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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随便喝,游戏随便玩儿。”
然后把还没喝过的鸡尾酒递给她,“像你们这种漂亮的女生,来了酒吧根本不用花钱,直接联系哥,带你去楼上玩...”
电音震耳欲聋,鼓点强劲,卷毛男害怕她听不清,特意靠近说的。
井夏末无聊地瞧了瞧他,神色淡淡。
是真不感兴趣,因为他长得不够帅,而且,就算和沈牧一样帅,也不像正经人。
卷毛男说到一半,肩膀猛然被一个少年别开,对方力气还不小,让他被迫和少女拉开距离。
卷毛不解地歪头看陌生少年,大声问:“哎?哎!
干嘛啊哥们儿——”
看着眼生,昨天在包厢里也没见过,“你认错人了吧兄弟——咱俩认识吗??喝多了吧你,真没见过。”
左燃:“不认识。”
嘿。
卷毛男不乐意了,觉得这小子跟自己是同类,也看上这长腿女孩了。
不耐烦地说:“那总得有个先来后到吧,我先看上的,别不懂规矩昂,弟弟,老老实实的,别让哥哥发火,真把我惹毛了就不好收场了。”
同时上下打量人家的表和鞋,想看看有钱没。
衣服没什么logo,就几百块的普通潮牌,球鞋两千吧估计。
手腕上没戴表,真不像什么富二代,就气质痞了点,轻狂了点。
估计是没见过什么世面的学生,看不出他这块表是三十多万的劳力士吗??
更何况,戴三十万的表,不是只有三十万,而是意味着能买得起百万跑车千万豪宅。
卷毛男冷哼:“有钱么你,今天消费了多少啊,连瓶贵点的酒都开不起吧??”
“你要是让我满意了,等会儿让你蹭个包厢喝点酒,顺便开开眼,没钱就别泡妞懂不懂??!”
左燃散漫地勾唇,把堂妹面前的那杯玛格丽特不紧不慢地倒在男人头上,“老子看你不顺眼。”
22
卷毛男一股火冲上来,眉毛紧皱,顾不得被打湿的衬衫,狠狠抹了把脸上的鸡尾酒,气势汹汹地抡起胳膊就想揍人。
真是太他妈嚣张了!
“哎等等——”
萧珩及时赶过来,火急火燎拉住卷毛男,抱住人家的腰,大喊:“等一下!
哥们儿!
别冲动——别动手啊,好好说,好好说行不行??!”
卷毛男愤愤不平地甩开他胳膊,没受过这侮辱,不服气地吼:“谁先动的手?啊??你他妈问你兄弟你谁动的手?!”
酒吧的销售男经理被蒋川叫来。
穿着黑色职业套装,脸上挂着融洽讨好的笑,“哥,哎,又见面了——”
卷毛:“我昨天晚上在你这儿花了三万多,赶紧的!
把他俩给我赶出去,你只要赶出去——我还在你这儿砸钱!”
男经理揽住他肩膀扣住,暗暗施力给拽走。
同时贴近他耳边无奈又苦笑地解释着,“实在对不住——我的哥,刚刚,惹你的那个男孩,是我们本地的大佬,真得罪不起。”
经理瞧着他身上的度假风沙滩裤和花衬衫,“你看着不是北江人,来旅游的是吧。”
“他舅,是我们市局的二把手。”
每个城市,市公安局长,一般同时兼任副市长。
再往下。
二把手,副局长,即便是副的,实权也极其大。
卷毛男本来还想破口大骂几句,怎么说也是花钱的大客户,名副其实的富二代,走哪儿都得被捧着,低“草”
了几句。
听到这儿,彻底不打算计较了,只能自认倒霉。
那小子真是命好,呵呵,不用穿什么名牌衣服戴什么表炫富,就能被人恭恭敬敬地对待。
有钱又能怎么样,像他似的,手腕上戴个三十多万的劳力士,还不是跟个孙子似的让人家侮辱完还不能计较,把气咽肚子里,真是憋屈。
钱在权面前,屁都不是。
别说三十万了,三千万都白搭。
男经理继续正儿八经苦口婆心地劝道,“所以啊真不是我不帮你,没办法,兄弟,现在生意难做,跟以前不能比了,查得这么严,把我们老板都给愁坏了。”
“今天要换个人这么对你,那我绝对给赶出去,再也不让进来消费。”
“哎,他太特殊了,下次,下次,兄弟一定给你打折加送酒——!”
酒吧生意,夜店生意,本就是擦边的,现在扫黄扫黑这么严重,没点背景人脉根本混不下去。
他老板真是急得不得了,四处在背后骂条子,诅咒条子,就是连个什么副队长的关系都攀不了。
都怪这市局新上任的二把手,主管经侦,刑侦,禁毒,扫黑。
本事大得不行,再厉害的企业老板去巴结讨好都没用,都说他这么硬气,要么亲爹更牛逼,要么上头还有人撑腰。
男经理其实今天第一次见这男孩来,之前比较眼熟的是他哥,好几个夜店里头的玩咖小王子,最喜欢泡妞,出手也大方。
虽然都不清楚人家父亲家是干什么的,但花钱的就是爷,这还是左少的亲弟,更不能得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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井夏末看着眼前陌生又狂妄的少年,神情有些不解。
没见过。
为什么帮自己
黑发,素颜,五官帅得棱角分明,鼻子很高,身段挺拔单薄。
看起来最少在185以上。
一身黑,破洞牛仔裤,有设计感的宽松黑t。
嗓音低磁性感,极其好听,整个人少年感很足。
看不出具体年龄,她总觉得来这里玩的,多半是大学生或已经工作的。
左燃看着从爷爷手机上见过一次的堂妹,觉得她也清楚家庭成员都有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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