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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说我内痔两个,外痔就有三个呜呜呜呜,得割……”
裴裳:“……”
你特么!
:)
还以为你马上下线领盒饭了。
:)
裴裳就没怕过什么,脸红心跳这种东西对她来说不存在的。
她现在是医学生,以后也是医生,并没有啥避讳的。
她冷笑着,“我这还有不用动刀子的办法。”
“什么!”
谢屿眼神重新燃烧了希望,
他满怀期待的望着裴裳。
“你算是问到我专业了,正巧我过段时间要去实习了,不如你先让我练练手?”
“……”
谢屿脸色煞白,
他是见过裴裳手段的,这小丫头可能给自己整活了。
他慌忙摇摇头,赶紧转移话题,
“坐地铁来的么,一起走吧!”
说完,谢屿站起身,脚步僵硬的挪动着,小碎步走的很慢,他回头看看裴裳,见她已经起身跟上来了。
“你接下来有什么安排吗?”
“回家,带我小侄子。”
“那我送你啊。”
“不用。”
“送送吧,老师不放心你一个学生自己回家。”
裴裳:“???”
她也不知道这人是心虚,还是担心自己把他痔疮的事儿都抖出来。
这会儿居然贴着脸来送她。
“你是开车送我吗?”
“我没车。”
裴裳说话间已经来到了一楼露天停车场,
她在最炫的一辆粉色汽车面前停下来,
“我开了车。”
谢屿:“???”
他眼睁睁的看着裴裳坐进副驾驶,
不可思议的打量着车标。
他虽然没买车,但还是认识的。
这玩意儿没有500万拿不下来,
你一个学生怎么这么有钱?
:)
谢屿原以为裴裳只是江舒挽身边的小跟班,或者说知道她是校董夫人的情况下,搭点关系蹭点福利这样子。
现在看来,还真是!
就凭校董出手阔绰的给他那些补偿。
人家校董夫人给裴裳送个五百万的车,
好像也正常了。
难怪之前打翻汤弄到江舒挽衣服上,一件衣服就要八万。
果然他明明有当狗腿子的捷径可以走,
却偏偏脚踏实地。
“上车吧,我送你。”
裴裳催促他,马上下午她哥就要回来了,到时候抱小猪咪可就没时间了。
想到这她还不忘提醒谢屿,“等你割完痔疮后,就别交这么多男朋友了,伤身。”
谢屿:“???”
-
江舒挽周末在家看了一上午的书,
因为今天出太阳光线好,她摆了张桌子在阳台,又把猪咪连同他的婴儿床都推过来晒太阳。
为了能安静t的看会书,
江舒挽还把他的兔子玩偶丢了进去。
一开始小家伙咿咿呀呀的抱着兔子,嘴巴里咕噜咕噜的也不知道在说什么。
等到江舒挽看书看得入迷,久久才回过神来的时候,发现猪咪不叫了,但也没睡。
他把自己团成球,侧躺在婴儿床的角落。
恩?
大事不妙啊!
孩子静悄悄,必定在作妖!
江舒挽起身去查看,就瞧见小猪咪肉抓捏着掉下来的一只兔耳朵,委屈巴巴的看着。
他试图重新把耳朵装上去,但是没有用。
坏掉了?
好委屈!
最喜欢的玩具兔子没了!
一只猪咪偷偷的难过,他扬起小脑袋看着妈妈,奶声奶气的说着婴语,试图像妈妈求助。
他不是故意的,呜呜~
兔兔耳朵掉了,一定很痛痛。
T^T
0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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兔子玩具刚买来的时候耳朵就是松松的。
大概是设计师根本没有想到小宝宝手掌小,抓耳朵更方便些。
再加上小猪咪玩的频率又高,
醒着的时候几乎整天抓着。
所以耳朵掉下来也是江舒挽的意料之中。
她朝着猪咪伸出手掌,
另一只手摸着他脑袋上的胎毛。
“给妈妈看看吧。”
江舒挽没有生气,她知道宝宝也很心疼,一副认错委屈的模样把自己缩成球球。
江舒挽只能先哄着,“妈妈来看看,还能不能把兔兔修好。”
小猪咪闻言,张张嘴,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他低头看看玩具,然后吃力的把坏掉兔子举起来递给妈妈。
猪咪还有一只掉下来的兔耳朵在小手上,
小家伙没有犹豫,也递给妈妈。
他满怀期待的翻了个身,趴在婴儿床上,然后直起上半身,仰着脑袋看向妈妈。
江舒挽问刘嫂要了针线的箱子,她回来的时候搬个小板凳坐在婴儿床对面,这样无忧能看到她。
这只兔子玩具只是耳朵掉了一只,缝起来就行,应该不难。
然后她就开始穿针引线,
小猪咪不明白这是做什么,翻了几圈到围栏那,肉爪爪扣在一起,小眼睛从护栏缝隙里看妈妈操作很严肃的事情,在给他的兔兔把耳朵装回去。
为了不被再次揪掉,江舒挽翻来覆去的缝了好几针,又把另外一只耳朵也重新固定了下。
最后来拉了下两只兔耳朵对比下长短。
唔!
不错,真是手艺精巧的自己。
为了以防万一,她还把兔子尾巴给固定了。
一切大功告成,江舒挽在欣赏自己的手艺活,她低头一看,婴儿床里的小猪咪已经急不可耐了,踢着自己的小短腿,眼睛巴巴的瞅着妈妈。
他真的恨不得自己能爬起来,但圆润的一只无论怎么挪动还是在原地。
猪咪嗷嗷地两声,奶声奶气的嘤嘤嘤,试图吸引妈妈的注意力,他可着急了,肉爪爪扑腾着要去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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