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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倒是稀有”

方幸柳开口回应。

“薛爷爷,这件事真的很重要”

乔乔也点头附和。

“是的,如果您不出手相助的话,家业会被吞噬殆尽的”

“我们想不到更好的助手了”

薛清贵笑意盈盈,不甚在意。

“这家业啊,都是我的好女儿在打理。

我一个没权的糟老头子能帮些什么呢”

薛澜无奈的扶额。

“父亲,您真的不能为我们出庭作证?”

薛清贵轻轻抿了口茶,而后看一眼薛澜。

“我看你还不如薛沧那孩子来得讨喜”

“帮你也没有任何好处”

“何苦要惹得自己一身骚呢?”

又看了看方乔二人。

“你们说对吧”

方幸柳和乔乔感到不可置信,这其中肯定还有更多不为人知的事情。

薛澜见这老头冥顽不灵,也就不再多费口舌,领着俩小朋友就撤了。

在车上,方幸柳小心翼翼的问薛澜。

“澜姐,你还是对薛爷爷抱有期待吧,不然也不会……”

薛澜看着延绵不绝的,一眼望不到头的路,苦笑。

“是啊,你真够聪明的”

“但是这死老头,不念亲情,也别怪我心狠了,全部下地狱去吧”

乔乔马上反应过来。

“澜姐你还有后手”

薛澜看了眼后视镜,俩眼放金光的小朋友。

“山人自有妙计”

薛澜将两个小朋友放回家后,回到了自己家,用虚拟账号联系爱丽丝。

“王伯近来还好吗?”

“他身体状况很好,有什么需要”

“买最近一班机票,我会安排人手护送”

“注意安全”

待王伯与薛澜正式会面,简单交代了一下现状后,王伯叹了口气。

“薛清贵压根就不是人”

“吃绝户就算了,现在就连你都……”

薛澜笑着摇摇头,握住了王伯的手。

“王伯,这不是还有你吗?”

王伯眼里有泪,透过薛澜的眼睛看到了故人。

“阿月是个有先见之明的好孩子,只可惜低估了薛清贵这个人的凉薄”

薛澜与薛清贵对簿公堂,原本云淡风轻的薛清贵在看到王伯以证人身份出现,一瞬间不淡定了,震惊的看着王伯说不出话来。

王伯冷冷的看着薛清贵,一字一句的讲述薛清贵的罪行。

“法官大人,你眼前的薛先生,并不像表面上的友善可亲,恰恰相反,他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罪人”

薛清贵伪装了自己的身份,混入宴会结识江月,顺利成婚。

但纸包不住火,江家还是将薛清贵的层层伪装戳破,江月失望的要与其离婚。

却不想,薛清贵手段之狠辣,早已□□勾结,轻而易举的将江家无形中杀了个底朝天。

侥幸活命的王伯,十几年未曾回到故土,直到今天才能再次以自己的身份出现。

王伯还将其罪证提交,在法堂上播放这一段留存下来的录音。

“我想你不会忘记我们的交易”

“当然,没有你们,也没有我的今天”

“只是这些人,就麻烦你们处理了……”

……

薛清贵额头上的汗越积越多,滴落在自己的手上。

强装镇定的擦了擦汗,眼神示意一旁的律师小心说话。

轮到薛清贵一方发言时,其律师清了清嗓子。

“录音并不能确定所指的是薛清贵先生,何况案子早已结了,江家并非集体死亡,而是如法医所提供的报告所说,均死于遗传病”

“我的手中有当年的结案记录,请法官大人过目”

“再者薛清贵先生并没有掌握江家财产,而是掌握在薛澜女士手中,何来吃绝户一说?”

待薛清贵一方发言完毕,薛澜方可发言。

薛澜早知薛清贵会颠倒黑白,又呈上一份文件。

“法官大人请看,文件里的均为薛清贵先生婚内出轨,以及资产转移的记录”

“薛清贵先生手中确实并无江家财产,但却转移到了一位女士以及其女儿的户下,也就是如今薛清贵先生的第二任妻子和与其诞下的女儿手中”

“薛清贵先生的处理方式起初并无漏洞,但是我方经过调查。

发现薛清贵先生与其第二任妻子,通过这笔资金进行非法洗钱业务”

“洗钱并不好调查,但是我方争取到了一位污点证人”

薛清贵战战兢兢,脑内闪过无数个人,唯独不敢相信,出现的人将会是此人。

悬着的心终于还是彻底死了。

初步胜利

苏白作为污点证人现身,对于举出的桩桩件件供认不讳。

薛清贵看着背叛自己的苏白,满眼的不敢相信。

到底是哪里出了错,苏白会站到薛澜那一方,明明薛沧一直都很懂事……

倒回到薛澜约苏白见面那一天,苏白来到薛澜的住所,起先还是火药味满满,双方明嘲暗讽,逮着痛处互捅刀子。

但是薛澜早已有所准备,将满满一面大白板的证据复印件连成一条完整犯罪链展示到苏白的面前。

苏白越看心里就越沉,怕得瘫倒在地,颤抖着身体话都说不出来。

薛澜蹲下来,拍了拍苏白的背。

“欠的债总是要还的”

“你们藏得很好是不错,即便我不能以蓄意谋杀告你们,你们处理的手法这么不干净,想找不到证据都难”

“你们几斤几两,敢给李艳晚洗钱,人家有老公护着,你有什么?苏清贵现在有的人脉早就虚弱无力”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跟苏清贵知道我回国之后都干了什么吗?你的好女儿还去投靠她,以为她就会帮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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