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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持着这个姿势,久久没有动。

左燃听见点不明显的吸鼻子声,握住她肩膀扯到眼前,嘴角勾起,没什么温度地呵笑了声,定定睨着她,从眼尾扫到嘴唇,将微表情尽收眼底。

少女忍着哭意,神情是淡淡的忧郁,错开视线,刻意不看他。

心口有些起伏,贝齿轻咬了咬下唇,尽量压抑着翻涌的复杂情绪。

左燃见过她的每一面。

一种是野性的,明艳的生机,带着些少女的无畏,灵动鲜活,调皮又性感。

另一种是近乎到偏执的执拗,倔强而稚气,有天真无邪的残忍。

顺势看向她握在手中的屏幕,还亮着,停留在那条朋友圈的界面。

他点了个赞,慢悠悠道,“说得挺对,你现在不就是么,工作工作一塌糊涂,感情更不用说,身边连半个靠谱的异性都没有。”

“但老子却顺风顺水。”

“.........”

井夏末自知欠他的太多,本来郁闷到开始伤感了,但被他这么一说,又生出辩驳的念头。

事业上不顺心,怪不了任何人,虽然这六年从未见面,他和自家老板的公司也没联系,但她很清楚最初那两年,他没忍住,私下帮了自己多少。

恋情上.......如果不是遇到过他,也不至于到现在还对其他男人都提不起兴趣。

要说靠谱的,有,江敬遥算一个,但她心如止水。

她垂着眸,认同道,“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他把人抱起来放沙发上,随便找了件浴袍系上,揉了把凌乱的黑发,去门口拿送到的外卖。

井夏末盘起细白长腿坐着,轻歪身体望向玄关,疑惑道:“这酒店不是不能送上来吗,昨天我跟方念点的时候,都得再坐电梯去楼下拿。”

不管是奶茶还是别的美食,都不让外卖员送进来,想让顾客多在内部消费,买高价东西,酒店其他地方好倒是好,但也不是什么吃的都卖,这规定对她来说很不方便。

左燃正在拆包装袋,漫不经心道,“萧珩开的,我让送上来,他能不愿意么。”

“哦,怪不得。”

那确实是一句话的事。

他从冰箱里拿出来两瓶可乐,嫌不够凉,又叫了些冰块,全倒杯子里喝。

搬来个椅子坐她对面,正准备开始吃的时候,又意识到她长发碍事,正拿着筷子边吃边往后捋,一掉前面就会沾到饭盒边缘的浓郁辣椒油。

问她,“你头绳呢。”

井夏末口中的丸子很烫,还是麻辣的,含糊不清道,“包里,你找找。”

他起身去找,从门口柜子上把她挎包拿过来,里面一盒没用过的新皮筋,都差不多,他随便挑了根,往她旁边沙发上一坐,“把头转过去。”

井夏末放下筷子,跪坐起来,侧身背对他,乖乖等着他帮自己扎起来。

他第一次给女生扎头发,也是这情形,对象也是她,虽然不熟练,但不会弄的很乱,扯疼她之类的。

16

落地窗外。

二十四小时供应私汤温泉。

庭院风,地上铺满石子,虽然露天,但隐私性极好。

宣传语是远离城市的山野秘境。

两人进食结束后,室内的麻辣烫和泡椒米线的鲜香味依旧十分浓郁,房间内还开着暖气,没开窗,味道停留在房间,久久散不掉。

他打算开窗散散味,但外面温度低,扫了眼她身上的吊带,肩膀跟长腿裸露在外,朝大床抬了抬下巴,命令道,“去床上待着。”

井夏末正盘腿坐着,看了看脚下,拖鞋没穿过来,于是从沙发上站起来,要直接跳到床上。

左燃:“别动。”

随后放下手里的黑色T恤,来到她跟前,单手把人竖着抱了过去,盖上被子。

井夏末看着他用一条胳膊就能把自己轻轻松松毫不费力抱起来的模样,不禁想起了拍戏时的情景。

有个公主抱的戏份,但演对手戏的男演员抱不动她,尝试了好几次都不行,气氛正尴尬的时候,她还没说什么,没想让对方更丢脸,结果人家为了挽尊,反倒怪她太重了。

她确实比别的女星要重一点,但是身高的缘故,可看起来丝毫不胖,从小就是吃不胖的体质。

左燃懒得穿上衣,拿上烟盒就去室外了。

留了条门缝散味,冷空气钻进来,她也感受到了冷意。

身上裹着被子,坐在床上,从落地窗里看他。

赤着上半身,嘴里叼了根烟,神色漫不经心地点燃,懒散往台子上一坐,视线落在远方,不知道在想什么。

拿烟的那条小臂,纹身图案清晰刺眼,气质带感又掺了欲。

她再熟悉不过。

忍不住默默想,也不怕冷。

凌晨十二点,气温已经降到零下,北方凛冽,呼啸而过,整片天地只剩下灰白色与黑色,万物似乎都陷入沉寂,他在室外这样这样坐着,显得极为苍凉阴沉。

一根烟燃尽,他摁灭,对上她深沉的目光,开口:“出来,泡温泉。”

井夏末起身去找浴袍,已经习惯了他现在的口吻,几乎全是命令式,不带商量的。

房间里特意不让酒店员工进来打扫,浴袍跟浴巾都是昨夜用过的,井夏末都分不清哪一件弄上了两人的液体,但也只有他的,不会被她嫌弃。

她甚至无法想象,如果结婚对象不是他,换成别的任何一个男人,舌吻,做,把那玩意弄到她身上,里面,再或者…口,会被她抵触成什么样。

她没试过,只是隐隐感觉,仿佛只能接受和他。

表面看,有些玩法是他强制性的,但她内心其实丝毫不反感,甚至还会被激起更明显的y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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