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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轻飘飘的说,“你看起来需要帮助。”

斯内普目不转睛,并没有被突如其来的话惊扰了思绪,他握紧了手掌,念着反咒语。

该死的奇洛!

该死的伍阁!

心里的咒骂,身体的紧绷,让他心力交瘁,但他不能放松警惕。

那扫帚上的孩子,稍不注意就会葬身于此。

而他……不能让那孩子死在这里。

老教授不希望有人打扰,我从他的肩头,飞到了他的发顶。

在我准备钻入食物脑子的时候,座椅下的声响引起了我的注意力。

赫敏偷偷摸摸的弯着腰,环视一周后,把她的魔杖放在了老教授的衣袍上。

然后放了一把火。

我,“?”

我突然笑了一声,说,“教授,你的衣袍……着火了。”

斯内普,“……”

肉眼可见的,他的拳头又紧了一分。

忍俊不禁之后,蝴蝶飞成了两。

一个悄无声息没入奇洛的身体,奇洛大脑突然一痛,眼前一黑,便直接倒了下去。

一道落到燃起的火焰上,扑灭了火。

远处的我,手中传来灼烧感,只有短短几秒钟,但烧痛感钻入手骨。

很奇妙的感觉。

没有一会儿,手上的异样便如潮水般褪去。

我想到了一个成语故事。

飞蛾扑火。

但我不止是飞蛾,所以,区区小火,能奈我何。

哈利重新爬上了扫帚,格兰芬多的小巫师们都在为此鼓舞欢呼。

斯内普不停念叨的嘴终于得到停歇,我绕到了他的后面,奇洛昏倒后,被几个人送去了医务室。

斯内普刚松了一口气,一杯水便递送至他的面前。

他看了一眼水,接过去就一饮而尽。

我笑着说,“这么干脆,不怕我加了配料吗?”

斯内普先是看了一眼他的袍子,才抽空的回答我的话,“在霍格沃兹,相信你玩不了什么花样。”

他把杯子塞还给我,笑不达眼底嘲讽般说,“怎么,我还能怕你惦记着什么?一位三十一岁苍老的老教授的亲吻?”

我手指漫不经心般点在杯子上,杯子化雾而散。

我真挚的小眼神落在他的脸颊上,后又滑落到他的唇齿间。

我说,“是的。”

斯内普被这肯定到不容置疑的话震到一顿,或许是想到了什么,他的表情一言难尽。

“别在这恶心我。”

,他又一次黑着脸剜了我一眼,警告的说,“不要以为我拿你没有办法,你猖狂不了多久,珍惜你现在的日子吧,伍阁·卡文先生。”

我疑惑的问道,“你是在威胁我吗?”

斯内普冷笑道,“不然?”

我了然的点点头,说,“我也会,但你估计不爱听。”

斯内普,“我以为你只会说令人恶心的话。”

我笑了笑,说,“哈利很乖巧,不是吗。”

斯内普,“……”

我看见他顿住,尽管他在极力掩饰,但在空洞与冷漠爬上他的瞳孔之前,我仍旧看见了他变得更难看的一分眼色。

“我说了,你不爱听。”

,我盯着他突然冷漠下来,变得平静如水的黑眸,无奈又困惑的说,“这是什么?”

斯内普一点都不想理会我了,起身便甩袖离开。

衣袍从我视线中划过,本该被烈火燎了一角的袍子如今却完好无损。

我以我身体化为的雾霾,补上了那缺失的一角。

或许我说话没有轻重,惹毛了这位老教授,就在当天,他就去找邓布利多,再一次的举报了我。

邓布利多保持了沉默。

我或许知道是为什么,他们的秩序需要一个正当的理由,而我在某种意义上来说……毫无破绽。

当邓布利多再一次拿出关于我的档案摆在斯内普的眼前时。

斯内普也陷入了难以言喻的沉默之中。

因为上面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补全了我的身份信息。

我的身份……一个落魄的纯血贵族。

我不知道我是怎么做到的,但一切都是如此的水到渠成。

因为我想,所以我就拥有。

斯内普第一次发现,在规则的束缚下,他的确对一位求学无害且优异的贵族小巫师没有任何的办法。

甚至是开除。

斯内普怒气冲冲的质问,“为什么不能直接开除!”

邓布利多慈祥的面容露出难得的犹豫,他说,“或许我们得找一个合理的理由。

至少现在,我们没有。”

斯内普气的咬牙切齿,“你真该分清楚状况,可疑又危险,离奇古怪又诡异的家伙,你怎么敢留着他直到毕业?”

他提醒一般说,“失踪的幽灵和家养小精灵,还有消失的巨怪……和三头犬!

你敢确保你还能执行你该死的计划吗?”

他语气极重的说,“就现在这样状况百出的情况下?”

“放宽心,西弗勒斯。”

,邓布利多异常淡定的安抚情绪激动的斯内普,他说,“计划依旧在运转。”

他眼球转动,像是在酝酿什么,他又说,“这会是计划的一环。”

斯内普瞪大眼睛,他不可置信的说,“你疯了?”

这个老疯子,是要将这不确定的因素落在他的棋盘之上,让随时随地都会黑白转变的不明物体,成为他的棋子的之一。

“你怎么敢!”

,斯内普简直理解不了邓布利多的思路,他头疼的闭上眼睛,“真希望你是对的……”

“听我的,西弗勒斯。”

,邓布利多老神依旧,他总是不明说一些事情。

斯内普总是要去揣摩猜测他的想法。

得不到结果的斯内普只能憋着火气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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