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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不眠靠回椅背,姿态闲散,“按照你?方才的说法,不论男男女女,都得三媒六聘,有契约、有文书,才能称作正当,那既然你?说我?们不是偷情,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你?早就答应做我?的妻子。”
她单肘撑椅,再次倾身,嘴边笑意浅浅,“嗯?”
“胡说!
我?才没答应。”
时羽语速极快。
柳不眠“啪”
一合掌,“那不就结了?,说来?说去,还是偷情。”
时羽哑口,好像是这么个道理。
结界异动,必然会引人注意,时间紧迫,柳不眠伸长?手?臂,将她拽到身前,“快开始吧,速战速决。”
啊?时羽顿时头大,“我?不是叫你?过来?偷情的。”
“那是为了?什么。”
柳不眠有些委屈,唇瓣轻贴在她领口处微凉的皮肤。
热气一捧一捧,藤蔓般爬满全身,时羽腿软,有些站立不稳。
大袖一展,柳不眠扬手?将她捞进怀,掌根缓慢揉捏那把纤细的腰,双目迷离失神,“好些日子没见,我?想你?。”
时羽倔强偏过脸,“现在不可以。”
“可明?明?是你?叫我?过来?的。”
柳不眠声音有些委屈。
时羽辩解,“我?没有,我?只?是想问你?一些事?,也没有立即要问。”
“难道你?不想我?。”
她顺着时羽脖颈往上亲,鼻尖蹭她的耳垂。
浑身发软、发热,时羽抵抗得艰难,拔高声调没给自?己鼓劲儿,“我?没想,是你?自?作多情了?。”
“那你?怎么站也站不稳。”
柳不眠虎口在她腰上捏了?一把,同时含住她耳垂。
嘤咛一声,时羽彻底软倒。
“是你?主动投怀送抱的。”
柳不眠声线喑哑,呼吸像火。
时羽沦陷在她有力的手?掌和滚烫的唇瓣,她现在好会亲,轻轻咬、慢慢磨,再缓缓加重力道,进一步攻城略地,在人意乱情迷之?际骤然离去,好整以暇,静待飞蛾扑火,最后进行一场酣畅淋漓的绞杀。
头脑一片热,时羽修为不如她,力气不如她,亲也亲不过她,整个人乱七八糟一滩,不知怎么就被推倒在床榻上。
“不行。”
时羽死死攥紧腰带。
柳不眠并没有那个打算,只?是太想她,趁此机会把肚子填个半饱。
将她双手?高举至头顶,柳不眠没完没了?,又去亲她的手?腕,将她手?心掰开,含住她的指节。
像砂锅里煲了?一下?午的小排骨,时羽快被炖烂了?,浑身的肉都化在汤里,人家轻轻松松就吸进肚子。
正是心醉魂迷之?时,外头却突然响起敲门声。
“笃笃——”
像一道炸雷直劈向天灵盖,时羽一个激灵,猛地推开她。
柳不眠屈膝半坐,意犹未尽舔唇。
“笃笃——”
又一声,不是错觉。
柳不眠起身,稍整理过衣冠,径直去开门。
门外是此次大考奉天宗分部的主考官之?一,孟影,跟菖华是同辈,柳不眠毕恭毕敬,唤她师姑。
孟影偏头,往里看?了?一眼,正对上时羽惊慌失措的一张脸,非礼勿视,她立即就移开视线,责备道:“你?在做什么?”
“偷情。”
柳不眠倒是答得干脆。
孟影同菖华关系不错,田翠花这个大徒弟,脑癫是出了?名的,孟影一把将她拽离小屋,直退出结界外,“几天你?都等不了??你?就那么馋?”
这顿吃个六分饱,余下?几天就没那么难熬,柳不眠心道。
但这次嘴上知道把门了?,没吭气。
孟影教训她,“你?自?己倒是过瘾了?,万一连累她,被判作弊,这半年?不就白准备了?。”
“作弊是作弊,偷情是偷情,她既然没有作弊,自?然不会错判。”
柳不眠当然不是傻的,“再说不是还有师姑帮衬着。”
她心中自?有考量,不会只?为满足一己私欲,贸然前来?,各种人情关系,门清着呢。
时羽耳朵贴在门缝,直至二人走远,心中恐怖欲绝——被拿个正着,可怎么连仙盟的长?老也知道她们的关系了??
这跟把床搬到宗门大殿上做有什么分别?或许有吧,只?是掀开被做和蒙着被做的区别而已!
时羽双手?捂脸,片刻后,手?腕一翻,墟鼎中摸出把小镜,凑到灯下?。
镜中女子衣衫半解,长?发散乱,嘴唇被亲得红肿,脖颈几处细微的痕迹,双眼迷离湿润,表情隐隐还透出几分骚情……
她一头撞死算了?!
整夜提心吊胆,时羽还做了?个噩梦,梦中田地尽毁,野火焚天,整个宗门上下?都化为一片焦土,只?有她的小木屋因位置偏远,才免于灾祸。
她孤零零一人,旷野中衣袂飞卷,风中满是草木焚烧后的焦糊气味,黑絮如雪飘飘洒洒,落满双肩。
这个梦着实诡异,洗漱完毕,时羽推开屋门,见远山高耸,直指苍穹,却因云雾遮挡,如同断剑。
环顾四周,开阔处,一块一块的小方格里,诸弟子各行其事?,布云施雨、除草驱虫,忙碌而有序,氛围松弛。
只?是梦而已,时羽心道。
元宝跳到她肩头,她两手?掐诀,空气中水汽聚拢,一团白雾缓缓成?形,不消片刻,雾凝成?云,小雨淅淅沥沥浸润泥土。
时羽提心吊胆等了?两天,都不见有人将她驱离考场,终于放下?心来?,专心育苗。
期间,柳不眠偶尔巡视至她的小屋,她避嫌,只?远远看?上一眼,便?匆匆移开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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