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阵法绝对是极其凶险,白肆玉绝对是有所隐瞒。

恐怕就是以身体和鲜血成阵

而这株乾元地坤花的用法大概也不是化入阵中,而是用来支撑白肆玉性命,修补他身体所用!

“叩叩。”

一阵敲门声突然响起,杜午从外面带了早餐回来了。

孙天师连忙走过去给杜午开门。

这个杜助理人真的很不错,这两天没少给她买吃买喝帮忙做事,她都快熟悉了。

“孙天师,刘天师。”

杜午拎着好几种早餐走了进来。

他把早餐放到病房一角的矮脚桌子上,桌子上的木漆都有点斑驳了,这是x市最好医院里的病房,但也比不得京城里的设施。

他在房间里看了一圈,都没见到他们三少的人影,正要问,孙天师就开口道。

“牧三少刚刚去了卫生间。”

这个牧三少也是哎,也是一个极重情义的孩子,这两天白肆玉没醒,牧三少也没睡。

生生从前天熬到现在,一步不离。

那脸颊都要熬得凹进去了,看着比他们这两个老头子老太太都要憔悴。

“孙天师,刘天师,你们先来吃饭吧,不然一会儿就凉了。”

听到牧长烛去了卫生间,杜午便不再多问,他们三少这两天有多压抑,他看在眼里。

却帮不上什么忙。

他看着这样躺在病床上的白大师和三少,心里也很难受。

但他也只能跑跑腿了

白肆玉在一片晕眩和剧烈的饥饿感中缓缓醒来,好像七天七夜没有吃饭,马上要被饿成一张薄薄的纸片。

饿得掏心!

他顶着晕眩鼓胀的脑袋,还没睁开眼,就忍不住微微抽动起灵敏的鼻子。

好香啊,好香

好像是猪肉大葱的包子,浸透了鲜美的肉汁,哦,还有一股油香油香的酱汁泼面味儿,还有什么牛肉锅贴?老鸭汤?!

“饿”

白肆玉终于挣扎着幽幽张开了眼,眼睛还没有对上焦距,就开始咽口水。

“好饿”

白肆玉虚弱的声音让正在吃饭的孙天师几人纷纷愣住,连嘴里咀嚼的动作都停滞了,刷地扭过头——

白肆玉醒了?!

白肆玉醒了?!

!

!

几人连忙丢下手中的早饭,齐刷刷冲到白肆玉病床旁边,看到睁开眼满脸虚弱的白肆玉,差点喜极而泣。

“白天师,你醒了,你醒了?!”

“白大师——”

“快去喊医生,快喊医生过来看看!”

白肆玉看着格外激动的几人,只觉得脑袋更晕了,他好饿啊,他好饿。

他们听不见吗

“白天师是不是要喝水?”

见白肆玉嘴唇上干得要起皮了,孙天师连忙跑到桌子那边拿了个水壶,倒了杯水端过来。

嘴里还念念不休。

“白天师,你可算醒了,你再不醒,大家都要担心死了,你能醒真的太好了”

“是啊。”

刘天师也忍不住道:“尤其是你那个好兄弟牧三少,时时刻刻守着你,不吃不喝不睡,我们看着都难受啊。”

第110章

长烛?

长烛来了?!

!

正想再次喊饿的白肆玉一愣,眼睫毛缓缓地眨了眨

小表情僵住了。

长烛怎么这么快又赶来了?

他什么时候来的,应该不会在大战那天就来到了吧?!

不会不会

应该不会。

白肆玉安慰着自己。

他可不想再让牧长烛看到他浑身鲜血的样子,上次就已经把牧长烛吓狠了,这次要是再这样

他都觉得要对不起牧长烛了。

而且每次他这边有大事——包括两三个月前那次y省龙脉一行,都是牧长烛很快就赶到

他是一个很成熟的天师了,但每次都让牧长烛这么担心,千里迢迢赶来赶去,就太不像话了。

白肆玉心口微微有点酸软,还有点灼热。

牧长烛真的对他太好了

白肆玉伸出手,摇摇晃晃地去摸自己身上的衣服。

“白天师,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吗?”

孙天师连忙问。

“我我之前的衣服”

“你之前的衣服已经碎了,但是没有扔,都收起来了,你放心。”

上面浸满了白肆玉的血,可不能随便扔,否则被什么心怀不轨的人拿去做咒,就麻烦了。

“你现在穿的是病号服,牧三少亲手给你换的,里外都干干净净的。”

“啊?”

白肆玉表情恍惚了一下。

随后整双眼都聚焦起来!

啥?

孙天师刚刚说了啥?!

!

“我我的衣服,是长烛给我换的?”

白肆玉用虚弱的语气说出最声嘶力竭的话。

——嘶在他心里。

“对,是牧三少给你换的,你的身体也是他用毛巾蘸水一点点给你擦干净的,放心吧,不是别人。”

孙天师还以为白肆玉对护士害羞,非常贴心地补充了好几句。

白肆玉听在耳朵里却是快要炸了!

什么情况?!

他的衣服是牧长烛给换的,甚至身体还都啊牧长烛给他擦的?!

!

啊啊啊那岂不是代表牧长烛在大战那天就来到了,而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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