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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顺势留他在摘玉居过一夜。
——有什么抹不开面子的?时间不等人。
“你真够拼命。”
宁策不乐意。
宁祯:“你圆滑点吧。
学学姚安驰,他又狠毒又狡诈。”
“他是什么好东西,我要学他?”
宁策说。
“叫你学学他长处。”
宁祯道。
“学习这种事,也是‘好的不灵坏的灵’。
长处没学到,短处反而容易学了。”
宁策道。
宁祯:“你一堆歪理!”
兄妹俩吵了几句,宁策调转车头,去了督军府。
宁祯在门口下车,带着宁策直接往里走。
宁策很诧异:“不用等通禀?”
“我是督军夫人,我回家要什么通禀?”
“夸你一句,你还装上了?”
宁祯:“……”
盛长裕没有开会,他在书房看文件。
宁祯和宁策登门,副官小跑几步先回禀了他。
“督军,今日端阳节,我三哥接我回家躲午。
您要不要去吃个饭?”
宁祯问。
盛长裕:“又去?”
上次去吃饭,都没多长时间。
去的这样频繁,很讨嫌。
况且上次还那么尴尬。
想起这茬,盛长裕微微拧眉。
“您如果不忙,就赏脸吃个饭。”
宁祯笑着,目光殷切看向他。
“不太忙,走吧。”
盛长裕站起身。
别说只是尴尬,刀山火海也要去。
谁受得了被她用这种期盼眼神盯着瞧?
他先回房更衣。
等的时候,宁策抱怨:“他一脸不情愿!
咱们低声下气,真够丢人的。”
“丢人不可怕,丢命才可怕。”
宁祯说。
第146章一起过夜
去宁家的路上,宁祯果断背叛了亲哥,和督军乘坐同一辆车。
宁策侧目鄙视她。
盛长裕问她:“风寒好了?”
“退了烧就没事,早好透了。”
宁祯说。
“瞧着气色还好,没病气。”
盛长裕道。
宁祯:“我打小就爱锻炼。
我祖母常说,女儿家面颊红润有福气,运气比较好。”
盛长裕:“我没听过这种说法。”
“也就是那么一说,我这个人运气差到了极点。
不过身体好是真,一年到头很少有头疼脑热的。”
宁祯笑道。
盛长裕微微侧脸看她:“你何时运气差?”
宁祯一时答不出来。
盛长裕:“野猪都能打死,这运气还不够好?”
宁祯其实是想到,她与闻梁予的恋情,被一场大火烧没,连同着他也死了;又想到自己的婚姻,盲婚哑嫁跟了盛长裕。
小事上运气不错,也弥补不了大事上的时运不济。
她很少自怨自艾,只是刚巧想到了此处。
她答不上来。
盛长裕隐约猜到了,脸色一沉,不再主动开口。
车厢内一时沉默无声。
宁祯暗暗后悔。
她在盛长裕面前,有点过分放松了,说话太随意。
可能是她生病时他的关怀,她觉得和他亲近了几分,又因为他身边最近没有特别受宠的女人,她是“独占鳌头”
。
也可能是直达督军府外书房,让她在亲哥面前炫耀了一把,有点飘飘然。
她态度略微松弛,就说错了话。
好像在学校时摸底成绩满分就骄傲,导致正式测试出几个不该错的纰漏一样。
宁祯暗暗转动脑筋,想着怎么挽救局面。
她还没想好说辞,盛长裕已经开口:“端午节是不是要串榴花?”
“……要!”
宁祯立马道,“我们每年都串,挂在帐子上;或者直接撒在帐顶。”
“你喜欢榴花吗?”
“喜欢啊,颜色特别艳丽,美得很张扬。”
宁祯道。
盛长裕:“我也觉得你会喜欢。”
“是,我这个人比较庸俗。”
宁祯笑道。
盛长裕:“你是喜欢好东西,眼光高。
清汤寡水、能力平庸的,入不了你的眼。”
看花如此、看人也如此。
宁祯:“……”
不过她还是很快作答,“多谢督军,您好歹没说我势利眼。”
“我喜欢眼睛往高处看的女人。”
他道。
看得起自己,也看得见他。
毕竟,他就站在高位。
“怪不得。”
宁祯笑了笑。
盛长裕的这句话,她不能深思,一深思就觉得他在骂她。
算了,上峰没直接开骂,都可以装作听不懂。
这么两句牛头不对马嘴的交谈,把方才车厢内一点冷淡与僵硬都化解了。
下车时,宁祯和盛长裕神态舒展。
宁家有人在门口等候。
是宁祯的父母。
“姆妈、阿爸!”
宁祯欢喜上前。
盛长裕看着她背影,在这一刻确定了,她欢喜起来像只小鹿儿,既矫健又优雅。
她不是那些病弱的千金,也不故作勇气。
宁家的人精心呵护下,她长得健康又美丽,活力十足。
宁太太轻轻搂抱着女儿:“怎回来这么迟?”
“我和三哥去了趟督军府,接了督军来。”
宁祯笑道。
一旁的宁州同,表情很不自然。
盛长裕上前,口吻很随意而自在:“岳父、岳母。”
宁州同站得笔直:“督军。”
宁太太不理会这些,笑盈盈对他说:“长裕看着瘦了。
上次我想叫人给你送些自家炖的汤,祯儿不让。
你受了一次伤,亏损太大。”
宁祯:“受伤吃药,喝汤不管用。”
“汤是滋补。”
宁太太说。
盛长裕:“岳母下次叫人直接送过去。”
“好。
今天也炖了汤,快去吃饭吧。”
宁太太笑的时候,眼睛亮晶晶的,一点也不像个老年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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