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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这只小猪崽子可别像挑剔奶粉一样的挑食啊,那她真不知道该怎么喂了。
本来也就是新手妈妈,现在的技能仅限于喂奶和哄睡安抚。
如果裴司呈在就好了,他一定能安排好,倒也不像她一样无从下手,看来回去还得问问外婆。
江舒挽下车后,到小酒店入住。
单人间虽然拥挤,但好在可以把猪咪松开了。
她看着小家伙在床上翻了个身,睡眼惺忪的趴在那好一会儿,才卖力的抬起脑袋往边上撇了撇。
没看到他想要见的,又满脸期待的看着妈妈,好似在问:我粑粑呢?
江舒挽脱掉外套,关上灯才躺到床上,她把小猪咪抱在怀里,“睡觉啦,明天就可以见到太姥姥了。”
“嘤嘤嘤嘤~”
(那爸爸呢?)
小小年纪,爸爸妈妈的印象已经扎了根,少了任何一个都让猪咪很担心。
江舒挽知道猪咪有这样的小心思,可大人的事情说给小宝宝听,也听不懂。
到后来她开始跟猪咪说,“上次是爸爸出差,现在轮到崽崽和妈妈了,等到了太姥姥那里,崽崽打电话给爸爸好不好?”
“嘤~”
猪咪还是听得懂的,
在妈妈怀里蹭了蹭。
江舒挽拍睡哄了许久才再次睡着。
然后就瞧见小猪崽子翻了个身,撅着屁股趴着睡。
江舒挽:“???”
谁教你这么睡的?
屁股还撅上瘾了?
她连忙给孩子调整合适的睡姿。
隔天一早还没出门,江舒挽就打通了外婆的电话,那边试探性的问道,“是舒丫头么?”
“姥姥!”
闻言,江舒挽立刻清醒了。
“姥姥你摔得怎么样,我这段时间出了点事,没来得及给你打电话,急死我了呜呜呜~”
“能有什么事呀,就扭了一下,咱镇上的医生给正骨,早好了。”
外婆一早上就干了很多的活,把家里鸡鸭鹅猪喂完,院子里的小菜园抛一抛,一看才六点。
知道她没事,江舒挽悬着的心安稳了。
“那怎么一直打不通你电话啊?没话费了还是怎么回事?”
“我也不知道,你隔壁大伯打来也接不通。
八成坏了吧。”
“嗯嗯,我这次回去给你再买一个。”
“什么!
你回来了?”
外婆震惊又欣喜,但很快焦虑起来,“这么远路过来干嘛,你这么忙哪有时间呀,我又不是不能照顾自己……”
“不只我一个哦,还有无忧。”
外婆知道无忧的名字,那是裴司呈给猪咪上完户口后,她兴奋的打着电话告诉外婆的。
虽然没见过,但无忧的名字已经如雷贯耳般的熟悉了。
就仿佛这只小重外孙早就在她身边看着长大一样。
“哎呦喂!
那我可得把家里收拾收拾,你那对象也来了不?”
江舒挽撇撇嘴,“没来。”
走的匆忙,就带了崽,老男人早忘了。
所以还是娃重要!
09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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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年纪大的人想的也多,
外婆犹豫了一会儿,试探性的问江舒挽,
“是不是嫌咱们这天寒地冻的又太远了?要不你再问问他?咱家屋里烧炭了,我找人把你那屋也收拾下……这马上过年了,哎算了,人家是城里人不习惯也正常,舒丫头你还是别回来了,跟人家在城里好好过。”
“我要来看姥姥,不用经过别人同意的。”
江舒挽看到外面白茫茫的一片,积了层厚厚的雪,这里不比臻州前一天下第二天就化了,而是一下好几天的积雪,有时候封路,车都不好走。
昨晚打车过来的时间,还看到凌晨撒盐的车在路上忙碌,那去镇上的大巴车应该不会停吧。
她想到下了大巴还要雇车会村上,这个路程就很不方便,也不知道外婆还缺什么,她路过镇子上的大超市顺道带回去。
“姥姥,家里油盐都有么?还缺什么吗?等会我转车过去买点。”
“我一个人能吃多少呀,你和无忧人到了就行。”
“好!”
挂了电话,江舒挽才注意到猪咪早早把身上的被子踢开了,妈妈要给他穿袜子,翻了个身不愿意。
蛄蛹蛄蛹地就把脑袋钻进被窝里,还留着肥屁股和小猪蹄在外面。
你是不是钻错位置了?
不想穿袜子,把脑袋藏起来了?
江舒挽三下五除二将袜子给他套上去。
然后哄着把他抱在怀里,用毛毯盖上。
包裹的圆溜溜的小肉球,还给他留了一个朝外面的小缝隙,给猪咪看看外面的雪地。
这么看江舒挽快里就像抱着一个布包袱。
“要退房啦,外面可冷了,崽崽趴着不动啊。”
出门的时候江舒挽还拍拍他。
“嘤~”
小猪咪肉爪子扒拉着妈妈的里衣,一声不吭的求着妈妈给他留的小缝隙,这个缝隙是朝下的,可以看到地面白雪皑皑,小崽子眼神直勾勾的瞅着,他没有见过这么大的雪多疑更好奇了。
江舒挽早上六点多就抱着孩子出门了,外面有条走过的雪路,她小心翼翼的踩在还没融化的冰雪上。
好不容易走到马路边,江舒挽都感觉太吃力了,犹豫看看能不能打车回去,大巴就不坐了吧。
然后她就瞧见一辆白色汽车缓缓的停在她面前,里面年轻男司机按下副驾驶的车窗,勾着头问,“嗨,美女打车不?……舒挽?”
司机认出来江舒挽眼前一亮,不可思议的盯着她瞅了许久才后知后觉的匆忙下车。
听声音耳熟,江舒挽看了好几眼才想到是谁,“周远?你怎么在这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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