段,她也知道宫尚角的实力,可如今的她却有些害怕了。
冰冷的心好似在这一刻融化了,宫尚角微微勾唇露出幸福一笑,温柔回应
“好,我答应你。”
密道门被关上,上官浅吸了吸泛红的鼻子,抬手抹去眼角的泪珠。
宫紫商见她这副样子,于心不忍,上前扶着她找个位置坐下,这时,上官浅注意到了她手中的盒子。
宫紫商见她目光炽热,把盒子往怀里塞了塞,一副生怕她夺走的模样。
上官浅很快便猜出里面装的什么了,无非是百草翠和出云重莲,随后露出无辜一笑。
“紫商姐姐这么不放心我的吗?”
“如今我这身子若是动武,腹中胎儿定然不保,我当然不会做出有害于自己的事情,姐姐大可放心。”
上官浅拍了拍宫紫商的手背,宫紫商尴尬一笑。
金繁站在一旁目光炯炯有神的盯着上官浅,生怕她下一秒有所动作。
天朗气清,阳光灿烂,宫门却被波谲云诡的氛围笼罩着。
宫子羽站在殿前广场上,表情肃穆,分明是等待着一场厮杀。
角宫里,不但没有喜气,反而弥漫着一股硝烟气,一派静肃。
宫尚角盘腿坐在床上,屏息运气。
宫远徵守在宫尚角门外,一双细长的眸望着大门的尽头,面色担忧,心里想着也不知她今天会不会回来。
可今天宫门难逃一战,内心还在祈祷着,她一定要平安归来啊。
花宫,月长老和花公子二人正在密谋着什么
零星的雪花从天空飘落,一双布鞋缓缓地朝雪宫走去。
雪宫的门被推开,风雪涌入屋内,万俟哀扫视一圈,不见半个人影,茶案上,只剩下三分热的茶水。
万俟哀看着地上的脚印邪魅一笑,抬脚前往。
一位红衣少女,骑在高大的骏马上,手中挥舞着长长的马鞭,疾驰在无人的道路上,这条路通往宫门后山,是唯一一条只有她自己知道的路。
荒野黄土,草木枯败,雪公子、雪重子苦苦应对万俟哀的飞镰,渐渐处于下风。
万俟哀寻到时机,飞镰即将攻向雪重子的要害时,一道红衣倩影飞身而来,以剑抵挡,一声争鸣响后,少女用力旋转剑身,飞镰转而飞向万俟哀。
万俟哀还未反应过来,飞镰已经狠狠插入了他的脖颈,鲜血如泉水般喷出,不出片刻倒地身亡。
待她转过身来,雪重子和雪宫子才看清面前女子是谁,正是黎清鸢,二人脸上大喜。
他们也知道现在不是叙旧的时刻,雪重子握住她的手臂慌张说道。
“我们现在需要赶去花宫,你赶紧去角宫,寒衣客他的子母玄月刀能绞断对方的兵器,又能吸附和拉扯,宫尚角和宫远徵对付不了他的。”
黎清鸢眼眸睁大,身子浑然一颤,面色焦急一路向徴宫的方向跑去。
宫远徵擅长的是暗器毒镖,子母玄月刀恰恰与他相克,他们打不过,会出事的。
她的阿徴,一定一定不要出事啊!
角宫
宫尚角、宫远徵合力,一正一侧,明攻暗袭,寒衣客身形轻盈无比,游刃有余。
茶朔洵飞身于角宫屋顶,望着渐渐昏暗的天色,她快回来了吧。
三人从屋内打到屋外,寒衣客望了眼屋顶上方的茶朔洵,向他吼道:“你来是看风景的吗?”
茶朔洵垂眸神色孤傲的望着他们,一动不动,坐山观虎斗。
很快,宫尚角重伤不起,他的刀,被绞断,碎了一地。
寒衣客找准时机转动子母玄月刀的圆环,内力汹涌而出,震开了难缠的宫远徵,掉头去攻击宫尚角。
救兄心切的宫远徵想也不想,立马空手接住环刃,戴着金丝手套的右手自是抵抗得了,而没戴手套的左手,已然鲜血直流。
寒衣客来了兴趣,加重手上的力道:“我倒要看看,你能坚持多久。”
宫远徵吃痛,却依旧不肯撒手。
屋顶上的茶朔洵看到了那身红衣少女正向这边跑来,他勾唇一笑,瞬间腾空而起,从屋顶飞身而下,落于房屋中央的位置。
黎清鸢手持长剑,一路杀回了角宫,所过之地,血迹斑驳。
茶朔洵听到声响,拔剑而出,向右侧方跑去,剑尖指向宫远徴,只见寒衣客邪恶一笑。
黎清鸢望着这危险的一幕,飞身而上,神速般的用剑挑开了茶朔洵那致命的一剑,茶朔洵勾唇一笑快速向后飞去,站在原地。
寒衣客看到来人想要收回圆环,可宫远徵根本就不给他机会,他双手紧紧握着,鲜血淋漓不止。
红衣少女的眼眸变得锋利无比,握紧手中的剑,一剑封喉,寒衣客倒地,双眼圆睁,死不瞑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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