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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杀剑出鞘,沿着石头的缝隙刺了进去。
不一会儿,卫遥就收获了一大堆红色石头。
二人将整个地底空间都洗劫了一遍。
托几大宗门的福,这趟出来,卫遥配备了许多高阶储物袋。
反正是阴煞的老巢,也不用讲究什么要留一部分资源给后来者。
卡在飞行符篆失效前,卫遥和于怀风从裂缝内出来了。
在这期间,封映雪又斩出了数道剑意,才避免了两人被压成一张薄饼的命运。
“如何,可有收获?”
封映雪打量二人激动的神色,扬眉问道。
“还行。
不过前辈,我们可能还需在此处等待一段时间。
等这些树长起来了再下去查看一次。”
卫遥这次收获颇丰,单是红色的石头她就收集了足足三个高阶储物袋。
她去远处查看过那些未被斩断树枝的树根,发现这些树根并不是一条光溜溜的柱子。
而是自主根上延伸出无数发达的细小根系,这些根系都向着同一个方向生长。
看来弹幕说的是真的,要顺着忘忆木的根才能找到宝贝。
封映雪和于怀风都没有反对卫遥的提议。
他们本就是为了解阴煞而来,发现的东西越多,日后对付起阴煞和那些外来者就越有利。
卫遥这边挖石头挖的热火朝天,另一边,没有进来的一干人也没闲着。
月如熙乘着等候的空闲时间,拎出那两个被言周之打晕的合欢宗弟子,扔到言周之面前。
“言道友,不打算解释解释吗?你虽说是天衍宗和无相阁的并宗弟子,可也不能随便伤我合欢宗弟子吧!”
月如熙不笑的时候,姣好的面容沉肃下来,看起来十分有震慑力。
这么多年来,其余七大宗门的弟子没少仗着丁铃的事情攻讦打压合欢宗。
月如熙必须为门中的弟子讨个说法,不然谁都想来踩她们一脚。
言周之闲适地靠坐在轮椅上,丝毫不怵月如熙的冷脸。
他丢出几颗留影珠,冷笑道:“就凭他们暗算我和兰舒的事,我杀了他们都不为过。”
“你还好意思来问我要说法,我没找你麻烦已经是我大度了。
别一副高高在上的嘴脸,我看不惯。”
月如熙握着扇子的手紧了紧,她着实没想到还有这样的内情。
是她冲动了,丁铃的牺牲给了她反驳的底气,也冲昏了她的理智。
半空中留影珠自动播放迷雾沼泽里的画面。
虽然留影中那两个合欢宗弟子的小动作不是十分明显,但在场的一众修士一下就看出了门道。
的确是这两人,再加上死掉的李四奇,几人一起出手暗算言周之与兰舒。
无相阁的长老牙疼似地捂住脸,言周之这臭小子躲避暗器的动作还挺飘逸的。
虽然他一直都知道言周之的腿没事,可看着言周之敏捷的身手,他心中还是会有很强的割裂感,
“月道友,这件事情你们合欢宗必须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
贺云霁语气很淡,说出的话却十分强势。
若是言周之的腿真的有问题,他的师弟师妹可能早就殒命了。
贺云霁身为天衍宗少主,他的话十分有分量。
月如熙皱眉,这件事必须处理好,合欢宗承受不起与天衍宗交恶的代价。
“暗算言道友与兰道友的事,绝不是合欢宗授意。
此事我之前不知情,之后一定给几位一个交代。”
月如熙脸上表情十分真诚,说出的话却有推脱责任之嫌。
“也别之后,就现在吧!”
贺云霁不容置喙道。
第28章
贺云霁没打算给月如熙拖延的机会,有什么问题当面解决。
一旦拖下去,就相当于给了他们合欢宗做手脚的机会。
有人要害言周之和兰舒的性命,必须要将幕后之人揪出来。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有了第一次暗杀,谁知会不会有第二次。
大宗门之间的明争暗斗从来都不是说着好玩的。
月如熙无奈,只得上前两步。
手中浓郁的灵力溢出,灌注在两个倒地的弟子头顶。
她现在只能在心中祈祷,这件事不要和合欢宗的哪个大人物扯上关系才好。
“咳咳咳——”
一阵剧烈的咳嗽声响起,地上二人在灵力的刺激下醒了过来。
两人醒来的第一时间,眼珠子就滴溜溜地乱转,打量起周围的环境。
“蒙岳,焦子凌,你二人为何要暗害天衍宗的言道友和兰道友?”
“从实招来,敢有半句隐瞒,宗规处置!”
月如熙见这二人一副贼眉鼠眼做贼心虚的样子就气不打一出来。
合欢宗的处境刚好上两分,就被这两颗老鼠屎再次推到风口浪尖上。
“圣女,我们冤枉啊!
弟子哪里敢对天衍宗的道友动手啊!”
“是啊,是啊。
一定是大家误会了,圣女,你可要为我们做主啊!”
两人一唱一和,哭得一个比一个大声。
月如熙冷着脸,手腕翻转,手中的羽扇“唰”
的一声打开了。
两片闪着寒芒的羽片飞出,直接割断了二人右手经脉。
“我说过,敢有一句假话,宗规处置。
有留影珠留影为证,你们还敢狡辩?”
月如熙气急,看着他们的目光如看死人。
两人被伤到经脉,却半点不敢吭声,一副誓死不开口的做派。
言周之不动声色地挪开放在轮椅机关上的手指,刚刚他以为月如熙要杀人灭口来着。
有些遗憾自己没有出手的机会,看起来合欢宗这一代的圣女脑子还算好使。
“我最后问一遍,你二人说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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