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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也有点恍然过来,然后又有点想笑。

“你怎么还笑话我。”

他唇边的笑容敛了敛,“没有。”

唐乐与盯着他脸看,确定他没有在笑后,才继续委委屈屈地又耷拉着一张脸,心里却还在记挂着他的心情。

“你还难过吗?”

这句话,更像是个信号,或者说是一个看似“礼貌”

地询问。

池也没忍住自顾自地笑着,没回答这个问题。

而是揽着她的腰身,任由她似有似无的温热气息打在他的脖颈上。

他非常直白地问,“还想亲?”

唐乐与的脑袋混沌的厉害,有点反应过来又有点反应不过来。

随着他的话眼帘下垂,往某处看去。

亲他吗?

他唇角若有若无地上扬,笑得妖孽,低声哄着她。

“乖,亲准点。”

“......”

他说这话活像在勾她,而池也确实也是故意的。

可唐乐与反而摇了摇头,和他拉开了距离,“我没有想亲你。”

不知道是失望还是遗憾,池也唇角的弧度敛了些,他看着她,声音更轻了。

“真不亲啊?”

过了这村可能就没这店了。

唐乐与脸上有点纠结,迟钝的脑子在考虑着。

而他也不着急,极有耐心地静静等着她想。

然后看着她动了下眼睫,像是做出了决定似地往他脸边靠近。

距离慢慢地拉着很近,近到他能闻到她身上的淡淡的果酒香。

他半垂着眼看着她犹豫不决。

整个人半靠在沙发上是任由着她可以为所欲为的姿态。

时间仿佛变得很长,长到每一秒都过得缓慢清晰。

连着呼吸都情不自禁地放缓再放缓。

如他说的那般,这会她亲得很准。

唇瓣触碰间的感触比想象中的还要软,像柔软的云,又像带着悸动的烙印。

他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不受控地抬起,抚上她的脸侧想加深这个吻。

唐乐与却像被惊扰到了一般,一松一退,往后和他瞬间拉开了距离。

池也舔了下唇角的伤口,尝到了淡淡的血腥味后,反而低低地笑出了声。

“小醉鬼,你占我便宜,怎么......”

他看着她,声音又轻又哑。

“还给自己留下罪证。”

“......”

难逃

像是听不懂他说了什么,唐乐与头一沾在枕头上,就昏昏沉沉地闭上了眼。

任他再说些什么都没了回应。

怕她人感冒,池也还是把她人抱进了房间里,伺候祖宗似的帮她把外套脱掉,给她盖好被子。

他人在床边蹲下,看着她安静安睡的面容看了好一会。

看着她往被子里钻了钻,遮掩住了大半张脸。

池也抬手,用食指指节碰了碰了唇角的伤口,已经不流血了。

他想起刚刚她的话,要真说他一点都没有察觉到小姑娘的心意,那都是假的。

怎么会察觉不出来,明显是第一次喜欢一个人,小姑娘的心事在面上多多少少都表现出来了。

他不是没想过,只是想的比较多。

他年纪比她大上几岁,也应该多想点。

就比如他的家庭。

可能是因为白天刚去过医院的缘故,思绪很容易的就被带起,把他整个人都扯进了那段糟糕到不行的回忆里。

......

在他高中之前,姚无霜真的就像今天在医院那般的状态。

他有个高雅娴淑的母亲,而池怀远也有个贤惠持家的妻子,他们家在所有人眼中是恩爱和睦的t典范。

就挺可笑的。

这个家庭只是维持虚假的表象而已,从内里已经烂掉了。

当时的池也已经麻木,在一句一句大人事情,他不用管地指责中,也当了一个瞎子。

但他察觉到池怀远外面有人的时候,池也还是告诉了自己的母亲。

姚无霜芒果的跑去质问池怀远,夫妻两吵架的声音关上门还听得见。

可自从那晚的不愉快后,家里又恢复到了原本的模样。

池也当面问过姚无霜,得到的是他母亲的一巴掌。

“啪”

地一声脆响。

他没动,而是看向了打他的那只手。

掌心肉眼可见的泛红,因为太用力还带着点微微的颤意。

“你是想看到我和你爸离婚吗?”

姚无霜歇斯底里的质问他。

池也嘲讽的笑了一下,没有太过于意外他的母亲再一次选择了退让以及原谅。

从那天后,池怀远的事情他只当作没看见。

因为他们的退让,池怀远也愈发肆无忌惮了起来。

池也放学的某天,就这样亲眼撞见池怀远房间一屋的凌乱荒唐,入目的裸露□□,恶心的让他瞬间反胃。

床上的年轻女人甚至还朝着他笑笑,让他帮忙把门关上。

又荒唐又恶心。

在外面搞女人,搞到家里,搞到自己儿子的眼皮底下。

结束之后,那个女人甚至堂而皇之的出现在了池也房间。

做着美甲的指尖翻过他桌上的书,然后就要触碰到他的手背上。

他抽手,目光淬冷地看着面前的女人,也把那本被她碰到的书丢进了垃圾桶里。

一次就算,但这样的行为出现过两次三次甚至数次呢。

故意穿的低胸装,真空的上衣,短的露底裤的裙子,无一不在暴露女人的心思。

而池也的漠视在她眼里征服欲更强,到最后沦变为怨怼……

趁他进浴室洗澡,女人拿着不知道哪里来的钥匙,把自己脱光躺在他的床上。

然后故意被池怀远撞破,惊慌哭诉指责他对自己图谋不轨。

池怀远气的脸都涨红,“畜生,你知道她是你的谁吗?你对她有这种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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