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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要是按照当时书里的剧情,周晟死前都并未婚配,甚至连一个血脉都没有留下来。

他这么想着,忽然听到男人开了口。

“既是娇惯,那就不必说了。”

这一瞬间,林怀瑾周围还有墙外,都陷入了一阵死了一般的安静。

林怀瑾甚至都以为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又或者是因为自己浑身发疼,起床太早,然后药物作用让他一时间产生了不太美妙的幻觉来。

虽然周晟瞧不上他,这也是理所当然的,可是他也算是救过周晟的命,救一半也是救!

他还很隐晦的提醒过周晟要注意皇帝的暗杀!

这些难道这个以杀伐果断和沟壑深重着称的男人他不知道吗?

即便是拒绝,也有一千万种委婉的方式,为何要这样伤害他?!

亏他还在想男人至少会礼貌!

天吶,天吶!

若是被别人知道了,他林怀瑾的父亲亲自向永安亲王自荐儿子。

被拒绝了不说,甚至还用“既是娇惯,那就不必说了”

这样的语言给拒绝的,那他日后在京城之中还怎么混?

父亲日后定然会被同僚耻笑,就是爹爹也少不得被人嚼舌根子!

林怀瑾内心胡乱的想着。

但随后父亲的声音让他回到了现实里。

“既然永安亲王无意,倒是我唐突了。”

寿安侯再次开口的嗓音已然恢复了正常。

“无碍,寿安侯也是慈父,爱子之心切罢了。”

男人的嗓音散漫,话音落,便朝着远处走。

两人此处的位置其实是池水边的一个抱厦内。

面朝池水,背后又是校场的花墙。

最是有点“闹市取静”

的意思,林牧也也瞧见了校场花墙另一侧的儿子。

那些丫鬟小厮的距离有些远,怀瑾又头一直保持一个姿势。

凭着他也瞧得出来怀瑾在睡觉,所以只是压低了嗓音。

此刻瞧着永安亲王要往外走,还有些诧异。

毕竟事情都还没谈完呢。

“王爷?”

男人腿实在是有些长,不过转瞬就已经走出了门。

“倒是从未来过贵府,瞧着景致不错。”

寿安侯闻言,倒也没多想,抬脚便也就跟了上去。

只是刚出门,就瞧见男人微微侧头,似乎是往校场掠了掠。

寿安侯一愣,就在他以为男人是在往校场里看的时候,男人像漫不经意一般,往前走去了。

许是他看错了,毕竟永安亲王若是真看中了自己的儿子,定然是不会拒绝的。

看来,还须重新给儿子找个靠谱的夫家才是。

林牧也跟着走了上去。

两人刚走不远,林怀瑾这才默然抬起了头,从这花墙看着那高大的背影消失在眼前。

手指狠狠的捏着椅子上的扶手。

这狂妄自大,目中无人的粗俗之徒!

他恨恨的收回了视线,早知道他当初知道不对劲就该转身跑了,还干嘛舍己为人!

他越想越气,眼眸四处逡巡,找不到一个泻火的点!

忽然,眼眸落到了一旁武器架子上。

“吉祥,把那个鞭子给我拿过来!”

吉祥一愣,看了一眼那漆黑手柄,漆黑的丝绸编织而成的。

专门是给哥儿用的,瞧着倒是很是有些飘逸感。

但即便如此,那手柄上雕刻的纹路却是一条漆黑无比吐着信子的黑蛇。

看着就带着一股血腥意味的暗毒。

而自家的主子,一身飘逸雪白蓬松的道袍,绮丽面容上还带着一点点的病弱。

瞧着便是弱不禁风,飘然若仙。

就算是脚落在了地上,都怕尘埃沾染了他的衣角。

“可……”

雪团原本去给主子备早膳去了,此刻远远走来。

林怀瑾没有搭话,但那张巴掌大的小脸儿上隐隐怒火都快压制不住了似的。

吉祥于是转过身,用力将那鞭子拿过来。

林怀瑾都快气死了,简直受到了不该受到的人格侮辱。

最重要的是,他分明看到了男人眸光往自己这边掠了一眼!

“…………”

只是此刻他动也动不了,瞧着眼前这鞭子,再看了一眼旁边的柱子,准备当周晟给打。

“主子,这鞭子太…”

林怀瑾满肚子的怒火没处发泄,哪里还听得进去吉祥说什么?

他劈手夺过,一把握住手柄…

“啊!

!”

池水边惊起三只飞鸟。

他这声音把走到了远处的林牧也都吓了一跳,而且这声音分明带着剧痛和惊慌。

他看了一眼周晟,道了句歉,立马就往校场走。

周晟略略想了想,也跟着往里走。

此刻,原本在椅子上坐着的哥儿,整个人扑倒在了地上。

椅子都压在了他的身上,他只觉得自己浑身的伤口都在疼。

而且被椅子压着,自己的背和腰都快不是自己的了。

“快,快帮我把椅子挪开。”

吉祥和刘家的小厮,赶忙将椅子给他挪开。

林怀瑾想要起身,但手臂似乎已经被抻着了,此刻酸疼无比。

没撑起身子不说,反倒是脸又扑到了地上去。

“………”

“瑾儿,瑾儿!”

父亲担忧的嗓音从门口传来。

林怀瑾被吉祥和雪团儿一人拉着一边的臂膀,想要将他扶起来。

但稍微一用力,林怀瑾觉得自己的胳肢窝都在发疼。

“别,别动我!

!”

“疼疼疼……”

他简直眼泪花儿都快出来了。

他这样,吉祥和雪团哪里敢动他?

“老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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