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嗯……但你一直没有醒。”

江雨浓都快把自己揉碎,融入白兰的体内了。

“没事啦,现在我醒了。”

白兰稍稍往旁边挪了个位置。

江雨浓顺势爬了上去,好好的和白兰抱在一起。

两个人贴了好一会儿,难得没有别扭,没有郁闷和心机。

“回家吗?”

白兰轻拍着江雨浓的背,安抚她。

“嗯……”

江雨浓抽噎着。

“我去喊医生。”

白兰还要复查一次头部。

给她看片子的医生还是之前那个。

她是个实习医生,看见片子,又惊讶了一下。

“可以出院了吧?”

白兰头部没有痛感了。

身上的伤也比刚刚摔伤的时候好受多了,不至于痛的浑身发抖。

“嗯嗯,你们去办手续吧。”

医生对着那个图反复看了看,最终还是没有得出结论。

江雨浓去把钱交了。

果然,没有天上掉馅饼的好事。

刚拿到手的横财就这么没了小半。

好歹白兰没事。

江雨浓小心翼翼的开车载白兰回到了家。

白兰想着自己失去的手帕,情绪到底没有很高。

她是还能再花两个星期重新绣一张。

但她已经不想再等下去了。

江雨浓明明这么在乎她。

“雨浓。”

进了家门,白兰贴上了江雨浓的背。

而江雨浓也恰好想和她拥抱。

“你今天是不是旷工了?”

白兰蹭着江雨浓的脸,双手圈着她的脖颈。

稍稍垫脚,抵着她,往屋里走。

就好像只需要十二个小时。

她们又回到了最暧昧的时刻。

江雨浓搂着她的腰,甘愿往后退着。

“没事。

我马上升p2,严嘉欣要调走了,懒得管我。”

她刚刚才有心情看一眼手机,严嘉欣连个电话都没给她打,仿佛没看见她半路离开会议室就再也没有回来了一样。

“那就好。

你能来陪我,我好高兴。”

在最脆弱,最需要人陪伴的时候,白兰有江雨浓在身边了。

“我肯定会来陪你啊。”

江雨浓收紧手臂。

“你都昏迷了。”

这个夜晚没有星月,也没有风。

她们没有开灯,客厅暗成墨水屋。

江雨浓却不愿伸手去开灯。

只想这么和白兰悠悠的抱着。

有些微燥热的秋,就要结束了。

初冬的冷慢慢淹没一间屋。

江雨浓溺在一个怀抱里,五感都被沉顿的玉兰香闷住。

“伤还没有处理,衣服也是。

姐姐,你先去洗澡吧。”

江雨浓说是这么说,没有松手,就这样搂着白兰往浴室走。

“我给你炒个菜,待会儿我们吃饭。”

这会儿也就九点钟的光景。

在她们开口前,还来得及吃一顿晚饭。

“那我去了。

你要给我擦药吗?”

白兰终于松手,进浴室后回头,在黑暗里看向江雨浓。

江雨浓看不清她的脸,只看见她一双眼亮如昼。

江雨浓被这盏太阳吸引着向前,情不自禁的按开灯。

白兰的脸被瞬间照亮。

脸上的脏花,血痕,刺眼得不行。

“要。”

江雨浓一口应下,不再打扰她的姐姐。

江雨浓照着白兰喜欢的菜准备了一桌。

白兰今天洗的尤其久。

江雨浓菜都炒完了,白兰才终于关了水。

“小雨……”

白兰胸口贴一层薄布,就这么走到客厅,看向正在端菜的江雨浓。

江雨浓把菜放下,抬头。

看见一尊白玉像。

看见刚出水的玉兰花,或白或粉,挂着细密的露珠。

白兰的脸是玉兰的花心。

红透了,好似成熟的樱桃,质感也那样脆弱,碰一碰能软出一片甜汁。

她的四肢是玉兰的花瓣。

一点点浅粉配上浓稠的白。

麦芽糖的剔透浇灌着她,把她变成可爱的玉脂膏。

那一片薄布是碍事的枝叶。

总贴着诱人处不放,叫人想要摘掉。

白兰什么都没有说。

她也不必再开口。

江雨浓已经朝她走来。

明白了她这么做的意图。

江雨浓没忍住,抱着白兰。

一口咬在樱桃的果肉上。

白兰垂眸,睫毛抖落水珠。

今夜,她的心上人,似乎有哪里不太一样了。

而后江雨浓松口,忍耐着,把白兰tui回了床上。

拿着从医院买来的药膏,给她仔细的擦着。

“冷不冷?”

也不知道她问的是体温还是药。

“有你在。”

白兰回答的也不是其中一二。

“那……”

江雨浓瞧着那可怜的擦伤,自己的心都揪了起来。

“疼不疼?”

她吹了下依旧腥红的伤口,看白兰修长的腿颤了颤。

“肯定很疼。

姐姐身上是不是还有淤青?”

江雨浓仔细的把那一块包了起来。

“是还有。”

白兰有些不能说的感觉。

她好像不是在被江雨浓疗伤涂药,而是……

“要帮我喷药吗?”

她卷着睫毛,懒着眼,瞧向江雨浓的神色,不那么正经。

“要。”

江雨浓却一点都没有察觉。

然后……白兰把挂在胸口的薄布扯了下去。

“……”

江雨浓还以为淤青在腹部,真的仔细找了一会儿。

“姐,姐姐,我没看见啊。”

那里一片平坦,光滑如瓷。

“当然是……这里啊。”

白兰拉着江雨浓的手,覆上两团云。

云颠上当然长着两颗红豆。

这“淤青”

既不青,也没有淤积。

江雨浓的耳根却这么红了。

“不,不是,姐姐……”

她还没做好准备。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