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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家这事儿,有人在护着!

而江家已经是数一数二最顶级的豪门家族了。

能护着江家的还能有谁?

不是皇上就是皇后。

按理来说江家乃皇后母家,皇后定然是要护着的。

可皇后再是强势,却不会让朝堂直接禁声吶。

这件事情他们两个人不得而知。

林怀瑾一心养伤,也无人在他面前说什么,而那江阳给他说的十日之约,就像是一场笑话。

林怀瑾那日提心吊胆的过着,但是却没有一点儿风声。

看来那场被爆出来的圈地运动到底是有些让江家头疼。

林怀瑾将心放回了肚子里,心里没事儿,养伤也养的好。

半月后,等他伤都好的差不多了,林牧也说是这半个月一家人都累了。

也为了庆祝林怀瑾受伤好了,干脆一家人都去京郊住一段时间。

林怀瑾那真是许久未曾出门了,当天刚出了京城,就戴着帽帏在队伍前方纵马奔跑。

他心情极好,如今时间正好。

秋高气爽,硕果累累。

官道两旁都是绿油油的田地,金灿灿的硕果。

林怀瑾一路奔驰,远处瞧见一只肥硕的白兔子。

心情大好,便让如意拿过弓箭来,就要射那兔子的后腿。

但那兔子就像是察觉到了似的,竟是一个跳跃就消失进了远处丛林之中。

林怀瑾秀气的眉头一挑,兴致上来了,当即勒马往前追。

“主子!”

如意赶紧带着护卫跟在身后,但林怀瑾马技一般,那马刚进了丛林里,不知道被什么东西刺激到了。

一下子莽撞的冲进了林子里。

“啊!

!”

他差点儿被甩下马背,死命的拉着马缰。

但在冲进一个高高的山坡时,那马忽然往前扑倒。

林怀瑾顿时只感觉一股巨大的冲击力摔了出去。

就在他眼看着地面离着自己越来越近的时候,他下意识的闭上了眼睛。

“啊!

救命啊!

!”

回音寥寥,响彻山谷。

“王爷!”

原本带队埋伏在山坳处的周晟一眼便瞧见了那纵马进入了包围圈,然后直直的朝着陷阱跑了过去。

此刻,远处有人察觉到了什么异常似的,朝着另一个地方跑去。

周晟一挥手,全队人马皆朝着那异常处围剿。

等着周晟转过身的时候,地面上已经看不到林怀瑾的身影了。

倒是隐隐传来林怀瑾的求救声。

“………”

林怀瑾自然是不知道远处被男人看到了全程,方才他还尚未来得及庆幸自个儿没有落在硬硬的地面上。

就一瞬间落到了这两米左右的坑里面。

瞧着这四四方方小小的坑洞,他心中顿时感到一股极为压抑的惊慌和不安。

还没等他唤两句救命,便听到了有人踩过树枝的声音。

“!

!”

他心中一喜,连忙喊道:“有人吗?救命啊!

!”

然后头顶便出现了一副冷冽的面容。

“咳…咳,”

林怀瑾直接被吓得倒了口气。

“王…王爷,能否………”

然后他眼睁睁的看着男人就像是没瞧见自己一般,冷着脸从一旁走过。

林怀瑾:“………”

他狠狠的捏过手边的一根树枝,用力的往上一甩,来表达自己的愤怒。

但显然无用,因为那树枝还没到口子上便落了下来。

根本没有被男人看到一点!

男人径直离开,害他在陷阱里等了许久,才被急匆匆赶过来的爹爹和父亲救了上来。

林怀瑾一边听着父亲和爹爹说是永安亲王的一个下属正巧从这边路过。

瞧见了异常,遇到了如意一行人,这才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发现他。

什么感谢永安亲王,永安亲王训下下属有方之类的。

林怀瑾听到了却更气了!

迂腐又自诩高贵的莽夫!

这件事情莫名的让他想到了在前世的时候度过的一个故事,一介书生发现了一个妇人落入了水中。

他本来可以救的,但他非要去告诉在远处的家人,以至于老妇人不救身亡。

他现如今就是这个故事的那个“妇人”

只不过他的运气稍微好一些罢了!

现如今,他也算是明白了,他和周晟也算是两看相厌了。

林怀瑾冷着脸想。

………

而此刻,周晟刚回了官道,便瞧见了皇帝这边的侍从骑马而来。

他勒住马缰,瞧着那侍从翻身下马,对着他恭敬的行礼说道:“奴婢给王爷请安。”

“可是皇上寻我?”

那侍从露出一些恰到好处的笑意,语气殷切地说道:“是,皇上在京郊别院里等着您呢。”

周晟微微颔首,示意侍从带路。

周晟此次出任务是带着身边的一个副官。

那副官跟着周晟出生入死,自然是知道如今皇帝对自家老大的态度。

就像是今日,不过是抓捕一个流寇而已,何须堂堂永安亲王,能镇守天下的男人出手?

不过是意在暗示老大注意自己的“身份”

罢了。

他心中有气,频频看主子前面骑着马的背影。

他自然是知道功高盖主的道理,也知晓什么叫做黄袍加身。

副官缓缓的吐了口气,只是主子如今的身子,这才是最要紧的。

…………

一行人到了皇家别院时,已然是傍晚,灯笼犹如一条火龙,盏盏带着昏黄光色。

暮色犹如深蓝色的幕布,笼罩着天地。

男人翻身下马,高大的猩红色大门敞开着,明显是为了等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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