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遗嘱……

氟西汀……

可以治疗厌食,抑郁,焦虑……

“七个五!”

“枝枝,该你了!”

大家的情绪很高昂,桌上人声鼎沸,宋枝意抬头,没听清对方叫的是什么,直接选了,“开!”

现场十个人,七个五就开了……

果然输了。

“罚酒、罚酒、罚酒!”

宋枝意笑了两声,“我已经迫不及待想尝一下小誉准备的苏格兰迪瓦伏特加了。”

大几百万一瓶的酒,瓶身都是钻石和宝石,极度奢华,输了罚酒也无所谓了,那根本不是罚,是享受吧?

调酒师早就调好了鸡尾酒,艳丽的色彩在玻璃晶体里显得几分魅惑。

她挑了一杯仰头喝掉。

口感香甜又清爽,甚至察觉不出那是四十度的烈酒。

白酒就避免不了苦和涩,相对而言,这个像果汁一样好喝。

身边的裴清歌温文尔雅地提醒她,“喝一口就行,你喝一杯?”

宋枝意对他笑盈盈地说:“好喝。”

双颊已经绯红,她喝酒上脸,脖子都开始红了,笑眯眯的,双眸晶亮,有种既清冷又瑰丽的矛盾感觉。

裴清歌说:“别喝醉了。”

新的一轮又开始了。

顾御洲那边等了几分钟没等到她回复,又给她发了一条微信:【过来,看看我,什么都给你。

“十四个四!”

“十四个五!”

“枝枝,该你了!”

“开!”

宋枝意也懒得思考,就是想开。

她开了,输了就她喝,她过了,还得看下家开不开她。

“罚酒罚酒罚酒!”

又输了。

宋枝意笑眯眯地伸手,“承包今晚所有的酒!

小誉你的酒真好喝!”

裴清誉乐颠颠地说:“你喜欢喝就好,下次再买。”

顾御洲的微信一条又一条:【看看我。

什么都给你。

“十三个二!”

“二十四个二!”

“枝枝你怎么瞎叫啊?这就别怪我开你了。”

“啊,我喊错了,我想说十四个二。”

“罚酒罚酒罚酒。”

【过来,看看我。

他把前天医院给他包扎的纱布给剪了,手心的伤口还没愈合,黑红色的血痂布满掌心,看起来渗人。

再配上边上的药,自残效果增加一个等级。

几圈下来后,宋枝意看桌上的人的脸蛋已经迭影幢幢,脑子里飘过的全是“看看我”

“看看我”

“看看我”

…….

“行了。

别喝了,再喝多了。”

裴清歌捏住她的手,“这杯我帮你喝了。”

“我去上个洗手间。”

宋枝意摆摆手,对大家笑得灿烂,摇摇晃晃地站起身。

唐嘉茜和姜忆立刻起来陪她上洗手间。

她从洗手间出来,说:“我有点晕,先回房休息了。”

两人陪着她去房间,等到宋枝意进了屋在床上脱了鞋子躺下,她们俩就又出去喝酒玩游戏。

宋枝意一个人躺在床上,屋里很黑很黑,头越来越重,酒精的后劲上来了。

手机呜呜呜的因为短信而震动。

【501,过来,看看我。

文字逐渐开始变得模糊。

黑暗中,手机灯光照在她的眼睛里十分刺眼。

她把手机关掉,钻进被子里睡觉。

二十分钟后,漆黑的屋子里忽然传来剧烈的喘息声。

她浑身冷汗地坐起。

她脖子僵硬地转向门口,愣了几秒后,掀开被子,缓缓下床。

顾御洲屋里一片黑暗。

他一个人坐在沙发上,看着手机一条一条发出去没有回复的微信,手机那头的人像是断网了一般完全没有任何动静。

他的脸色越来越暗沉。

她真的完全不在意他了。

卖惨也没用……

既然如此,他就只能去找她了,反正他是不会放任她一个人在狼窝里睡一晚的。

万一喝多了跟姓裴的任何一只发生关系,他真的会想死,控制不住的那种。

他像雕像一样坐着的身躯猛地站起来,拉开门,看见昏暗的走廊里的身影,霎那间僵住。

他这一层只有他这一个房间,门开在走廊最里侧,整条走廊就亮了些昏暗的壁灯。

他看不清她的表情,只能看见她披着乌发,光着脚踩在地毯上,身上穿的是酒红色的丝质浴袍,就这么一步一步地向他的房间靠近。

顾御洲呼吸停住。

他的心脏在胸腔内剧烈跳动,像是要撞破胸膛。

枝枝……来了?

虽然远远的看不清脸,但是……他不可能认错。

她的脸蛋逐渐在阴暗的光线中显现出来。

双颊绯红,目光迷离没有焦距,眼睛像是在看着他,又不像在看着他。

她来到他的面前。

顾御洲心脏停住,吞咽了一下,紧张得声音微颤,“怎么不穿鞋?”

幸好这装修是古堡风,地毯很软,但那也有可能有什么碎渣,容易伤到她的脚。

他想把她从地上抱起来,但他不敢碰她,深怕激怒她。

她眼睫微颤,抬眼看向他,朱唇微启,笑眯眯的,声音带着醉酒的娇憨,“小……誉…….”

顾御洲像是被一道雷劈中。

浑身僵住。

她喝多了,要去找裴清誉,结果走到了他这儿?

顾御洲身侧的拳紧紧攥紧,整条臂膀绷直,像是绷得太紧被轻微拨了一下的皮筋,高频率颤动着。

他咬着牙没吱声。

这么晚,她找裴清誉那傻小子干什么?

就算是醉酒,但,酒后吐真言。

是不是意味着,裴清誉在她心中已经比他重要了?

他的心是真的碎掉了。

裴清誉……都比他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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