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明天见。”

曲明渊在居家方面一窍不通,只能给江雨浓打下手。

“我们要在这儿住起码半个月。”

收拾的时候,江雨浓给曲明渊讲解着。

“这个是睡前保湿的,这个是洗澡后抹在身上的……”

“这些我还是知道的。”

曲明渊感觉自己被轻看了。

她再是不沾阳春水的家主,该做的护理、保养,也不会少。

“教你一下嘛。

毕竟你看起来懵懵的。”

江雨浓已经从即将火葬场的恐惧里缓解过来了。

是她的错,她也不会不认。

等白兰醒了,想怎么对她,她都会接受的。

既然白兰现在还在昏迷中,曲明渊也说了她没有威胁。

江雨浓想着,也可以好好和曲明渊相处。

“啊。”

曲明渊乖巧的坐了下来,端端正正的,等着江雨浓教她。

她确实不太会谈恋爱。

过去的二十五年里,从未接触过这样的事,有些想当然了。

江雨浓冲她笑了下。

如果是白兰,这会儿肯定要她帮忙涂了吧。

“姐姐以前……有过别人吗?”

把生活用品交代完用法,洗漱完,两个人坐在阳台上,江雨浓小心翼翼的发问了。

以前都没有机会问。

“没有啊。”

曲明渊理了下头发,还想给江雨浓吹。

江雨浓放心下来,拿着吹风机,给曲明渊吹头发。

“好啦,今天我帮你。

下次有机会你再帮我吹吧。”

“你呢?”

听着吹风机的轰鸣,曲明渊望着夜空,无所事事下,竟觉得自己有些陌生。

她居然会做这样的事啊……也真是新奇。

至少,这种体验很轻快。

她和江雨浓,如今也算在谈恋爱了吧?

“有过一个前任。”

江雨浓卷着爱人的头发。

想起来,之前一段时间都是白兰帮她吹的。

她都很久没有这么吹过了。

吹风机的热烫着手指,江雨浓不经意的摸过曲明渊的耳,带起一丝红。

“她人怎么样?”

曲明渊是不知道罗云笺的存在的。

“稀烂。”

江雨浓毫不留情。

曲明渊发出一声笑。

“那,还是我好。”

她还挺自恋的。

“肯定。”

江雨浓梳过明显被染过的黑发,想象着它真实的颜色。

“我很爱你。”

无论哪一个。

曲明渊红着耳朵,望向星月。

这是她第一次被谁热烈的爱着。

心中的悸动,比头顶的星月还闪。

吹风机的声音远了又近,嗡嗡的吵着曲明渊,催着她合眼。

她怎么也不敢睡。

如果睡了,明天睁眼,占据主位的或许就不是她了。

“好啦,给姐姐吹了个微卷。”

江雨浓随便处理了一下自己的头发,正要去放吹风机。

她被曲明渊从背后抱住。

“我也很爱你。”

曲明渊紧紧的贴着江雨浓的背。

两个人的体温把衣服都烧掉。

“所以今天晚上的时间……可以给我吗?”

她说罢,咬住了江雨浓的耳。

舔过她还沾着水汽的发根,带走脖颈上的露珠。

江雨浓忍不住颤抖了一下。

“她,她还好吗……”

哪怕前不久才问过,江雨浓也还是紧张的,不自觉的发问了。

“睡着了而已。”

曲明渊无视了识海内的混乱。

白兰能屏蔽她,她自然也可以屏蔽白兰。

曲明渊吻着江雨浓,一点点把空气都暧昧掉。

“可以吗?”

她又问了一次。

江雨浓以为,她是想要做那种事。

她挣扎了好一会儿,纠结到又被曲明渊吻得发抖。

她终于同意了。

总归,都是她的爱人啊……

她回头,稍稍点头,旋即曲明渊贴了上来。

和她吻得很深。

两个人摔在床上,又是一轮难分难舍的热吻。

曲明渊确实更生涩。

又更大胆。

白兰在很长一段时间内都是承受方,几乎是由着江雨浓,怎么高兴怎么来。

她给的反应总会勾得江雨浓想要狠一点,再用力些,能把白兰整个包入体内才是最好的。

而曲明渊不一样,她更为主动,也会像江雨浓一样,产生些想要迫近的yu.望。

她的亲吻带上了几分不由分说。

扯着江雨浓去压制她。

江雨浓第一次尝到势均力敌的味道,比她想象中辛辣,却又那么有趣,让她舍不得停下。

上下的位次不断交换着。

江雨浓或许第一次理解,滚.huang单的真正意味。

等两个人都没了气,不得不停下休息时,江雨浓才铺好的被子已经乱的不像话了。

曲明渊把江雨浓往怀里抱。

江雨浓也就松t松的靠在她的肩膀上。

这是……几乎从未有过的体验。

毕竟她的白兰一直都很乖。

予取予求的,就算是反抗,也是调剂意味的装饰。

曲明渊不一样。

她不愿意被压倒的时候,真的会咬紧江雨浓的唇,逼着她吸气,让她身子发软,再重新推回去。

江雨浓没喘几口气,曲明渊又一次带着风暴般的激情袭来。

江雨浓被迫卷入风暴中心,淋了一身雨。

接吻就花了一个多小时。

曲明渊终于觉得够了,躺在一边时,江雨浓有些蠢蠢欲动了。

刚开始她还紧张这样不好。

可现在她满脑子都是颜色泡沫,就想解开她们最后的束缚,褪去不必要的道德。

来一场酣畅淋漓的交锋。

她很想知道如果是曲明渊,会怎么反应。

她伸手去解曲明渊的衣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