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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照顾,随叫随到,只有他能给。

虽然有时候说话不好听,但跟其他优点比起来,完全能忽略。

井夏末幽幽地问了句:“哥,你会一直对我这么好吗”

他长腿撑地等着红绿灯,回了下头,感觉这混蛋妹妹少有的认真,语气也正经起来,“我倒是想,但得看你要不要。”

“不管怎么样,你肯定都比外人对我好。”

即便未来有了男友,也很难做到这个地步。

他回:“外人对你好不可能毫无所图,别管嘴上怎么说,心里可不觉得付出是应该的,送完你东西,想的都是放长线钓大鱼。”

“这是肯定的,除了家人,怎么可能会不求回报呢。”

从小到大就懂的道理,还是有数的,虽然她偶尔会说想找个有钱的男友被包养,但暂时不可能真的动这个念头。

左燃:“嗯,所以以后想要什么直接跟哥说,别找外人。”

“哦。”

红绿灯还没结束,街边小店放着首熟悉的歌,徐秉龙的《想自由》。

“或许只有你,懂得我”

“所以你没逃脱”

“一边在泪流,一边紧抱我”

少女心情轻快地随口哼唱,神态慵懒,身体放松,黑长直高马尾随风扬起又落下,嗓音极其好听,唱得轻轻松松游刃有余。

……

他心底的燥意逐渐平息,难得的平静。

也是两人为数不多想要停留的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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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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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家后,井夏末把皮筋扯下来,轻轻晃动脑袋,捋了捋微潮的长发,感觉浑身都有点黏腻,被淋完雨水,就有点想立马洗澡。

又瞅了眼他身上的短袖,也湿了。

但还是说:“诶,我想先洗澡。”

“嗯,没问题。”

左燃扯住T恤下摆,双手交叉,脱了下来,裸着上半身去开客厅空调,也受不了身上出的汗。

井夏末无声勾了下唇,知道这种生活上的事根本不用跟他商量,只说一声就行。

仿佛是双人默认的既定规则,哥哥让着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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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完后,下楼,看到桌上给她留了洗好的油桃跟半个切开的西瓜。

吃到一半,西瓜吃不下了,剩在餐桌上,想着他等会儿如果能吃下的话可以解决了。

反正早就同吃过一碗饭,不嫌弃对方了。

井夏末胃里有点撑,回到自己房间磨蹭了会,没了困意,也没心思玩手机。

脑子里乱七八糟,浮想联翩,漫无目的。

时不时就能想起在漆黑中被他抱怀里的触感,很烫,很硬,男女身体构造不同,他的骨架就感觉比她的要硬很多,明明身材胖瘦没差哪儿去。

关上暖色台灯,老实巴交平躺了一会,依旧没睡意,过分清醒。

井夏末又腾地坐起来,抱上自己的枕头,犹豫两秒,光脚来到他房间,动静不大不小。

他房间空调正开着,二十三度,但人不在,还没洗完澡。

双人大床,深色床单,铺了个薄被,放了两个迭起来的枕头,其他就没杂物了。

床头柜跟电脑桌上摆放的东西也都挺整齐,没什么灰尘。

床单换得很勤,离近以后还能闻到淡淡的洗衣液味道。

说实话,跟井夏末刻板印象里的男生宿舍有一点差别。

他倒没有过度洁癖,就正常程度的讲卫生,跟她差不多吧,每天换衣服跟洗澡,一周到两周洗次床单。

关于卫生方面的习惯还可以,估计是从小养成的。

井夏末合上房门,把自己那个枕头扔上他的床,空调调高了三度,扯过薄被盖到小肚子上。

刚躺下没撑几秒,困意汹涌,昏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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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燃顶着头半湿的凌乱黑发从浴室出来,下楼来客厅,扫了眼桌上她吃剩的西瓜,坐下来挖了两口,习以为常地吃着。

其实今天就剩这半个,阿姨还没去买。

按照她平时的食量,能吃完,他就没切。

顺手把桌上垃圾一块扔了,在水龙头下冲掉黏腻汁水。

随后准备上楼睡觉。

打开门,床上的一幕有点陌生,身子顿了顿。

少女睡姿很不老实,修长的四肢占了大床三分之二,乌黑长发散乱在床面,埋进两个柔软的枕头中间。

侧趴着,一条细白的长腿伸出来,吊带睡裙褪到大腿根部,细腻冷白的肌肤在柔光倒映下更为吸睛。

左燃冷冷淡淡地看了两秒这混蛋妹妹的睡颜,感觉不是装睡,直接上手拽她,“井夏末,起来。”

少女纤细单薄的手臂被抬起来,整个人软趴趴没什么意识,迷迷糊糊睁开眼,熟悉的劲瘦半裸身体近在咫尺,慢慢反应过来了。

小脸皱巴巴,看着有点委屈,似乎是被吵醒不开心,“你干什么啊……”

知道对方能容忍她所有的行为,也不管自己在哪儿睡,肆无忌惮地把胳膊从他手中抽出来。

双腿将中间的枕头夹得更紧,右腿搭上去,用最舒服的姿势继续闭上眼。

旁若无人地跟在她自己房间里一样。

左燃瞥了眼自己平时用的枕头,这会儿正被她夹在两条腿中间,紧紧卡在腿根处,上手拽了下,没用,反被她夹得更用力。

再一抬眼,她神色倒是挺平静,不像在跟他玩闹。

他继续道:“滚你自己屋睡去。”

床上的人装听不见,不给任何反应。

左燃揉了把自己凌乱的黑发,没拿被子跟枕头,就带个手机,来到隔壁,她房间,打算凑活一晚。

两个屋构造差不多,面积也一样大,但他一进来,就觉得哪哪都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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