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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满地说,“这个毛巾是我擦身上的,你换一条不行吗。”

“咱俩以前不都混用,现在嫌弃你哥?”

她故意道,“算了,送给你吧。”

方念在门外敲了两下,担心两人起不来误了时间,“夏夏,醒了吗?”

井夏末为了证明早上没在房间没乱搞,直接打开门让她进来,“醒啦,我洗完脸换个衣服就行了。”

方念下意识去看地毯上的杂物,紧绷的神经松了松,已经被收拾干净了。

又打量在落地窗前正抽烟的那位公子哥。

眉眼冷淡倦怠,赤着上半身,懒懒散散又劲劲儿的骨感,线条流畅性感,腰细,腿长。

拿烟的那条小臂纹身图案清晰,气质带感又掺了欲。

有个可怕的猜想浮出水面。

方念面上平波无澜,内心却是天崩地裂。

如果初恋是这人的话,也难怪夏夏看不上其他人了......

但…这种关系怎么能在一起……

左燃把烟熄了,捡起地上的浴袍系上,然后把为了散味开的阳台门给关上。

问道,“买早餐了没?”

方念:“还没,夏夏喜欢去化妆室吃,这样省时间,可以边弄妆发边吃。”

他拿起手机,发着消息,“我叫个化妆师来房间。”

井夏末洗漱完了,从卫生间出来,吸了吸鼻子,眉毛一皱,总感觉房间内多了种昨晚的味道,心虚地看看两人。

“我要换衣服,你先出去吧。”

左燃轻勾唇,“我去洗脸,你换就行。”

她收回视线,心说还算知道收敛。

09

没十分钟,化妆师和叫的早餐就到了。

井夏末看了眼时间,问方念,“几点要到楼下集合,九点?”

“对,吃个饭就差不多了,现在八点半。”

方念把粥,灌汤包,杂酱面都端出来,问她吃什么。

“小米粥吧,不是很饿,”

而后同陌生的化妆师说,“我担心时间不够,简单画一下就行,眼线假睫毛什么的不用了,主要把头发卷一下。”

她对镜顺了顺,黑长直也好看,只不过和卷发是两种不同的感觉。

化妆师也上手摸了摸,感叹道,“发质真好,我给你烫个氛围感的。”

头发一撩开,就看到这艺人颈侧的吻痕,很是暧昧,顿了顿,想开口提醒,又觉尴尬,打算化妆的时候顺手盖住。

井夏末左手拿着剥好的茶叶蛋,慢吞吞咽着,右手举着手机,抬高,浏览昨晚的消息。

坐在床角上,上半身挺直,控制着不低头,方便对方做妆发。

卫生间的水流声停了。

左燃出来后,扫了眼她在干什么,准备拿手机走人,其他事儿到中午或者晚上再说。

路过床边的时候,她长发恰好被化妆师全部用皮筋绑起来,部分锁骨和整个颈部则暴露在视线中,冷白皮极其晃眼,侧面的草莓印则更为明显,这让他不禁联想起昨夜的种种画面。

但这会儿外人太多,不适合说太露骨的话,

他挺正经地道,“等弄完脸上,给她把脖子上的吻痕遮住,要还是能看出来,就贴个创口贴。”

化妆师:“好。”

看到男人脖子上也有差不多的痕迹,心知肚明的闭上嘴。

井夏末:“.........”

眼神暗含埋怨,不能在手机上提醒吗。

他轻挑眉,散漫地勾了勾唇。

没在多说,从房间离开。

井夏末看这一幅意味深长的表情,总感觉还有什么在后头等着,内心顿时涌上一股疲惫感。

昨晚并不是做的次数最多的一晚,十八九,二十岁,初尝性*的时候,发育的刚刚好,青涩的也刚刚好,仿佛对彼此的身体有致命的吸引力。

过去这么久,没想到还是这样......

只不过到最后也没问出他这些年到底谈过多少个,又和什么人上过床。

想到这儿,顿觉便宜他太早了,如果最后的数字让她很失望,那决不能再给他睡了。

化妆师动作挺利落熟练,用深色遮瑕中间厚涂,边缘薄涂,遮住个七八分,最后又用气垫压了压,肉眼已经几乎看不出来。

询问,“头发这个弧度怎么样,用的36的。”

她随意捋了捋,放在胸前,满意道,“比我自己烫的好看。”

蓬松慵懒,衬得巴掌脸更显小了。

化妆师刚走,还没两分钟,那人又畅通无阻地进来了。

井夏末抬眼,微微皱眉地看过去。

他身上换了套衣服,黑色的机车风夹克外套,里面套了件巴黎世家的卫衣。

眉眼冷淡懒散,慢悠悠往这儿走着。

跟方念说,“十分钟后,把人还给你。”

方念立马明白过来,点点头,“哦,好。”

随后带上自己的包出了房间。

井夏末正收拾着化妆包,用过的东西一一放回原位,特意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掐的还真准,正好八点五十。

她对着镜子抿了抿迭涂的唇釉,没好气地说,“你什么时候开始监视我的,怎么把我的时间都摸的那么清。

顿了顿,想起这两天的遭遇。

“还有昨天,你也知道我会来这儿录节目对吧。”

左燃目光在她唇上停留两秒,没答,而是说,“明后天你放假,今晚别走了。”

果然是这样。

“怪不得,我自己都不知道总共拍过多少场吻戏,哪一天什么人进过我房间,多久以前的事了。”

“今晚不走?你还想占我便宜?哼,你找别人去吧,你这种的,什么类型的找不到,萧珩不是说你谈了五六个吗,怎么一个都没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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