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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意思?

薛霁虽十分的洁身自好,除了妻子外,再未碰过别的女人。

但毕竟是男人堆里混迹的,就算没吃过猪肉,也必见过猪跑。

男女之间的那点事大概是怎么个情况,他可比苏雪摇懂得多了。

甚至,很多时候,女人要比男人更贪恋这些床上的事。

身边也有几个混不吝的朋友,常出入烟花之地。

每每聚一起说起这些来时,总能听到他们说自己如何如何厉害,令那些女人欲罢不能,要了一次还要。

薛霁从前并不在意这些狂言,听过后只一笑置之。

而如今,却是有些较上劲儿了。

屋内只点了两根红烛,视线昏暗。

下意识的往这边看过来一眼,却见他静坐太师椅上,眼睛却是朝自己这边看来的。

屋里暗,又隔得有些远,她并看不真切他的神色。

忽然的,心里便有些发虚起来。

好在,很快便有丫鬟过来请示,说是净室热水备好,请他过去沐浴。

她看到薛霁先是仍静坐着,过了有一小会儿,他才慢慢直起身子来。

可却不是朝门外去的,而是慢步踱到床边,居高临下望着她。

苏雪摇则装着并未在意到他的样子,只懒懒的卧靠在床头,任由丫鬟们为她穿衣。

薛霁手背在腰后,轻轻转着扳指,倒直接主动问:“要不要一起洗?”

苏雪摇:“?”

苏雪摇当然明白,他口中“一起洗”

的意思,肯定不是洗澡。

孤男寡女,又是夫妻,赤身裸体着坐浴桶中,真能只是洗澡吗?

她不是三岁的小孩儿,不要骗她。

但苏雪摇不能表露出自己听出来了,于是只装着未听懂的样子,虚弱着摇头:“不了。”

又解释,“她们帮我擦洗过,身上舒服了些。

现在又困又累,只想睡觉。”

薛霁并未逼迫,只留了句“你先休息”

后,便走了。

苏雪摇是的确很累,薛霁走了,丫鬟们也都一一退下,她钻进了柔软的鹅绒被褥中后,很快就睡着。

一觉睡到第二日早上天微微亮,醒来时,薛霁已不在身边。

苏雪摇只觉口干舌燥,便唤了丫鬟送水进来。

喝了大概有一盅,然后问:“三爷呢?”

送水进来的是红芹,闻声便回:“回奶奶话,今日是初八,朝廷开朝了。

三爷一早就起了床,上早朝去了。”

初八……终于熬过了这个年。

年过完了,一切都该回归正轨。

她那点心铺子也该择个吉日开张起来,赵大哥还在等着她消息。

第28章

当然,苏雪摇也不忘还要喝一碗避子汤。

第一次时,春华没有准备,所以苏雪摇的那碗汤喝得有些迟。

而这回,春华有准备了,所以早在一大早时就偷摸摸准备好了这个东西。

待红芹侍奉完茶水出去后,春华立刻走了进来。

“奶奶。”

她是把这避子的汤药装在盅里,又提在食盒中的,这会儿拿到苏雪摇跟前后,才揭开盖子。

苏雪摇刚刚还在想着这事儿呢,没想到她竟主动送来了。

会心一笑,苏雪摇给了她一个肯定的眼神。

手伸来就要端起,春华喊住了她。

春华还是于心不忍。

她实在不明白奶奶为何要这样做,如今爷待她不错,府上众人也都没有太过分的为难她,她赶紧的诞下个一儿半女的不好吗?

又为何要自损身子,喝这些东西。

“奶奶您真不再考虑考虑吗?”

春华当真是真心为苏雪摇着想的,“这样的东西,喝个一回二回的还好,喝多了伤身子。

奶奶难道不为以后考虑吗?”

以后……

苏雪摇的确有片刻的迟疑。

若可以选择的话,她肯定也不想以这样的方式来伤害自己身子。

可她注定不会同薛霁长久的。

既一早就料到了结局,又生个孩子来做什么呢?

她也怕到时候因有孩子在,会绊住了自己的脚。

到时候她和薛霁过又过不好,离又离不掉,那样的日子,她想想都摇头。

“不必劝我。”

苏雪摇坚定着端了盅,又说了句“我心意已决”

后,仰头一饮而尽。

见主子如此决绝,春华倒也不再劝。

只站起了身端着那些东西出去,得赶紧处理掉,免得叫人给发现了。

一个年过去,苏雪摇的马车也做好了。

荣嬷嬷来告诉她时,她去看了看。

车虽不大,也远不如薛霁的那辆气派,但因是自己的东西,她心里极满意。

于是围着马车转了左一圈右一圈,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模样。

之前因还要买骡子,所以苏雪摇给了荣嬷嬷五十两银子。

后来薛霁送了她匹马,省了骡子的钱。

只光找木匠打个车厢,也就不到二十两。

最后还剩三十三两银子,荣嬷嬷一文不少的,全部送到了苏雪摇面前来。

苏雪摇只拿了三十两回来,另外的三两给了荣嬷嬷,就当是她为自己办这趟差事的辛苦费。

因过年间苏雪摇的铺子还没开,赵杰便带着那几个靠得住的老乡暂先安置在了别家铺子。

如今年过完,苏雪摇的铺子也要开了,赵杰自然主动向老东家提起辞呈。

年前,当圣旨颁发下来,朝廷命他们这些商铺容纳城外的难民时,他们当时心里是百般不愿的。

可过年间,用了人后,发现他们勤勉肯干、吃苦耐劳,自然观感又不一样。

尤其赵杰这样年轻力壮的,更是深得掌柜和东家的喜欢。

赵杰说要走,那粮米铺的老板还十分的不舍,留了他许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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