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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蒋川觉得这两人易燃易爆,过来劝说:“兄弟,等伤好了再说吧,医生不都说了,你现在不能生气。”

接着,递给井夏末一个眼神,意思是哄哄左燃。

祁炎舟难得给他剥了个橘子,递给他,“诶,那小子你不用管了,我们帮你收拾他,你好好养伤吧。”

井夏末明白他俩的暗示,可是,他好像已经发现了,和陈淮舟的事。

左燃看了她手机的相册和聊天记录。

相册最新一张,是她在民宿拍的照片。

她在床上躺着,露出两条长腿,被子散乱,床单上几根掉落的发丝,入境的就一个人,陈淮舟,袖子挽着,背对镜头,在半开放的厨房,手里拿着餐具,在做饭。

是没肢体接触,但从床上的头发丝,都能感觉出来暧昧得要命。

任谁看,都是情侣照,女生躺在床上,等男生去做饭。

聊天记录不多。

就几条,没删过。

陈淮舟:【我不比你哥差,时间久了就能感受到了。

……

【我可以跟你换个城市生活,重新开始。

左燃浏览的过程中,一言不发。

井夏末在他拿到手机后的几十秒,才慢慢回想起来,里面都有些什么内容。

左燃把照片给她看,“你和陈淮舟,什么关系?”

又问陈淮舟,“你给我发消息,说看上个女孩,就是井夏末?”

“我靠…”

萧珩说了句,“他俩什么时候搞上的?”

蒋川跟池思芋不知情,也挺诧异,有点惊讶。

“有误会吧,左燃,说不定有误会。”

陈淮舟:“表弟,你们分手了,而且,我和她,没有名义上的兄妹关系,应该不至于遭到家里反对。”

左燃一字一顿:“你明知道,我跟她什么关系。”

陈淮舟:“感情上的事控制不住,你应该懂,但我不会强迫人,她有选择的权利,我在等她怎么选。”

左燃把手机猛地砸地上,“砰”

一声巨响,她身子一抖。

从病床下来,到她跟前,“沈牧,我不在乎,李京屿,我也不在乎,但陈淮舟,是我表哥,还是感情不错的表哥,你到底想怎么样?”

“你想让我对自己家人下手?”

“我没这么想过,真的。”

“你别逼我恨你。”

对其他人说:“你们先滚出去。”

蒋川觉得要出事,赶紧去拉他上床,“还穿着病号服呢,左燃,求你了,别冲动。”

“才第三天,别折腾了,缓缓吧…”

萧珩:“你正好能死心了。”

“不会说就闭嘴。”

郁宁制止,“你会不会说话?”

萧珩:“我说的有错吗?就该让他死心,见识到井夏末的真面目…”

“什么叫真面目啊,感情上又没有谁对谁错…”

女生们纷纷跟着神经紧绷起来,心提到嗓子眼,额头冒出冷汗,很替这两人担心。

郁宁刚进来都缓和劝说好几次了,没什么用,感觉这回到了临界点了,说什么都不行了。

左燃没搭理他们的七嘴八舌,“滚出去。”

祁炎舟,“走吧走吧,出去,这种事得让他们自己解决。”

连拖带拽,让俩不愿意走的,出了病房。

彻底安静下来。

现在,屋内就剩三人。

左燃瞥陈淮舟一眼,“你也滚。”

“左燃…”

“滚。”

又一声房门关闭的动静。

他沉声问:“29号晚上,在我差点被言朔捅死的时候,你他妈在哪?在干什么?在谁的床上?”

她艰难地深吸了下,一时不敢回答,心口疼到近乎麻木。

和沈牧那次,纯粹利用着分手,没有过尝试的念头,

可这次不一样,很心虚,她是真的想过和陈淮舟试试。

左燃:“你自己说,别让我亲自去查。”

眼神冷冽,压抑。

每一次呼吸都在为爆发前做准备。

她开口:“在酒店,和陈淮舟。”

“你俩睡过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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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因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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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问题,她听到的一瞬间,就知道意味着什么。

真正到了临界点。

他是,她也是。

她的回答,代表这段放纵的关系还能不能进行下去,

还能不能回到从前,

还能不能破镜重圆,

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

……

她猜,他应该接受不了自己和他表哥上床。

井夏末声音冷静:“睡过。”

破罐子破摔,想彻底断掉。

空气凝固,沉闷死寂中,能听到彼此的心跳声。

他倒不意外,只不过想听她亲口说。

井夏末视线不偏不挪,跟他对视着,泛红的眼眶这会看不出丝毫哭意,冷静,镇定,决绝,没了心虚之意。

他神色阴郁,很长一会没开口,就这么盯着她。

“你跟其他人逢场作戏也好,见色起意也罢,都没到我的底线,陈淮舟跟他们不一样。”

“你告诉我,如果我跟你那边的表妹表姐搞到一起,你什么感觉?”

“……”

她别开头,错开视线,不看他,胸口密密麻麻的疼痛感袭来。

他继续问:“故意报复我?”

“不是。”

“那就是真对他有感觉。”

“……”

“除了这两个,还有其他原因?你要是能讲出来,我就放过你俩。”

他扣住她脖颈,往自己跟前拉,微微欠身,气场阴沉。

房间内,开着空调,温度适宜,窗帘敞着,正值晌午,明媚敞亮,初春的季节,万物复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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