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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实话,来到艾布特府邸的日子,是阮梨离开布德以后过的最奢靡的时光。

艾布特虽然不喜欢在房间里摆放太过奢侈的装饰,但是对于享受生活仍有自己的一套。

吃牛排只吃最娇嫩的一小块肉,斥巨资挖通温泉,穷尽能工巧匠制作的五花八门的刑具……

阮梨也跟着享福了,除了时不时要哭给艾布特这个变态看,还必须要哭的梨花带雨,哭的楚楚可怜。

此人甚是变态,特别喜欢看到阮梨红肿肿、水汪汪的眼睛,经常性搞出一些惊吓,让阮梨害怕。

摸清了艾布特的需求后,阮梨现在已经养出了眼泪收放自如的本领。

想到前几天,艾布特拿着一条匠人新做的,满是铁荆棘小刺的软鞭对着他招摇,阮梨不屑的摇摇头。

不就是哭么?

他很会的。

果不其然,今天艾布特又把他带到刑房来了。

来来回回这么多次,阮梨对刑房的恐惧感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被艾布特教训的时候甚至还会走神想,要是夏天来这里应该会很消暑。

艾布特挥舞着新到手的鞭子,轻轻鞭打着地面,发出清脆的声响,连带着扬起一阵尘土。

阮梨目光呆滞,光明正大地走思。

艾布特瞧见阮梨这副模样,忍不住有些牙痒痒,他闷闷的哼笑一声。

然后将鞭子对折,收好扎人的小刺,扬起阮梨的下巴来。

阮梨这才把目光看向艾布特,一双无辜的鹿眼写满了疑问。

是不是该走流程了?

阮梨的眼圈瞬间就变红了,黑色的眸子水莹莹的,细细的眉毛蹙起来,彷佛很是娇弱。

小珍珠开始一滴一滴往下掉。

可是艾布特这次才不管阮梨哭不哭,他用另一只手捏住阮梨的下巴。

轻轻的用着巧劲儿,就让阮梨被迫展开了小嘴。

那张殷红的小嘴,里面的软肉也是粉红色的,和洁白的牙齿相得益彰。

阮梨用力推艾布特,完全推不开。

这时候他才感到一丝久违的危险。

艾布特兴奋地看着阮梨的涎水一滴一滴的垂下,晶莹又拉着长丝,显得靡靡又缠绵。

阮梨羞恼极了,也许是皮肤太薄了,他全身的皮肤都透出粉色来,像是盛开了一朵朵的桃花。

艾布特看着阮梨张开的嘴,突发奇想将另一只手上的鞭子塞进去。

“唔……唔唔……”

阮梨的口涎垂到他柔软的衣衫上。

甚至还有一小块流到了艾布特的衣摆上,将那一小块洇得湿淋淋,香透透。

艾布特的喉咙忍不住滑动了一瞬,手上的动作却丝毫不弱。

这条鞭子工艺精湛,荆棘小刺还可以收缩起来。

但即使收起来尖锐的刺,也还有着突兀的小疙瘩,粗粝又磨人。

阮梨都不敢激烈地反抗了,他实在害怕艾布特一个不小心碰到了鞭子上的开关,他这张嘴怕是立刻就要血肉模糊起来。

阮梨温顺地宛如一个熟透了流着汁液的果子。

任由狂风骤雨的袭打。

037乌合之众

艾布特的总团长之梦折翼于拜厄洛基——教廷所在的圣城。

在慷慨激昂的音乐伴奏下,新任教皇用修长的双手捧起那顶珍贵的总团礼帽,亲自戴到克洛伊大团长的头上。

克洛伊脊背挺直,单膝跪在教皇面前,忠诚地用双手握拳放在胸口上,以示恭敬。

他胸前的红十字勋章颜色鲜艳,头上的礼帽上还挂着金色的流苏,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说实话,艾布特觉着这场面确实很具有艺术的美感。

当然,如果这场仪式不是横空插个程咬金,抢了艾布特的总团之位的话。

就在前几天,一队圣殿骑士奉教皇之名从拜厄洛基出发来到了洛明翰。

据至少三名教区的大团长实名举报,艾布特大团长涉嫌包庇黑暗魔物,因而丧失了竞选总团的资格。

“他已经被那魔物彻彻底底地蛊惑了!”

“艾布特背弃了自己在圣殿中的宣言!”

“请求教皇制裁艾布特!”

“制裁艾布特!”

……

数不胜数的指控铺天盖地地袭来,犹如一股被人煽动的巨浪,狠狠拍打在洛明翰这座小小的帆船上。

然而,艾布特仍然拒绝交出阮梨。

此事已经惊动了新任教皇尤利乌斯,这位刚刚从红衣主教爬到权力最高位的胜利领袖,哪里容得下艾布特的骄横。

拜厄洛基出动的骑士各个精锐,将洛明翰团团围住,势必要带走那个据说经过了洗礼还不死的魅魔。

一旦艾布特主动攻击这队圣殿骑士,教皇就会名正言顺地将艾布特打为“反叛者”

,教廷的铁骑将会乘着狮鹫踏破洛明翰。

想必其他大团长也很想要铲除艾布特,在洛明翰这块肥肉上瓜分出一点油水来。

而触了教皇霉头的艾布特则是直接被他厌弃。

总团的职位反倒落入了一个大家都没想到的人身上。

风水轮流转,之前艾布特从小阁楼里带走了阮梨,如今也要眼睁睁看着圣殿骑士团带着阮梨去接受火刑。

而艾布特也被教皇“请”

来拜厄洛基圣城观礼,既要看克洛伊是怎么带上总团的高帽的,又要看着阮梨是怎么被烧死的。

他身上的佩剑、软甲都被除去,穿着教廷专门为他准备的华贵典丽的礼服,连打斗都不方便。

艾布特的周围气压低沉,阴飕飕地散发着冷风。

这是一股深深的冒犯。

艾布特出身尊贵,又是天生的魔法奇才,自幼成长于教会研习魔法,一路伴随他的皆是鲜花和掌声,是一片黑压压的跪伏的人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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