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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辗转反侧睡不着觉,只能通过酒精麻痹心智。
程信风经常一只脚快要踏出门外,却又克制着收回来。
他喝酒喝的分不清昼夜,又哭又笑,浑浑噩噩地像一摊烂泥躺在地上。
他走的那么决绝,阮梨再见到他会是什么反应?
会不会他根本不想见到他?
会不会觉得他贱得像条狗一样?
可是他明明就是一条扒着骨头不放的狗啊,就算耍脾气也不敢对着主人。
连着几天没有见到主人,程信风满心以为阮梨要抛弃他,可悲的自尊心让他想凑上去又不敢,觉得自己连摇尾乞怜的资格都没了。
现在一个能接近阮梨的机会突然从天而降,幸福快把他砸晕了,他甚至只能怔怔呆愣着,反应不过来。
等雷霆军走了,他才慢慢从地板上爬起来,找到卫生间的位置,从镜子里看到自己有多么狼狈。
眼睛里一片猩红的血丝,粗砺的胡子茬从腮边长到下巴,卡其色的工装衣甚至已经看不清原色。
他邋遢地像一个流浪汉……
转过头去,屋子里的家具散落一地。
沙发的棉絮都跑出来了,他神志不清撒酒疯的时候差点把整个房间都毁掉。
这时候,程信风才对身边的一切恢复了实感……
原来这么多天,他一直都是如此颓废萎靡……
……
程信风终于洗个干净的热水澡,收拾好一切,心中的事情了结,一瞬间就陷入深深的睡眠中。
睡吧,睡吧……
等醒来他就可以去找阮梨了……
睡梦中的程信风嘴角微微上翘,终于又能靠近阮梨了,他这次说什么都不会放手。
就算赵阳澈和阮梨关系好又怎么样,干什么都有个先来后到,明明他才是将阮梨带回基地的人!
他是正宫他急什么!
076一只优秀的狗狗就该全身心都属于主人
程信风拿着刀柄,一点点刮着粗砺的胡子茬。
白色的泡沫包裹着脸颊,银白色的光芒闪过,他的脸顿时变得干干净净。
白色的衬衫遮住他条线分明的胸肌,裁剪合体的黑色西装将他的身形修饰得更加挺拔颀长。
高挺的鼻梁,棱角分明的下颌,古铜色的皮肤,微翘又不凌乱的发丝,一切都显得恰到好处。
程信风盯着镜子中的自己,总觉得还差了点什么。
奥,对!
他灵光一现,眉头轻挑,抬手打个响指,找出自己压箱底的香水。
泵头轻轻一喷,雪松的香味萦绕在程信风的周围。
现在他已经完全想开了,和阮梨吵架除了气死自己,让情敌笑死以外,毫无卵用。
能把阮梨的心勾到手才是重中之重。
在末世里糙了二十多年的男人终于开始意识到自己有一张充满野性的好脸蛋……
一切收拾好,程信风骚包地敲响了阮梨的门。
阮梨从猫眼处看见他,脑子上闪过一排黑线,这又是要闹哪样?
摆好姿势等了半天阮梨也不开门,本来打算扮演成熟稳重大叔型美男的程信风心里着急死了。
他这么好看,怎么阮梨还不上钩,连门都不开……
程信风对着门上的电子监控器说话,语气淡淡的,完全让人看不出他的心中所想。
狭长的丹凤眼像是鸟儿展翅飞翔,优雅又神秘,红润的嘴唇一张一合。
“首长要找你,我是来和你详细谈相关事情的。”
阮梨在门口思索了会儿才打开一个小小的缝隙,他的脸一半遮掩在门后,像是防狼一样。
“什么事?”
程信风见到阮梨,漆黑的眸子都亮了,眼球亮晶晶的像是名贵的黑曜石。
他担心阮梨说关门就关门,抬手扶到门缝处,这个动作让他胸膛更挺,胸肌几乎要撑破衬衫。
阮梨打量他一瞬,像是长针眼了一样快速闪开。
程信风顺着杆子往上爬,将门打开走了进来,然后背手关上了门。
阮梨走到客厅坐在沙发上,给自己倒杯水压压惊。
程信风遥遥看着阮梨的身影,想到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厚脸皮如他也忍不住闪过一丝羞赧的神色。
他跟着走了上去,乖巧地蹲在阮梨脚边。
“对不起,宝宝,上次是我不对……”
“别说这些有的没的,”
阮梨冷冰冰打断了他,“直接讲重点。”
可是这就是重点呀……
程信风委委屈屈地伏倒在阮梨脚边,“怎么样才能原谅我?”
阮梨长久没有作声,沉默着看着程信风。
阮梨的视线存在感鲜明地从他身上滑过,程信风浑身打个激灵,他故意低伏着上半身,将挺翘饱满的臀部展现出来。
阮梨收回视线,娇纵地哼了一声,“除非你给我当狗!”
“汪汪汪……”
当狗算什么,阮梨这话简直正和他意,他恨不得像一只狗那样扒着主人不放。
阮梨:……好没骨气……
他可真不要脸……
“不会以为这样我就会原谅你吧?”
阮梨双手环在胸前,宛若基地中心的雕塑,冰冷中带着神性。
高高在上,不染凡尘。
程信风脸颊上诡异地浮起红晕,“没……没有的,主人……”
他说着,伸手向西装裤的口袋掏去,拿出一副黑色的口球玩具。
原来是西装裤里鼓鼓囊囊的东西是这个啊……
阮梨心口不禁一窒,他还以为是程信风资本太雄厚了呢……
笑死,妹宝的脑子也装满了废料。
一时之间,那玩意直接将震惊阮梨得失语了。
但这还没完,程信风掏完左边的裤子,又从右边口袋拿出一个铃铛项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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