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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朝吧,两老人都不操心了,懒得管,到外面提都没脸提,觉得太丢人。

左崇礼闲聊起来:“老二最近在电话里跟我提,他一个老同学的小女儿,也是十几岁,跟左燃差不多大,说是认识认识,问我怎么想的。”

老太太皱眉,“太早了,起码也得再过几年。”

井夏末默默听着,咀嚼鸡翅慢吞吞的,手中的筷子没停,但注意力全在对话上。

老爷子严肃道:“咱们不搞三妻四妾,包养小三的事儿,就找个本本分分,善解人意的姑娘过日子。”

观念还是觉得家里得男人做主,所以女孩家的权力不用多大。

又问:“左燃,你喜欢什么样的?我们好给你留意着。”

他偏头瞥了眼忽冷忽热的混蛋妹妹,淡淡勾唇,语气不是很正经,“我喜欢不听话的,调皮的。”

她心脏猛跳了下,错开眼神,没看他。

老爷子啧了声,“你再大点估计又一个想法,现在别考虑了,以后再说吧。”

等大人再次开始闲聊的时候。

井夏末走神的中途,感觉自己腿上多了只手掌。

身子下意识顿了顿,神经绷紧,被弄得有些痒。

两人座位挨着,距离很近,他稍微往旁边伸小臂,就能碰到她。

井夏末面上若无其事,忍不住踩了脚,当做警告。

左燃轻勾唇,表情散漫,不怎么介意,眼神没看她。

过了也就三分钟。

他没忍住。

井夏末正在喝汤,被惊了下,呛着了,扔下汤勺,咳嗽了几声。

左燃帮她抽了两张纸,玩味道:“没事儿吧,妹妹?”

井夏末:“……”

他很少说妹妹这两个字,一般都是叫名字。

这会儿透着股不怀好意,恶劣下流。

有桌布挡着,而且三个长辈坐在对面的方向,在聊天,不会被发现。

但井夏末心脏跳得异常快,忍不住低头,今天就不该穿这条短裙。

还是条超短款的,气温高达四十度,闷热得过分,穿裙子最凉快。

井夏末深呼吸,拧眉,视线幽怨地看他。

结果他表情懒散正经,冷冷淡淡,整个人游刃有余的,右手拿着汤勺,在喝汤,丝毫看不出来骨子里有多下流。

井夏末耳根烧红,想立马报复他,总不能让她在餐桌上叫出声,面对面坐着的,就是亲妈姜韵。

他太下流了。

她犹豫两秒,也将自己的手放过去,胡乱摸了下。

想张嘴就骂,但爷爷奶奶在,不能骂他们的宝贝孙子,会显得她很没教养,还一直要求她当个知书达理的好女孩,不然还会反过来教训姜韵。

但怎么没把这个混蛋哥哥管教得有分寸呢。

碗中的排骨无心吃了。

吃不下了。

报复不了,逃总可以。

她放下筷子,要上楼。

心底佩服这人没羞耻心。

他这时挑了下眉,轻佻又玩味道:“还没吃饱吧,妹妹。”

“别浪费食物。”

然后,骨节分明的手掌圈住她胳膊,不让离开。

井夏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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井夏末压抑着狂跳的心脏,没有去看姜韵询问的眼神,飞快上了楼。

姜韵还不放心地问了句:“怎么了夏夏,不舒服啊,脸色怎么有点怪啊。”

她在二楼敷衍了句,“没事儿,今天太热了,夏天都这样,没怎么有食欲。”

能有什么事儿,无非是遇到禽兽还没办法报复而已。

关键是,那个禽兽还是她哥。

那处皮肤的热度到现在还没降下来,隐隐发烫,停留着方才的触感。

他的手掌比她要宽一些,手指修长好看,骨根明显。

井夏末拿起手机,又放下,没什么心情玩,继续将空调温度调低三度,换了件常在卧室穿的吊带睡裙。

不到五分钟。

房门被人从外面敲了几声。

很有节奏。

平时只有他会进来,但从不敲门。

“谁啊。”

她起身。

左燃没等回复,直接拧动门把手。

她略微无语:“你还装模作样地敲什么门。”

身体堵在门口,右手扶着门边,不打算让他进来,“什么事儿啊,没事儿就滚吧。”

谁让他在餐桌上那样弄她。

左燃懒散道:“真有事儿。”

视线落在她身上换的短款睡裙,从上到下,慢悠悠地扫一遍,“咱俩亲都亲过了,还是舌吻,摸一会儿怎么不行了?”

“这能一样吗?在外面和在家里又不同。”

左燃按住她肩膀,往后推,轻轻松松进入房间,“啪嗒”

一声关上门。

迅速将她摁在床上,逼近,眼神带着不明显的压迫感跟占有欲。

井夏末还没来得及反应,就倒下去,进退不得,对视着,心底觉得莫名危险,没遇到过这种情况。

还是故作淡定地说,“你干什么。”

他语调轻缓玩味,痞劲十足,“咱们这个距离,还能干什么?”

门外。

刘姨端着碗燕窝炖牛奶,开始从一楼的楼梯往上走,动作慢条斯理,走得平稳,速度并不快。

叫道:“夏夏,夏夏。”

井夏末再也无法强装淡定,顿时被慌乱的情绪控制,语气有些激动:“你别犯病行吗,赶紧滚,刘阿姨一会儿就上来了,你还想被她看见吗??”

被发现了肯定就要告诉爷爷奶奶。

手脚并用地推他,踢他。

但被困着动不了。

整个被笼罩着。

如同被困在狭小空间一般,呼吸不通畅,喉间干涩,空调开到了20度丝毫没起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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