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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学倒是有几分,心思也不是一般的高。

竟是想要求娶他,这也就罢了,他并非只看重家世的人,可那刘学才眼底的神情很是令他不适。

吓得林怀瑾硬是去岁过年的时候装病,没出去见回来过年的庶出刘家一家人。

就怕一个不小心,若是当真让他嫁给了那刘学才,岂不是从一个火坑跳入了另一个火坑?

现如今瞧着那刘学才一心痴情于他,但私底下的有些肮脏的传闻可是躲不过他的耳朵!

当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把他恶心的够呛。

今日是宫学报到的时候,特意开了一扇宫门,让宫眷的马车进入,进入里面,自有内侍引着马车去学院儿的位置。

而宫眷们则在宫门口便下了马车,朝着摆宴的御花园走去。

夏日炎热,虽清晨带着清凉的山风吹拂而过,但皇宫委实过于大了些。

走了一炷香竟还未到后宫,林怀瑾脚心已经开始发麻。

今日来,可并非只有她们一家人。

皇城之中女子或是哥儿,凡是被皇后看中者,皆可入女学。

刚进了门,就碰到了其余官眷。

刘氏性子温婉大气,自然是左右逢源。

林怀瑾素来有些美名,此刻更是姿态端庄,神色适宜。

每逢皇家摆大宴,家中都是刘氏领着小儿子,这样的场面他见惯了。

进入后宫之后,那漆红绿瓦的墙壁显得窄小了些,长长的巷子两侧每一米左右的距离就站着一个太监。

脚下的地砖格外的平整,似乎是为了降温,还带着洒水后的湿润。

此刻,太极殿内,皇帝坐在龙椅上,神情有些冷淡。

“北疆边塞,那些个蛮人当真是厌恶至极,如今你镇压住了,可随时会卷土重来!”

“朕欲派李龙前去镇守北疆,你既是回了京城,也当考虑考虑成婚一事了。”

“京城如今正值风光最好时,休得学北疆一套习惯,整日不是练兵就是窝在屋里不出门。”

景和帝年逾四十,正值中年,他目光如炬,略有些发胖的身形导致他说话时,显得有些中气不足。

而他此刻却不由得挺直了背脊。

面前立着的男人年逾二十五,身姿高大,今日穿着一身武士官袍,肩宽平整,背脊挺拔如松。

太极殿乃皇宫中宫,修建的极为雄伟恢宏。

室内用八根龙柱撑住了房顶。

飞龙盘旋而上,房顶中间团着腾云驾雾的五爪金龙。

金龙神色凶悍,半张龙嘴,目光灼灼的盯着下方,似乎是要脱云飞驰而下。

男人背光而立,清晨的白光勾勒出他高大的剪影,却令上位者瞧不清他的面容。

“你可曾听到朕说的话了?”

殿内内侍悄然立在两侧,几乎令屋内的皇帝听不到半点儿的声息。

“臣定当遵旨。”

随着男人开口,大殿内那若有若无的紧绷的弦瞬间松下,悄无声息的落于地面,消散在这带着夏日灼热的微风之中。

“嗯,既然是有心,今日宫学报到,自是有哥儿和女子前来报到,都是皇后掌眼后亲自挑选的,虽男女哥儿身份有别,但你身份不一般,远远观望一番倒也不出错。”

男人微微颔首,随后行礼退下。

景和帝狭长的眼眸带着几分长辈一般的和煦目送着男子离开。

等着那高大的背影转过身时,他的眼眸缓缓地冷了下来。

偌大的太极殿陷入了静谧之中,内侍们死死的咬着下唇,弯着背脊安安静静的立在原地,不敢发出半点儿的声息。

每每皇帝见过永安亲王之后,就会出现这般压抑的氛围。

即便是他从未发过火,也未曾杀过人,但总是令内侍们惊惧不已。

此刻,周晟被太监引着走到了一座阁楼之上。

目光所及,便是女眷和哥儿们前往御花园的路上。

身后的动静也更为大一些。

似乎是金器滚落在了地上。

男人耳目敏锐,下意识的便瞧了过去。

只见几十丈外长长的巷子里,马车犹如长龙,其中两辆颜色统一的马车突然停了下来,一个侍从慌慌张张的走到一边,捡起了一个玉制雕刻荷花纹的盆。

周晟:“?”

吉祥十分紧张的捡起了主子专门用来浸泡敷面纱布的脸盆,小心翼翼的看着没有丝毫伤痕,这才松了口气。

翡翠在一边斥责道:“你且得小心些,这可是主子最喜欢的净面的盆,坏了仔细你的皮。”

微风打着旋儿,将那马车上挂着的牌子吹的晃晃悠悠。

“寿安侯林氏。”

周晟:“........”

不知所谓。

第03章进宫

不知所谓的林怀瑾此刻刚走到御花园之中。

今日宴会设于钦安殿,大殿内设宴。

内侍走到了大门口便悄然退了出去。

今日倒是未曾男女哥儿分开,只是分席而坐。

林怀瑾自来貌美,即便是哥儿并未有一般的姑娘家装饰那么多,甚至也因着哥儿的身份,穿着有时候更像是一般男子一般。

但林怀瑾是很不一样的。

他穿着的雪色衣衫,乌黑的发髻,一半高束于青白色的玉冠之中,剩下及腰的长发垂落于身后,算不上扎眼,但那张粉黛未施的面容却太过于的吸人眼球。

寿安侯爷姿容英伟,眉宇间带着强烈的男人气息。

而刘氏温婉秀丽,眉宇间团着的都是江南的烟雨朦胧。

而林怀瑾面容像极了刘氏,本就绮丽的面容,那额间的一抹朱砂痣就像是落入水墨画里的一抹胭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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