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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即一个软和?的大屁股朝她胯间一顶,把她往里怼去,身?边穆淮清躺下,横臂将左右都盖好被子。

这?这?这?,即便和?好,也没必要三人同寝吧?时羽凌乱,“也太挤了。”

“挤挤暖和?。”

穆淮清说?着,屁股又往里挪挪。

时羽身?侧一空,旺财迅速爬起?,将她推至里侧,自己躺在了中央。

“嘿嘿,也行。”

穆淮清傻笑,这?下是真认定两?人和?好了。

她屁话没完,“床头打架床尾和?,这?才是好姐妹嘛。”

旺财一言不发,翻身?背对,面朝时羽。

烛火熄灭,房中再?度恢复寂静。

时羽当然睡不着,挤倒是不觉得挤,往常大师姐同她也是靠得这?般近,圈得这?般紧。

可是、可是……还有第三个人在呢。

黑暗中,那人手习惯性搭在她腰间,身?体微微蜷缩,把头塞进她肩窝里。

若是往常,过不了多久就要亲上来了,从锁骨开始,牙关轻咬,缓缓沿脖颈往上,叼住耳垂戏耍,等人受不了,或是那人自己也受不了,再?覆上唇,粗重深吻。

手当然也不闲着,大腿、小?腹,心口一片,火星燎得人又疼又痒。

时羽不是刻意去想,是本能,是习惯,她们从前太过亲密了,一开始就很亲密。

忍不住,时羽微微侧首,去看。

得了大师姐三年修为,时羽目力有所提升,黑暗中依稀分辨出,她卸去了伪装,露出本来面目。

她的样貌是极好的,那双眼睛又格外深邃、沉静,像海中的漩涡,用尽全力也无法逃离。

意料之中,她追来了,意料之外,她并没有过多质疑和?诘问?,只是隐藏身?份,默默陪伴守护。

时羽安心靠在她怀里,缓缓平复心跳,想起?离开奉天宗的第一夜,她坐在窗前的样子,好似月光照耀下流淌的河水,清泠而忧郁。

怎叫人不沦陷呢。

虚虚环抱她腰肢,时羽闭上眼睛。

怀中女子柔柔花朵身?,旺财并不做出格的事,只是抱紧她,嗅闻她的味道,心里便觉得踏实,脑子也没有那么多乱七八糟的想法——只是想见到她,听见她的声音,跟随在她身?边,仅此而已。

旺财一直是个很简单的人,喜欢什么,讨厌什么,都清清楚楚显露在脸上,不需要伪装,也不屑伪装。

所以,小?师妹提出的三个问?题,她虽是常常都牵挂在心,却至今难以通晓。

也不着急,来日方?长,她唇瓣若即若离擦过怀中女子面颊,心田异常平静。

恰在此时,身?后一声呢喃。

没有听清,旺财稍松开环住时羽的手臂,回头,“你说?什么?”

客栈的床太过窄小?,三人共寝有些勉强,因此穆淮清靠得很近,言语间,吐纳尽然落在眉间。

“你还怪香的。”

她呲个大牙,傻乐。

一顿恶寒顿扫全身?,旺财额角阵阵激跳,“你再?说?一遍。”

“她说?你身?上怪香的。”

时羽幽幽补充。

抽动鼻尖,穆怀清满脸陶醉,“浓淡相宜,自然天成,不看你这?张欠扁的脸,光闻这?味儿,给俺整得有点意乱情迷。”

“你敢觊觎本君!”

旺财大怒,当即就要抽出长刀将她劈砍成块。

“确实香嘛——”

时羽捂嘴偷笑,“喷香的。”

柳不眠啊柳不眠,你也有今天,真是报应不爽,报应不爽。

第040章第40章

穆淮清终究是被赶下床去,时羽为表公平,只能将旺财请回脚踏。

好在旺财虽是刻薄又歹毒,还十分小肚鸡肠,于日常生?活并不挑剔,素位而行,不尤不怨。

城里的夜不如山里静,时羽睡不踏实,旺财会悄悄布下隔音咒,并在床头矮柜上搁一碗清水。

这样,假若时羽夜间口渴醒来,伸手就能喝到。

心中有了惦记的人,时羽确实也醒来过几?次,她甫一睁眼,立即有温热的手掌托住后脑,将水碗递到唇边。

她知道是谁,安心闭眼,就着那人的手浅抿几?口?,滋润了唇舌,又缓缓倒下去。

依稀,她听见那人在耳畔低语,“我想,或许是因为我对你不够好。”

所以你才会不辞而别。

晨间醒来,时羽出神望着帐顶,昨夜种种,虚幻如梦。

朦胧间,一块温热的布巾覆上脸颊,时羽“唔”

了声,被按住后脑转圈地擦。

这力道绝不是柳不眠,不管床上床下,她一向很温柔的。

时羽挥手驱赶,哈,果然是穆淮清,她捂着脸蛋,“你做什么?”

“伺候你哇。”

穆淮清两手一摊,“你花钱雇了俺,俺不仅是护卫,也是丫鬟,当?踩脚凳,暖床,伺候主人洗漱,都是分内之事。”

时羽皱眉回想,“契约上有这规矩?”

“规矩都是人定的呗。”

穆淮清嘿嘿一笑,“俺修为不高,本领不如人,自然得钻研些?偏门?博取雇主好感。”

她说着,双手奉上洁牙器具,“主人,请。”

时羽嘴角抽搐,难以接受,不待她反应,又一道身影飘然落至身前,竟是旺财接过牙具,托住她下颌,“张嘴,啊——”

“还是,不、不要了……”

时羽连连摆手拒绝。

旺财指尖滚烫,语声轻柔,“我也可以伺候你,奉你为主,做你的丫鬟和马凳。”

时羽:“额——”

话本里有这出吗?还是新出的续编,她都哪里学来的花样?

“师妹。”

她沉下声线,再次卸去伪装,露出本来面?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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