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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世?之谜,愈发扑朔,也愈发引人好?奇。

柳不眠回到小院,时羽还未苏醒,她却不准人家再睡了,强行唤醒。

白?日里睡多了,晚上睡不着,又得熬,作息什么时候才能调整回来。

只是她话也不好?好?说?,木着张脸坐在那,“生前何必久睡,死后自会长眠。”

时羽懒洋洋团在被窝里,半掀了眼皮瞅她,“所以这才是你姓名?的真实由来,对吧,小字安安,也取自安息、安眠之意?”

今日心情大?好?,柳不眠不跟她多计较,坐在床边,抽出刀来,雪蚕帕贴着刀背细细地擦。

“你这刀倒是特别?。”

时羽起身偎过去看,手指轻轻拨弄刀背上挂的三只小铃环。

这铃环可以抑制柳不眠的杀气和怒气,与她心意相通,女子素白?的指尖稍一触及,一股难以言说?的酥痒感自心间荡开。

神色莫测,柳不眠抿唇抵抗。

小灯灵也呆住。

若遇破戒犯斋者,说?禽兽饥饿报,当初慧观禅师铸造这三只铃环时,也没有想到,柳不眠有朝一日,会为色所迷。

镌刻在铃环上的经文法门里,也没有戒色一说?呀。

柳不眠侧过脸,女子发髻蓬乱,领口松散,脸颊因睡眠充足而?泛起健康的红粉,双眸自然清亮。

时羽发现了刀身上那朵浮刻的桃花。

“咦——”

她伸手,细细抚摸,又探身取来床头矮柜上那枝簪发的桃枝,“好?像是少?了一朵,你什么时候偷的?”

“你还摸!”

柳不眠顿时着恼。

时羽微讶,“摸摸怎么了,你特意拿出来,不就?是显摆给我看,你偷走我一朵花,不知用了什么办法,给贴到刀上去。”

这么明显?柳不眠微微偏头,她当然希望被发现,不过是悄悄地、不经意的,不是现在这样。

是哪一步走错了……

柳不眠沉思间,时羽又在拨弄她的小铃环,“这东西有什么用,总不能是打架的时候用来伴奏吧。”

电流席卷,若百蚁噬心,灵台中一片混乱,柳不眠面?色发红,气喘微微,有些握不住刀了。

时羽发现了她的异样,手掌贴向她额头,“又哪里不舒服?”

“没、没……”

柳不眠僵坐着,双腿并得紧紧,长刀锵然刺入脚下地砖,握刀的手,指骨根根发白?。

那铃环必然有异。

柳不眠端坐床畔,身后女子没骨头似倚在她后背,两根手指从她左肩爬行至手腕,轻轻覆盖在她手背,又一路往下,绷指轻弹铃环。

“嗯——”

柳不眠嗓眼里细细一声。

果然。

起了撩逗的心思,时羽另一手环住她腰肢,唇贴在她耳边说?话,“是大?师姐送我回来的,对吧,还替我除去了外衣和发饰,我记得我是睡在田坎边的。”

“嘴上不饶人,却到底还是心疼我。”

时羽轻轻往她耳朵里吹气,半透纱帐,迷蒙天光,眼见她脖颈涌起大?片的粉。

柳不眠艰难吞咽,她的气息烫红了那片肌肤,经此?淌过的血液流窜全身,又汇集至心房,整个神魂都随之悸动。

元神的触感,比以往的肌肤相贴更?加强烈、敏锐,这是前所未有的感觉,柳不眠一时茫然,又惊又怕,又期待。

“大?师姐——”

长腿一扫,裙裾翩飞若蝶,时羽灵敏翻身横跨在她腰间,握住她持刀的手,抵在床榻。

柳不眠几乎是任她拿捏了,只在她侵袭时迅捷地翻转了刀身,将?刀刃朝外,恐割伤了她。

“偷我的小花。”

时羽手指点她唇瓣。

“我没有……”

她的辩驳苍白?无力,也不愿坦白?,是从别?人那里抢来的。

狡黠一笑?,时羽指腹按在刀身,感觉到刀上花瓣柔软的触感,改抓握住她手腕,高举至头顶,俯身去看。

“手法精湛,竟连一丝花蕊都没有损坏。”

女子幽香沁鼻,纱衣轻薄,覆盖在面?颊,柳不眠唇瓣与之柔软近在吐息间,张口就?能叼住。

“你别?弄我的刀。”

她却只能求饶。

“我偏要呢——”

时羽掰开她握刀的手,接过刀柄,举握至面?前,挺直了上身,借帐中微光细细赏玩。

柔柔的气息几次拂扫过铃环,柳不眠仰面?而?躺,不能反抗,“别?、别?折腾我了……”

“原来你怕这个呀?”

时羽偏要折腾。

丹唇微启,美目盼睐,她含住刀上铃环。

手背青筋暴起,柳不眠揪紧被褥,灵台一阵发白?。

第025章第25章

赤诚的爱

刀背悬挂的铃环,之所以能与柳不眠心意相通,皆因当年铸刀时,抽出了?她三魂七魄中的一魂注入。

三魂中,一魂天,二魂地,三魂命,其魄则有七,此处姑置勿论。

被注入焚殃的那一魂,是柳不眠的命魂。

天魂为光,地魂为影,命魂乃人之主魂,掌思想、智慧。

魄无命不生,命无魄不旺,如果把七魄比作树木的枝叶,命魂便就是树木的主干了?。

焚秧大幅提升她的战力,相对也?影响了?她性情,她以身为鞘,刀上?附着?的雷火之力日夜不休淬炼筋骨,自身血灵之气亦时时反哺刀身,说是人刀一体也?不为过。

不过,这雷火之力其中的雷,并不来自她本身。

雷术的觉醒,与她身上?那份怪谲的好气运脱不开干系——她的雷法,纯纯是老天爷日复一日劈出来的。

关于气运和雷术,此处暂按下不表,总之,焚殃于柳不眠,如同她身体的一部分,紧密牵动着?她的灵台识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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