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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悠悠笑了两声,“这不是看你身边都是些阿猫阿狗,想给你介绍点人认识认识。”

被当作阿猫阿狗的两人,不就是池也和杨启逸。

杨启逸也是第一次见杜悠悠这样的人,忍不住多看了眼,这是哪里来的奇葩?

唐乐与一脸无语,“你有病吧?”

骂人的话她说起来像是在关切,关切地就差指出对方有病需要治了。

杜悠悠脸难以维持的变幻着,有点咬牙切齿,但又不敢和唐乐与撕破脸,只能咽下这口气,却咽地不上不下的。

唐乐与落她面子就算了,她身边的人也一样。

看着自己被这样抛下,杜悠悠跺了跺脚,“不就是个小白脸,拽什么!”

然后杜悠悠听见了一声很轻地笑,不带一点温度。

池也淡淡地朝她人扫来了一眼,这一眼极具压迫感。

杜悠悠瞬间噤了声。

人走远了,杨启逸忍不住吐槽,“不是,这女的是不是有点装啊?她知道自己要采访的是我们吗?”

唐乐与摇了摇头,看样子杜悠悠是真不知道。

她有点好奇等下杜悠悠发现的时候会是一个什么样的表情了,但也只是有点。

唐乐与无所谓地收回了心思,看着池也被旁的工作人员请着往另一边走,应该是要去后台准备一下。

她没留下和杨启逸一起,而是跟了上去。

因为很快就轮到他人,工作人员把他们拎到后台的位置交代了一下就忙去了。

一时间,原地就剩下他们两人。

她突然开始有点小小的确幸,自己过来陪他了,要不然应一个人多无聊。

而且这还是两个人单独相处的机会。

唐乐与看了看他,突然问道,“你带稿子了吗?”

“什么稿子?”

池也靠在墙的这边,脸上没有多余的紧张,反而搞得她更像那个上台的人,话都多了起来。

“就是杨启逸给你准备的那个。”

“没带。”

她默了几秒,“你全记下来了?”

池也懒懒地笑笑,手往口袋里探,摸了个空。

“没看过。”

“那你等下上台讲什么?”

瞧着他的动作,唐乐与注意到了些什么,往他的方向靠近了几步。

“你要吃糖吗?”

她的口袋里恰好还留有几颗糖,还是上次他给自己吃剩下的。

她掏了出来,想递给他。

就注意到,他带着笑意、直接地看着自己。

他没接过她手里的糖。

反而是伸手把她人拉了过去。

“吃哪个糖?”

她先是一愣,然后很不解地问,“还有什么糖?”

他始终看着她,似有所指。

然后突然微弯了腰,和她凑地很近,近到她能感受到他温热的呼吸。

难逃

他的手掌托住了她的下颌,让她微仰了脸。

然后低头凑了上来,温温热热的吻落在她的唇上,呼吸相闻。

很轻很轻的一下,她一时间都没有反应过来,只是怔愣地看着他。

他的指骨顺着她柔软的脸侧,掌住了她的脖颈。

池也在说话,用着气音的那种,“这个糖。”

糖,唐,不就是她这个“糖”

吗。

唐乐与的脸慢慢的变得很红,手里的糖果被她紧紧地攥着,“我说的不是这个......”

“那是什么?”

他淡哑着嗓音很轻地问,然后又笑着吻了上来,贴着她的唇瓣。

想起了些什么,他漫不经心地又开了口,“上次你就是这么亲我的。”

“……”

“这回别咬我了,等下还要上台。”

他枕着她脖颈的手用力,让她贴得很近。

含着她的唇瓣细细地亲吻着。

唐乐与也不知道怎么就变成后面的情况了,她整个人被他抵在墙边,亲了有三分钟的时间。

直到听到有人靠近的脚步声,他才松手放开了她。

唇瓣贴着她薄红的耳廓,笑得犯规。

唐乐与心态完全稳不住了,手心里的那颗糖被她捏的潮热,甜甜腻腻地化开。

“回去等我。”

池也好笑地揉了她的发顶,把人放了回去。

自己仍然是那副气定神闲的模样,细心看会发现相比于之前的神情恹恹,眸中多了几分悠闲。

唐乐与回到了台下,找到杨启逸在他的身旁坐下,在她的右斜方,恰好就是杜悠悠所在的位置。

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唐乐与就收回了目光。

主持人在台上公布着候选名单,然后是热烈的掌声响起。

在这样的一个情况下,池也上了台,他居高临下地扫视了一遍全程,在主持人的问答下拎出重点讲了两句。

“老大,是不是经历多了这种场面啊?”

杨启逸忍不住地出声,实在不是他想太多。

这种大场面池也游刃有余的姿态活像一个拿奖拿多后的老油条。

“别的我的不知道,学术类的奖老大好像拿过不少。

我帮他整理东西的时候有看到一大箱子的证书。”

杨启逸低低吐了一句脏话,他们边上就是记者堆,那快门闪得人眼睛受不了。

杨启逸眼尖地也看到了刚刚在门口碰到的杜悠悠。

此时杜悠悠待坐在一个老女人边上,听着对方嘱咐着什么。

杜悠悠的脸色并不好看,像是吃了屎一般。

杨启逸瞧着有意思,碰了下唐乐与的手肘。

“她现在是不是挺后悔的?”

唐乐与转头的时候,杜悠悠刚好也朝他们看了过来。

边上的女人还在和杜悠悠说着什么,就见杨启逸对着她们的方向抬了抬下巴。

这个四十来岁的女人就是财经的主编,见杨启逸冲着她们打招呼,她看了看身侧的杜悠悠。

“你和他们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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