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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鸢打你了?”
宫子羽脸色深沉点了点头,看了眼月长老后离开。
66下不为例
宫子羽走后月长老沉思片刻,他对宫紫商和雪公子二人嘱咐了几句后,拿出怀中的木质笛子,笛身刻着月牙,手指轻轻抚摸了下,抬手放在唇边,站在月色下吹起了笛子。
悠扬的笛声穿透寂静的夜空,如同一股清流直入人心,让人感受到淡淡的忧伤与恬静。
屋内的黎清鸢听到熟悉的笛声,立刻走出门外,望着月色下的哥哥,回想起了昔日的场景。
十岁那年黎清鸢把自家哥哥在雪山山巅好不容易寻到的出云重莲花种当作花生豆给下锅煮了,因此自家哥哥对她发了一顿好大脾气,好多天都没理她,为了哄好哥哥自己亲手做了支木笛送给他,希望他能原谅自己,当自家哥哥看到小小的她为了制作木笛从而导致满手的裂口时心中一片疼惜,立刻原谅了她,如今他却拿着木笛来到了徴宫。
月长老看到从屋内出来的妹妹,立刻停下笛音,手握笛子上前走了几步,脸上带着歉意。
“阿鸢。”
黎清鸢唇角微动,眸中闪烁着星星泪光
“在你心里是云雀的姐姐重要,还是我重要?”
月长老眸色微怔,没想到她猜到了,面露苦涩道
“阿鸢,你知道的这不一样,我只是想成全他们。”
“呵,成全?”
月长老:“你我都知道云雀心地善良,我相信云为衫也是好人。”
黎清鸢嘲讽一笑神色有些孤傲
“呵,好人?看来你很了解她啊,那我问你,云为衫进入宫门有没有给无峰传递消息,传递了什么你可知道?”
月长老瞬间被问住了,面色羞愧。
“这……我不知。”
“好,那我再问一句,云为衫可有亲人在世?是否有软肋握在无锋手中?”
月长老更加羞愧摇了摇头。
黎清鸢神色冷淡,眼神凌厉望着他
“你什么都不知道,却踩着我家阿徵和尚角哥哥的忠诚,拿宫门上下近千人的性命,你能保证云为衫绝对不会伤害宫门吗!”
月长老低下了头,脸上除了愧疚还是愧疚
“阿鸢……我……”
“你别叫我!”
黎清鸢一声怒喊,双眼通红的望着自家哥哥。
宫紫商看情况不对,立即走了出来
“我可以替云为衫保证,她没有伤害宫门之人”
黎清鸢不可置信的望着梅花树下的宫紫商一步一步的向自己靠近
宫紫商走到她的面前握住了黎清鸢的手真诚的望着她道
“云为衫为人善良,待人真诚,一切为宫子羽着想,而且她从未伤害过宫门的人。”
“清鸢你有心的,你可以看得到的,也能感受得到,对不对?”
黎清鸢望着宫紫商真挚的眼神,心里瞬间发软
月长老抬眸看向黎清鸢,她的面色没那么冷淡了,柔声道。
“阿鸢,你还记得云雀说过什么吗?”
“她说她有一个姐姐,为人善良,待人真诚,宽容大度,还说将来有机会一定要介绍你们二人认识,她说你们二人定能好好相处,这些你还记得吗?”
黎清鸢眸色波动,回想起那时的云雀,她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与她说的亲密话,其中就有这句
黎清鸢垂眸心瞬间软了下来,将袖中的药瓶递给了哥哥,神色淡淡道
“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月长老和宫紫商面露笑容,二人拿着药立即带着梅花树后的雪公子离开徵宫。
黎清鸢望着几人离去的背影,自嘲一笑,叹了一口气,抬头仰望看向夜色下那抹银色的月光,喃喃道
“云雀,如果你还在的话,是不是也会帮她求情?”
黎清鸢的眸光中闪现出云雀的笑脸,她的笑容明艳动人,灿烂明媚,好似一束光照耀在黎清鸢的心底。
———
地牢,阴暗无比,宫尚角目光冷清望着虚弱的云为衫
“你是无锋之人吗?”
云为衫唇角勾起,带着意味深长的笑。
“我是。”
“不仅我是,上官浅也是。”
瞬间,宫尚角铁青着一张脸,掐着云为衫的脖子,云为衫太阳穴的血管渐渐暴起。
这时,一个黑衣人轻手轻脚地走进地牢,越过地面横七竖八躺着的侍卫,直到进门。
宫尚角突然感觉到了身后的异动。
迅速转身,抽刀出鞘,将冰冷的刀尖抵着黑衣人的喉咙。
黑衣人并不慌乱,缓缓拉下黑布面纱。
宫尚角极少有如此震惊的神情
“是……是你?”
尚未可知二人说的什么,只见宫尚角静静地站立着,似乎在思考,又像是出神,既如忍辱负重,又像是遗世独立。
雪宫
雪公子和雪重子坐在湖边石台上喝茶。
天空飘着零星的雪,缓慢而轻柔的落下,像是一场若有若无的心事。
雪重子看着刚刚回来的雪公子问
“你是不是偷偷去前山了?”
雪公子点了点头。
“如何?”
雪公子有些难以启齿,最终还是开口
“清鸢先是打了执刃三巴掌,后给了解药。”
雪重子勾唇一笑,抿了口茶。
“这顿打早该料到的,只不过清鸢手下留情了,既如此,我们走吧。”
雪公子面露疑惑:“去……去哪?”
雪重子“前山,看看执刃有没有什么要帮忙的”
雪公子很是疑惑,难以置信的望着雪重子,雪重子解释道:
“清鸢既然选择给出解药,就说明选择原谅,所以去看看执刃有没有什么要帮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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