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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锅走了几步,但还是隔了将近1m,手中拿起案板上的猪肉就往锅里面放。

不出所料的是锅里面的油碰上猪肉里的水又炸了。

周若这次躲的很快,但还是难免的炸到了身上点。

这一次就不能像只放油那样,因为如果不炒的话锅会糊。

周若小心翼翼的翻炒,生怕等会儿又炸在自己身上。

莫案声在一旁静静的看,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老婆,要不我炒。”

莫案声伸向她的手已经握上菜铲的柄,准备随时就从她的手中抽出铲子。

“不,你还没有吃过我炒的菜,退下。”

周若的手轻轻拍下一下莫案声握上铲柄的手。

大约是猪肉越炒越干,锅里面的油总算是没有再炸出来。

可巧的是关沫正好就回来了,周若利索的紧上身上的围裙,再将锅铲递给关沫,直接溜出厨房。

还没有走几步,莫案声就将她拉到了厕所,仔细的端详她的手。

刚刚炸伤的地方并不明显,只是还有一点红印。

当然如果不认真看也是看不出来的,而且油炸出来很小,也不晓得它落在了哪儿。

莫案声沉声,“痛不痛?”

“不痛的,除了刚开始炸出来害怕一下没有多痛这个。”

莫案声没有回答,手指抚上有红印儿的地方,还是用水洗了一下。

一直到中午吃饭莫案声都没有和周若再讲上什么话。

周若不知道对方是怎么想的,怎么忽然就不说话了?

因为这样今天的饭桌和昨天一样安静。

饭一吃完,周若跟着莫案声的脚步一起进了卧室。

对方就静静的坐在床边,没有看她一眼儿。

周若深吸一口气,顺挨着对方坐。

“案声,你怎么啦?”

“被油炸真的不痛吗?”

对方冷不丁的冒出这一句。

周若很奇怪,“这事不是早过了,真的不痛,你不要多想。”

“但是被油炸很痛的。”

周若根本不知道莫案声是怎么,一直揪着被油炸伤不放。

她跪坐在莫案声的腿边,从下面往上看,才看清此时对方的表情。

眼尾有点红,眼眶里面好像还有泪,

“啪嗒”

一大颗一点不节约,就落在了她的脸上。

“你怎么啦?”

周若动作慌乱,双手摸上莫案声的脸,轻轻擦拭她的眼角。

“案声,你怎么了?就说嘛。

别这样,我也不知道干什么。”

“老婆,让我一个人缓缓就行了。”

莫案声顺从的将脸贴在对方的手心,然后白皙的手摸上对方扶上脸的手。

周若感觉到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又看到这个表现,终究没有再问下去。

说真的,她是第一次安慰人,因为她本来就是一个有苦自己受的人。

一直委曲求全满足别人,所以几乎从来没有安慰过别人。

因为在别人不知道的地方,她已经做出了最大的让步,完全让步于对方。

对于莫案声的表现,她想不出什么好的解决办法,脑壳就像死机一样。

“案声,睡不睡午觉,要不你抱着我睡?”

说完自己先上床躺好,莫案声没做其余的回答,也是躺在床上将周若搂进怀里。

周若其实并不困,又奈何床的吸引力太大,睁着的眼睛,不过一会儿就闭上了。

莫案声而是紧紧的搂进怀中的人,盯着对方睡颜。

心神似乎飘忽的小时候……

那油炸在身上的感觉她是自己一辈子都不想再体验了,疼的要命。

当时谁也不晓得招进来的保姆是要她的命……

因为那一次她的背上就留下了疤,后面又去祛疤,最后还是留下了不明显的疤。

周若迷迷糊糊睡醒时,对方的脑袋埋在她的怀里。

她只是本能性的轻轻拍了拍怀里人的背,然后又睡着了。

莫案声抬起脑袋,手指戳了戳对方的脸,和那次在蛋糕店时一模一样,软软的。

莫案声一个中午都没有睡,就是将人搂在怀里,想着别的事情。

她很是庆幸那次活了下来,否则差点就遇不到这么好的人。

当然也很庆幸能遇到这么好的人。

幸福

周若感觉生活不真实。

总感觉一觉睡了好久,一晃一年就过去,等迷迷糊糊再睁开眼又是新年。

“小莫,新年快乐!”

关沫端着自己做的饺子放在桌上,朝莫案声说了一句新年问候。

“阿姨,新年好!”

周若和莫案声十指相扣,藏在桌下,两人的脸上都是抑制不住的笑容。

“妈,你今天的饺子包硬币没?我要开始吃了。”

周鹤一手拿着筷子,一手端碗,做出一副即将要开吃的模样。

就跟几辈子没有吃过饺子一样。

“饺子里面包硬币。”

莫案声惊奇的开了口,“我一直以为现在没有人这么干了。”

往饺子里面包硬币确实现在已经很少人做。

其一呢是因为怕小孩吃下去不安全。

另外一个就是觉得没有什么必要,传统文化而已。

“我们家要在里面包硬币,可能性不大。”

周若撇过脸,在莫案声的耳边小声的说,余光看向周鹤一脸坏笑。

“其实我妈就没有在里面包过硬币,但是我哥每年都不信邪。

很正常的。”

“一般性都是偶然性,因为我妈有些时候会忘。”

“那你哥为什么年年都要吃啊?”

莫案声听完感觉奇怪,既然周鹤知道没往里面包过饺子,那为什么要这么拼命的吃?

就连眼神也不自觉的看向了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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