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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办法控制身体,只好任由意识懵懂的去感知。

就连一直在他识海中的系统似乎也都消失了,现在的他,无疑是最脆弱的。

突然,一道粗噶的声音传来,他赶紧条件反射般的缩起来。

“大人,一切都在意料之中,那些宗门都确定了人选,今日就是进入梵天界。”

周围似乎被凝固住了一般,突然静了下来,徐清感觉心里毛毛的,有一种说不上来的诡异。

“嗯。”

不紧不慢的回应传来,是厉遥的声音。

此前总是带着几分磁性,让他偶尔沉醉其中的金玉之音,此时却分外的冷漠。

又似乎带着极强的威压,只是一开口,徐清就感觉周围的紧迫感更强了。

好紧啊!

他这,不会又附身了吧?

总感觉像是穿了一件不得体的衣服,L码的他,被塞进了XXXS中一样,憋闷得很。

“祭品准备好了吗?”

依旧是懒散的语调,甚至听起来带着几分愉悦。

“回…回大人,灵剑峰逃了两位……”

“无碍,随便抓两个就是了。”

祭品?灵剑峰?

徐清用他不甚清明的脑袋瓜努力想着,警惕值一时间直接拉满,想要暗搓搓获取更多信息。

但接下来,再也没有任何声音传来。

又恢复了那种死气沉沉的寂静,偶尔不知道哪里传来的水滴声,让这一切更毛骨悚然。

他小心翼翼地将自己的意识缩起来,整理刚才听过的几个名词。

梵天界、祭品、灵剑峰…

这些都是他不曾听闻过的,如果系统再就好了。

徐清一阵无力,总感觉任务到现在,已经离原来的剧情十万八千里了。

难道,他穿错书了吗?

徐清还想再探究一番,奈何精力不济,没多久意识再次陷入混沌…

与此同时,在雪松林中矗立着的黑色大殿里,白衣黑发的青年虔诚的跪坐在床边。

白玉一般的手中,是一盏巴掌大的精致小鼎。

此时,正有清澈的液体自其中不断往外涌出,但速度极慢。

他执着小鼎,小心翼翼地将其中的液体引导在一旁的白玉碗中。

眼神随着滴答而下的液体,逐渐炽热又疯狂。

从远处看来,好像彷佛在做着什么神圣的仪式一样。

此时的他,是最虔诚的信徒,也是最残暴的疯子。

*

午后,万剑宗大殿内阳光充足,阮元辰正在处理幽冥玄泽精。

他不甚熟练的操纵着异火,小心谨慎的控制着火候。

按理说,他不用去什么神剑空间寻求认可。

奈何这一次万剑宗打头铺路,作为灵剑峰大弟子,他也是带队者之一。

这是意料之外的。

但,他不想退缩,所以特意加些砝码。

正当他全神贯注炼制法器,忽然察觉到空气中出现了两股极为强烈的灵力波动。

其中一股,温暖炽热,他极为熟悉。

正是谢元朗的灵力。

此时,谢元朗应该和天衍宗众人在一起才对。

难道,出事了?

不等他深思,手中的异火爆起,巨大的吞噬里从火焰中扩散开来,已经炼制的七七八八的精石直接被吞掉大半。

元朗不会这么没分寸,所以,应该是有意外情况。

他皱眉,将只剩下三分之一的晶石放下,转身就朝外走去。

这时,门突然被打开了,谢玄面色焦急地快步走了进来。

“元辰,出意外了!”

……

谢玄之前耗费大半灵力,算出两帝星降落的时间点后,众人一致认为那被带回来的小魅妖,就是其中之一。

所以最近谢元朗都在暗中跟踪厉遥,看着对方到底是那一颗帝星。

奈何厉遥的行程毫无破绽,白日里一般都配合着掌门,在主峰侍剑,夜里回到灵剑峰后也大多是打坐修炼。

谢元朗跟踪了大半个月,丝毫没发现任何异常。

甚至偷偷用了天衍宗的占卜龟甲,依旧没办法识别。

于是后来盯梢就松懈了很多,甚至还将精力放在了“万俟无涯”

身上。

前几天,他还神神秘秘的,说有了新的进展。

奈何阮元辰追问细节,又不说。

那贱兮兮的样子,让阮元辰以为是开玩笑呢,所以没当回事。

可现在…

阮元辰看着昏迷不醒的爱人,心中又痛又悔。

少年人早上走的时候,还意气风发,说回来给他惊喜。

奈何他当时一心想着炼器,竟没有察觉到不对…

阮元辰快走到床边,看到躺在床榻上谢元朗。

少年嫣红的唇此时血色不再,整张脸苍白又灰暗,彷佛被吸走了精气一般。

“谢伯伯,阿朗如何了?”

“不好说,疑似中毒,但脉络通常,神魂俱全,按理说早该醒来了…”

谢玄蹙眉,对谢元朗的情况也十分拿不准。

“当下这个节骨眼,也不好大张旗鼓,我已用灵药暂时将他的脉络封印,待此间事了,须得前往衡阳宗一趟了。”

“这么严重吗?”

阮元辰一愣,封印灵脉不是小事,意味着现在的谢元朗彻底没有了五感,不仅手无缚鸡之力,还需要人在一旁照顾。

“元辰,此时切忌打草惊蛇,阿朗这边就拜托你照顾了。”

阮元辰犹豫不定,如果留下的话。

就没办法带队了…

这时,门外飞来一只蝴蝶。

是万俟无涯的传音灵宝!

阮元辰伸手接过,然后快速读取。

掌门的意思竟也是让他暂避,不要参与到神剑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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