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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直气壮的架势,仿佛孟泽就是她家保姆。

孟泽半躺在沙发:“你是来避险,不是来当公主。”

“我当初就说要?去住酒店。

是谁说的。”

李明?澜故意学着他的冷漠语气,“你有孕在身?,住酒店不方便。”

他的原话,她一字不改。

孟泽成?了理亏的一方:“我收留你是仁至义尽。”

李明?澜抄起抱枕,使劲朝他砸。

孟泽接过抱枕:“你不要?得寸进尺。”

“哼。”

一团棉砸在他身?上,反倒是她使了大劲。

“李明?澜,你当心你肚子里的东西。”

她扬起手,忽然觉得昨天早上扭到的腰在这时又闪了一下,她喊:“哎哟。”

她立即用手捂住侧腰。

“李明?澜。”

孟泽抢过她的枕头,“你伤到哪里了?”

“不用你管,狼心狗肺的东西。”

“你是孕妇,你乱来什么。”

李明?澜又抱过抱枕,没有再打,而是把自己的脸埋到枕头里,吼几声:“让你说我孩子坏话,让你说我孩子坏话。”

她可怜的孩子,都没得到过亲爹的一丝疼爱。

孟泽夺过枕头:“别把自己憋死了。”

她扶着腰,跌倒在沙发,扯到伤处,她又叫:“哎哟。”

“上医院。”

李明?澜斜斜瞥过去,真难得,孟泽这时候终于不是平静无波了。

不得寸进尺的人就不是李明?澜。

她说:“我要?吃酸梅汁。”

“好好好,酸梅汁。”

他问,“哪里痛?”

“腰。”

她扶着揉一揉。

“上医院。”

孟泽想扶,却又不敢碰她肚子。

李明?澜仰靠着沙发。

也是个怀孕五个月左右的时候,她挺着大肚子,下楼时望不见楼梯,忽然脚下一滑,她险险扶住了栏杆,就要?撞到肚子时,她费力转身?,让自己的后腰卸了力。

她被保姆扶着去休息,她也像今天这样靠在沙发。

当年有想过的,孟泽肯定?在大学里争夺第一名?。

他没有上大学,但?他也意气风发。

“李明?澜。”

见她半晌没反应,他喊,“李明?澜。”

“只是撞到了腰。”

“上医院。”

“不去。”

去医院岂不是穿帮了,“不去。”

“真没事?”

“有事,我要?喝酸梅汁。”

“我去买。”

李明?澜跟个大爷似的:“我好无聊,有没有武侠片?”

孟泽开了电视:“自己找。”

“快去快去。”

她挥手,像在赶苍蝇。

李明?澜这次的闹腾不是在半夜,难度比昨天的低,孟泽很快回来。

李明?澜倒在沙发,在电视的喧闹声中睡了过去。

她还没有显肚子,但?已经追求莫名?其妙的味道?。

肚子里的孽子么,死了就死了。

孟泽又不心疼。

他托起她的一缕发丝,慢慢地摩挲:“李明?澜,如果不是你还有那么点?高三时的蠢样,我早就杀了你。”

她睡得沉,什么也没有听见。

孟泽把她的发丝轻轻搁下:“李明?澜,你太蠢了。”

蠢是蠢,但?罪不至死。

李明?澜睡得不久,但?是错过了孟泽的“不杀论。”

她坐起来,伸懒腰,一眼望见茶几上的酸梅汁,她笑:“酸梅汁。”

一想到又能在备忘录的事项里打勾,她眉开眼笑,拧开瓶盖就往嘴里送。

一口?下去,她的眼睛瞪大,五官往里收,舒展的皮肤皱成?一团。

孟泽问:“毒死了吗?”

“为什么这么酸?”

李明?澜的下巴向后缩,把嘴巴绷成?一条线。

“我和老板说是孕妇要?的,老板加了量。”

“我谢谢你啊。”

她言不由衷。

“不谢。”

喝了半杯酸梅汁,已经是李明?澜的极限。

放下杯子之后很久,她的五官还皱巴巴。

孟泽评价:“丑。”

李明?澜舌头都无法?自由舒展,唇抿着,吐不出?半个字。

没办法?和他呛声。

她提前把备忘录的勾给打上。

而且,她删掉了备忘录的另外几个事项。

还是删晚了。

这个半夜,李明?澜是不打算折腾孟泽的。

然而,她在夜黑风高之夜醒来时,不得不去敲次卧的门。

“咚咚咚”

三声之后,她用食指骨节刮门。

里面没动静。

她再敲门,整个人靠在门上,借着门板的力量。

当孟泽开门时,她差点?跌进他的怀里,幸好她及时攀住门框。

还不待她开口?,孟泽说:“说吧,今晚又想要?吃什么。”

甚至,他是穿戴整齐之后才来开门。

等她下命令,他能第一时间出?发。

“我肚子疼。”

“哪里疼?”

她捂住肚子:“可能吃错东西了。”

晚饭是两人一起吃的,要?说她说了什么特别东西,那就是酸梅汁。

是她自己吵着闹着要?的。

不过,李明?澜闹肠胃炎也不是一次两次。

她不是一个省心的人。

“上医院。”

下午就该上医院,而不是放纵这个毛毛躁躁的女人。

她摇头:“我吃吃肠胃药就行。

多年的老毛病了。”

“你知道?自己有这毛病,还喝什么酸梅汁。”

“凶什么凶!”

“上医院。”

“我不去。”

“李明?澜。”

“不不不。”

孟泽一年都不会在这里住几天,这里之前备的药早就过期了。

他说:“我去买药。”

“快去快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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