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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爷爷奶奶是同一个,也一直这么叫过来了。”

温想足足缓了好一会,才捋明白其中的关系,“就是那个开迈凯伦的?左燃,你们以前就偷偷在一起?”

“嗯,结果被我妈发现了,发现的场景还很尴尬。”

其实到现在位置,她都不知道,那天在泳池边上,和他做的时候,坐在他身上,被姜韵看到了多少,又听到了哪些话。

但后来一想,还好是骑_乘的姿势。

什么地方都没露,多半看一眼就离开了。

温想啧声感叹,“那你俩是真的大胆,都到了这步了,也不用怕家里发现了其实,纠缠这么久了,都非对方不可了吧。”

“我以为是个女明星和富家少爷的恋情,没想到啊。”

“相比起来,怎么第一种更好处理呢,正因为有个兄弟关系,反倒不能随心所欲在一起了。”

“这次和好,他们都还不知道。”

在原本的计划中,她是想着怀孕过后再通知,应该和他不谋而合。

“你们谁追的谁?”

“情投意合。”

她选了这么个回答。

温想一副吃到大瓜的表情,心情很好地吃着茶几上的西瓜,塞了两口,又八卦起来,“除了他之外,你就没谈过其他人了?上学的时候,也得有不少追你的吧,你们那个圈子的富二代。”

“有是有,但他不让我谈恋爱啊,还翻我手机,看聊天记录什么的,高中那会,就住我隔壁,搞得我一点隐私也没有。”

“不夸张地说,我内衣的款式他都清楚。”

印象比较深的,除了程扬,就是穿衣了。

“那种低腰牛仔裤,特别短的,但很好看,我买了以后,他不让我穿。”

“他说男的背地里都叫做齐b短裤。”

青春期那个阶段,所处的环境大多比较封闭,压抑,加上没开过荤,好多男生,喜欢注意女生身材,看到个腿都能激动。

现在就完全不至于了,身边个个都有女朋友,想看什么随时能看到。

温想:“很刺激吧?”

“什么?”

“这种地下恋的感觉,偷情的感觉,刺激吗?”

“住一起的时候还没上床。”

井夏末戴上自己帽子,对着全身镜理了理长发,跟温想打招呼,“我先走了,得去问问他。”

温想急忙把手里的勺子放下,嘴里还有一大块水分充足的西瓜,声音含糊地叫住她,“你等会,先别走。”

快速回了卧室一趟,出来的时候,拿着几盒小东西给她。

井夏末一头雾水,“这什么啊。”

“这个套特别好用,你试试,没有橡胶味,很薄,水很多,用起来的时候,就很顺滑,很水润,江择也说这个最好用了。”

她失笑,“我现在还用得到吗,他都结扎了。”

“不一定真假呢,骗你的吧,”

温想贴心地放她包里,“经验很足地说,其他牌子的,用到后面就干了,不舒服。”

井夏末被她说得好奇了,没有买这方面的经验,以前需要的时候,就是他从便利店随便买的吧,没注意过,估计他也不在乎牌子。

-

临水全景落地窗别墅。

沈让的私人别墅。

客厅放着球赛,桌上摆着各类小吃美食和酒水饮料,

这群公子哥也不是每天下班都去纸醉金迷,声色犬马的场合玩乐,也会聚在家里一块看球赛,看拳击比赛,看各种肾上腺素飙升的东西。

左燃跟她打完电话,从阳台上回来,

没一会,手机又响了,这次没单独离开,室外温度太高,他嫌热,里面有空调,凉快。

接通了,直接在沙发上接的。

对面就是他那个私人医生,跟他约时间到医院检查的。

“后天没问题,上午九点以后,嗯。”

医生接着又问了几个生活中的问题。

手冲次数多吗,频率什么样,时间长短,等等一类的男科方面的。

沈让就坐他旁边的沙发,听得大差不差,球赛都没心情看了,直接听笑了,笑得特别欠:“不是,你这治什么的医生,男科的啊,你那儿不太行啊?”

左燃无所谓地瞥了他一眼,“体检。”

其实是备孕。

“怎么,你不舒服啊,估计是熬夜熬的,我看你最近连酒都不喝了。”

沈让从茶几上拿来自己的烟盒,抽出一根随手递过去,

左燃没接,说:“戒了。”

沈让给自己点火,纳闷地嗯了声,“什么时候戒的,不是,哥们,真要开始养生了?”

“嗯。”

沈让看他这一副轻描淡写还漫不经心的慵懒样,也摸不准什么情况,一块创业以来,这人不管经历多棘手的事,都是游刃有余的状态。

于是说:“你去体检的时候,我跟你一块去,正好我也查查,也一年多没去过了。”

二十多岁,他们几乎都没把身体放心上,正是最能折腾的年龄段,烟酒不断,女人不断,怎么爽怎么来。

别说不到三十了,就算是四五十的,也不会自律到哪去,身体不行了,三分钟都没有,色心还在。

左燃:“男科你也去?”

沈让笑道:“去啊,你去我就去。”

问萧珩:“诶,他最近,真戒烟戒酒了?”

萧珩刚沉浸在比赛中,赌球赢了不少钱,跟苏池尖叫欢呼着砸抱枕,激动了好一阵后,才缓过来。

“上次出去玩,不还喝了不少,戒不了,他的瘾也不小。”

后又问:“怎么了,井夏末让你戒的啊?”

除了井夏末,他倒想不到别人的话管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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