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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玉盘师叔不是佛修啊!
随着他不断冒血,祛败宫内所有人都动了起来。
他们三人被自动忽略,场上常常落败,林却安慰了他两句还额外送了给她一些礼物。
场下人依旧热热闹闹,觥筹交错,像是按了快进键,一直到日落时分众人才散去。
幻境定格,一切平静得不像话,圆满得林却想哭。
“如果我没有选择将秘密公之于众,这场宴会就会这么完美吧。”
他低声开口。
已经完全被金红血液染了一身的玉盘并没能回答他的话,卢雪深走入阵法来将他抱起,将他放在了阁楼上的软榻,然后蹲下与他平视。
他眼睛是褐色的,与他对视有一种十分安心的感觉。
【是定数。
】他这么回答林却。
穆衔蝉追着罗荡到仙山,玉盘一早就计划将他们一网打尽,林却只是给了一个借口。
“真的没有其他办法了吗?”
林却问他。
“办法我给了,你们都不愿意。”
此时修为全无的玉盘才慢慢走上阁楼。
林却的幻境消散还有一会儿,他可不想自己血淋淋站在下面被围观。
“你那是办法吗,让我的道侣去送死?师尊不会舍弃林斜源的记忆。
只要还没到最后时刻,总还有其他办法。”
林却否决玉盘的办法,并且狠狠谴责了他。
玉盘将自己摔在另一个软榻上,身上金红的鲜血糊得到处都是,他一路走上来蜿蜒了一条充满血迹的路,活像个凶案现场。
“鞠月,收拾一下。”
他声音渐渐弱下去,想是失血过多在保存体力。
卢雪深挥手,方才存在的法阵和鲜血被清理得一干二净,然后走到玉盘面前递给他一瓶丹药。
“师尊~我也要~”
林却躺在榻上冲他撒娇。
他灵力全无,也打不开储物空间,只能等灵力慢慢恢复。
卢雪深回到他身边,褐色的眸子就这么看着他。
“看我作甚?”
林却没有害羞,而是挑挑眉亲了他脸颊一口。
然后他便感觉到卢雪深的身体在微微颤抖。
“卢雪深,你怎么了?”
林却疑惑问他。
【对不起。
】
在这行字浮现的一瞬间,林却感觉有很强的怨气在旁边爆发,他回头一看,见是玉盘不受控制的缩成了一团。
他体内的怨气,控制不住了。
“什么对不起,卢雪深,你要做什么?”
林却意识到了什么,急忙伸手去拉卢雪深,却在触碰他手臂的一瞬间,他化作了一道流光飞走了。
那个方向,是天水河!
“卢雪深,你别去,求你!”
他冲向凭栏望着天空那道流光,“求你……至少带上我。”
流光停顿一瞬,然后彻底消失在了天空。
林却呆呆望着那个方向,他追不上去,因为他灵力已经耗尽,连最基本的飞行法器都拿不出来。
“你去做什么?你去让天水河连你的修为也一并吸走吗?他根本不会带你去,就连你现在灵力全无,都是他预料到的。”
蜷缩在榻上的玉盘痛苦得发抖,但他依旧是笑着的,笑得有些绝望。
林却的眼泪落了下来。
“改变不了的,一切都改变不了。
我们是如此的渺小,无论做什么都在蚍蜉撼树。”
循环往复
138
一场宴会宾主尽欢,直至水幕消散,众人才发觉已经到了傍晚,纷纷起身告辞。
夜色里,一人冲下阁楼,明黄衣摆藏着主人难以掩饰的慌乱。
他顺着旋梯上到佛修所属的地方,化作流光后消失不见。
众人议论纷纷。
“那好像是林却仙君?”
“仙君因何如此失态,莫不是鞠月峰出了事?”
“不像,那个方向不是鞠月峰。
更何况仙君修为深厚,又会有什么大事?”
阁楼上随后走下来的玉盘依旧温和慈祥,跟在他身边的玉露面色却十分难看。
掌门应付了几句林却的离开,众人不敢去招惹,只与玉盘掌门请辞后便离开了还真仙门。
少许客人还要在主峰多住一段时间,玉盘掌门也让小肖安排了院落和侍从,后续做的滴水不漏。
好似这不过是一场十分平静的宴会。
高阁上,穆衔蝉面色十分难看。
他追着那个男人一路到了还真仙门,没成想那个男人根本没有参加此次宴会,还因此失了他的行踪!
一想到回去要面对穆穿柳那张臭脸,穆衔蝉还不如找块豆腐撞死。
这么多人追着一个散修还把人跟给丢了,简直是废物!
“随我回魔界。”
他挥袖下了高阁,打算与林却和掌门道别,却被掌门告知林却已经闭关。
“仙君闭关了?什么时候出关?”
他惊讶。
方才林却冲进佛修高阁他看得很真切。
“不知道,小却有自己的想法吧。”
玉盘无奈地说,“他一向如此。”
穆衔蝉狐疑,但是现在他急着去追罗荡,与玉盘掌门告辞便离开了仙山。
玉盘望着他的背影,眼里划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狠厉。
“父亲,您到底怎么了?”
送走所有人后,祛败宫恢复了平静,玉露终于开口询问。
她的脸色很难看,任谁看到自己父亲都在一片血泊生死不明都会如此。
虽然玉盘并没有出事,但玉露能很明显的感觉到玉盘修为尽失,就连现在他都是在强撑着应付来客。
她一直在玉盘身边,极力掩盖玉盘身上的气息,阻止周围人对玉盘的的窥伺。
一个修为全无的人绝对做不了还真掌门,玉盘身上资源太多,若他真的修为尽失,便如小儿抱金于闹市,危险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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