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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冷哼一声,招手吩咐特助:“把少爷关起来,没有我的任何命令不要让他出去。”

景映彦不可置信得抬头,他绝望换不回对方的半分心软。

对方下达最后通牒。

“在你没有改掉这个坏毛病之前,都不要出来了,我不需要一个废掉的孩子。”

他冷冷的步伐慢步路过景映彦,在踏出书房门口时。

皮鞋尖端向内移:“对了,收掉他的手机。

不要让他和什么不三不四的人交流。”

“别让我再把你送去戒同所,你已经骗过我一次了景映彦。”

等待对方的脚步声远去,景映彦才开始大口呼吸,瘫坐在地上,胸口剧烈起伏着。

这副画面似乎司空见惯,特助一丝不茍得伸出手,“景少,把手机给我。”

特组的脸孤高临下得盯着他,扶正了稍微滑落的眼镜款。

景映彦不动了。

对方熟能生巧得摸向他的手袋,毫不犹豫得掏出他的手机拿走交差。

彼时的景映彦瘫在地板上,回想起当初噩梦般的生活,艰难得双手支撑,站起了身。

等他踏进房间时,房门没有意外的关闭,发出重重的碰撞声,紧接着便是房屋被上锁的咔滋声。

短短半天内,生活发生了天翻地覆的改变。

他更加想念傅栖了。

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逆来顺受,是太怕了吗。

他时常怨恨自己的懦弱,如果再勇敢一点是不是就会被很多人喜欢呢。

是不是就可以不用舍弃自己喜欢的东西呢。

那个吻像细密的针顺透到他的骨髓中,他一边唾弃自己,又一边享受。

他好像很喜欢这种感觉,他是同性恋。

他在内心里头说。

不敢说出口,害怕再次去到那个令他惧怕一声的地方。

他在拍摄第一期的《密室》时就感受到了那股熟悉的味道,里头的器具甚至算得上轻柔。

他记得自己死咬着嘴巴,被锁在电椅上。

不知道过了多少次,身体承受不住非人的痛麻感。

终于成功得承认。

“我不是同性恋,我喜欢女生。”

透过皮肉的疼痛像是再次降临一般,景映彦寒毛竖起,萎缩得环抱住自己。

他双脚无意识瑟缩得胡乱踢打。

他好像回到了那时候。

身体像过电一样,疼得他的嗓子哼不出一个音节。

破损的身子,毁坏的神经。

破裂的他。

第25章

他迅速拉开柜子,抓住助眠的药物生咽下去。

逐渐平息的状况让他不安的心开始平稳。

眼皮因为药物的作用下轻微盍上,他揉着纯白的枕头,无力得汗留在了枕头上,就这么枕着枕头昏睡过去。

关禁闭对于景映彦来说简直家常便饭。

早晨起来,他第一秒就是哑着嗓子去拉门,结果可想而知,失败了。

门牢固似钢铁。

景眏彦颓废得扑会床上。

单调的欧式家具,棕白配色占据整栋楼。

白花花的天花板反光的白光映照在他脸上,手指旋扭着皱巴巴的床单。

无力感追踪迷失的他。

景眏彦从床上爬起赤脚走至落地窗上,楼下的大厦一览无余。

他趴在落地窗上,隔着透明的玻璃,俯瞰着一切,眼中的神情落寞,像一只被关在金丝笼中的鸟。

对自由的向往愈发猛烈。

此刻的现象让他抓狂得抓着玻璃,脑海中对于自由的突破限制的自己格外向往。

他的眼神从黯淡无光到焕发异彩只经过了这一过程,惊喜染上眉毛。

心里暗暗得想。

他即将要跑出去了。

景眏彦做好打算,一不做二不休得跑回床边,跪趴在地上,睡衣下摆无情得拖在地上。

景建德做好决心要饿死他了。

通常保洁阿姨会在早上八点钟来到房间打扫,可现在已经过了八点逼近十点。

房间的地板上有一层薄灰擦在他身上,床底半米高,景眏彦趴在地板上匍匐前进,停在床中央的木板下。

手指在木板底部用力抠动,红木床底板被他扣开一截隐秘的盒状大小。

他吃了一层灰,呸呸了两下。

拿下来的是他之前特意找来师傅裁剪下来的可以安放手机的大小。

掏出年代已久一年没用蒙了一层床底灰的手机。

景眏彦钻出来的时候一溜烟得跑进厕所,生怕有人在他最不设防的时刻打开门。

手机开机震动了两下,景眏彦眼疾手快得关掉声音调成静音。

他不敢贸然得打开wx,因为另外一部手机会显示在其他设备登录。

尽管可能景建德不注意去看,景眏彦依旧心惊胆战。

手机拿回来的那一刻他先下载了微博,用□□号登陆了他的小号微博。

“傻b是F栖”

这个号因为这个名字被喷了好多次。

景眏彦依旧我行我素,甚至对着关于傅栖的微博视频下面贴脸开大。

他的手停留在微博主页上,用着着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形式对着傅栖微博下面评论“救救我,火锅侠,小猫哥。”

发完消息景眏彦认真洗漱,当他拿起手机的时候,他不禁感叹顶流粉丝的战斗力度。

很快他的评论被回到了几百条,私信99加。

景眏彦惊讶得抬眉,他很讨厌别人骂他,不过,披着马甲的不算。

景映彦藏好手机后,百无聊赖得侧躺在床上,双手一致得伸展。

眉眼低垂着,其实他知道不管怎么样傅栖是不会看到那条评论的。

假设如果看到了应该也是疑惑他的名称。

不会有任何的……感觉,毕竟对方亲口承认对他毫无感觉,一切都是他自作多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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