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姐,要我说洛哥最对不起的就是你。”

“以后可不能玩这么没品位的游戏了。”

“诶,你们说洛哥打赌输了也挺拼的,居然真的下的去嘴。”

“估计早恶心的吐了吧。”

“肯定是闻十月那个傻货巴着洛夜不放的。”

“是不是啊洛夜哥哥。”

“……嗯。”

“马上要毕业了,游戏该结束了。”

“可不,这次算洛夜赢。”

“没想到那么容易就得手了,一点都没有成就感啊,早知道我也去试一试,嘿嘿……”

……

……

他们……在、说什么呢?!

十月呆呆的站在活动室外面。

脑中嗡嗡的。

天地好像在旋转。

十月扶着墙,呆呆的看着活动室的门。

活动室的门敞开着一道缝隙。

十月隐隐能看到里面的徐惊宇、骆敏敏、娄希文等人。

原来人真的可以这么恶劣啊。

原来,一切的相遇都源于一场精心策划的游戏啊。

啪嗒——

啪嗒——

十月低着头,用力睁大眼睛,眼泪还是啪嗒啪嗒落了下来。

奶奶说过的,再苦再痛也不能哭,因为没有人会同情你。

无关紧要的安慰,是廉价的善意。

他该忍住的。

十月按在眼睛下,想要把眼泪按回去。

洛夜是不是在里面?

应该在里面吧。

十月没有勇气进去质问,转身慢慢离开。

梦果然会醒。

他果然是一个每人要的小孩儿。

……

徐惊宇听着外面的动静,突然踢了下桌子,吼道:“都他妈的别说了!”

众人震惊的抬头看着他。

*

十月呆呆的坐在云轻的咖啡店。

双目无神。

仿佛丢了魂。

云轻很担心。

她端了一杯热牛奶。

轻轻贴了贴十月的脸。

“怎么了?”

十月缓缓道:“没考好。”

云轻松了一口气,“别灰心,不行就再复读一年,明年再考,是不是没钱了?姐先借给你。”

十月咧嘴,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轻姐,不行啊,你知道的我再学一百年。”

他点了点自己的脑袋,“这里不开窍,永远都考不上的。”

“那……高中学历你能做什么呢?”

“奶奶想让我考农大……”

说着说着十月又呆住了,一动不动的望着窗外,仿佛那里有特别有趣的东西。

云轻皱着眉,默默的陪着他。

十月慢慢收回师兄:“可能回老家种地吧。”

“你老家是哪里的?”

云轻对十月高中之前的人生一无所知。

十月望着窗外,轻轻道:“在很远很远的地方。”

因为没有考好,十月连回学校拿成绩单都没去。

丢的人够多了。

暴雨已经连下三天,到处都是潮乎乎的,发霉的味道让人窒息。

十月收拾着行李。

叩叩叩——

门被人敲响。

十月停下手中动作,看着门。

好一阵才慢吞吞的站起来,去开门。

昏暗的楼道里呲呲两声亮起一道昏黄的光线。

一个衣着光鲜的女士站在门外,女士用手帕捂着口鼻,嫌弃的看着十月。

十月:“妈……”

“我来收房子。”

十月的称呼被女士堵在喉咙里,她用极快的语速说着:“按照协议这套房子你只能住到高中毕业,你现在已经成年能独立生活了,我也算仁至义尽了,你赶快……”

瞥到屋内的行李,女士眉宇间终于露出一丝满意。

十月:“好哦。”

“什么破地方。”

得到满意的答复,女士嫌弃的挥着手,像是空气中有病毒一样。

“妈妈。”

一个粉雕玉琢的像个小王子一样的小男孩突然从身后出现,紧紧的抱住了女士的腿。

“诶呦我的小祖宗,你怎么上来了?”

女士喜笑颜开,弯腰抱起小王子,谴责的看向孩子身后的保姆。

保姆赔笑。

小王子噘着嘴道:“我等了你好久你也不下来,我就来找你了,这里好脏,我们赶紧走吧,我要去吃青蛙王子套餐。”

“好好,这么大的雨就会凑热闹。”

“妈妈~~”

女士抱着小王子缓缓下楼。

远远的还能听到王子和妈妈幸福快乐的交谈声。

啊……

真好啊。

十月慢慢关上门,面容隐入黑暗。

*

嘀嘀嘀——

输入密码,防盗门打开,徐惊宇松了一口气。

因为经常来,徐惊宇有洛夜这套房子的密码。

这次他们闹的这么僵,他还以为密码换了呢。

幸好。

徐惊宇吐出一口浊气。

室内空气混浊。

窗帘拉着。

灯也没开。

徐惊宇摸黑打开灯。

室内一片狼藉。

洛夜坐在落地窗前,抽着烟,狼狈又沧桑。

徐惊宇小心的唤了一声,“洛夜。”

“……”

徐惊宇嗓子干涩,“梧桐路18号,闻十月在那里。”

那小东西也不知道是不是会隐身,自那日从活动室门口消失之后,就好像销声匿迹了,怎么找都找不到,好不容易听说他出现在了那里,千万别急匆匆的赶过去又扑一场空。

洛夜抓起外套就往外跑。

徐惊宇忙在后面喊着:“外面下着大雨,注意安全。”

……

“梅雨季节是不是提前了?”

云轻看着外面的大雨,心头仿佛笼罩着轻愁,压的人气闷。

“可能吧,这都连下5天雨了吧,中间几乎没有停过。”

服务生回答。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