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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信半疑地走进屋内,只见小元宝正兴致勃勃地踩在纪燎的身上。

怎么说呢……

像是在跑酷。

这也是小元宝每天夜里的固定节目。

平时纪燎都会锁上门,让小元宝自由地在外面玩耍。

今晚谈婕疏忽,没把门彻底锁好,才让小猫有了可乘之机。

再看纪燎。

额头汗珠遍布,身子轻微发着抖。

对于某位犯罪分子的作乱,俨然毫无还手之力。

谈婕的心情像是做了过山车,不知道该惩罚谁,又或是怜惜谁。

她走到床边,放下药箱,率先将小元宝抱了起来。

“好了好了,我的小祖宗就别在这个时候给爸爸妈妈添乱了,好不好?”

说着,谈婕不舍地揉了揉猫脑袋。

再次把小元宝放在一边,谈婕从药箱中取出退烧药和感冒药。

方才回来的路上,她已经再三确认了每个药的作用。

把药片取出,谈婕看向一旁放着的水杯。

一点没动,满的。

“……你怎么没喝水?”

她有点恨铁不成钢的意思,声音里带着不满。

纪燎的手指悄然攀上女人的背,但也只能搭在上方,“没力气,要老婆喂。”

谈婕属实被老婆这个词弄的半天没说出话来。

算了,看他是病人,也只能如此。

还好谈婕有先见之明,知道躺在床上的人喝水定然有诸多不便,于是顺手从冰箱中取出了几根吸管。

这些吸管还是她从自己家里带来的。

“你先把药吃了。”

谈婕把药放在手心,递到纪燎唇边。

男人艰难睁开眼,目光触及白色的小药片,很是嫌恶地撇开视线,“不吃。”

都什么时候还耍小孩子脾气……

谈婕轻嗤一声,“我记得你以前可是会自觉买药的,现在怎么越活越回去了,想当个三岁小孩?”

不想,下一刻纪燎竟直直倒进她怀里。

惊的谈婕差点连水杯都没端稳,另一只手里的药片也落在了床上,不知散落何处。

“好累……”

谈婕听见他低低地开口,有些无语。

病人还压在她肩膀,她没办法起身去开灯,只能摸黑寻找。

借着几缕月光,手在床上胡乱摸索。

这一不小心,手底下多了个东西。

谈婕又向下按了按,听到纪燎的哼声,脸色尴尬地缩回手。

是男人的小腿。

所幸最终找到了全部的药,谈婕下了狠心,立志要将这些药片进入男人的口腔。

于是,她的手放在纪燎下颌处,食指与拇指沿着两条流畅的线条,把纪燎的脸捏了起来。

近在咫尺地观察对方,谈婕竟觉得此刻的纪燎有点可爱。

不论她做出怎样的动作,男人都不会反抗。

像是只没有独立思维的软骨动物,在她怀里一动不动,就连声音也很少发出。

很快,药片被放入纪燎口中。

谈婕递上了水杯,带吸管的那种。

纪燎喝了两口温水,最终还是把药服了下去。

发烧这么久,还有精神作出评价,“难吃。”

谈婕懒得理他,准备把人推到床上躺好。

可这时,纪燎却与牛皮糖无异,时时刻刻抵在她身上,赶也赶不走。

“你再不睡觉,我就……”

她想了想,突然在这里停住即将脱口的话。

按照逻辑,这时谈婕应当设定一条有关惩罚的游戏规则。

可纪燎情况特殊,谈婕现下也找不到什么好的方法。

忽然想到什么,她小心翼翼地说了句,“你不睡觉,我就把你衣服脱了,然后——”

“好。”

纪燎毫无悬念地表示同意。

谈婕:“……”

“我不想睡觉,请给予我应有的惩罚。”

谈婕还想反驳,只听纪燎讲了三个字,“小主人。”

嗯……这种话他也说得出t来。

人怎么可以没脸没皮到这种程度!

望着现在纪燎的模样,谈婕非常明确地看出了一个道理。

这个男人很少生病。

也就是说,能见到他无法反抗的姿态,机会并不多。

有句话说得好。

恶向胆边生。

谈婕思来想去,不该让他这么闲着。

不论是宴会之事,还是别的什么,她都该给他点颜色瞧瞧。

直接动手倒是不至于,稍微用些手段还是没问题的。

她的手缓缓伸向被子底下的罪恶之地。

下一秒,纪燎唇中吐出一声短粗的轻哼。

往日低沉的嗓音透着更多的沙哑和难耐,纪燎喘着气叫她,“小主人,别这样……”

谈婕也很久没有这方面的经验,上回还是纪燎操纵着她结束了全过程。

毕竟那对于男性还是蛮重要的,谈婕也不敢轻易下手蹂躏,于是刻意放缓节奏,减小力气。

纪燎的声音幽幽传来,“我的意思是,可以用力点。”

谈婕有种想捏死他的冲动。

他似乎很享受的样子。

这并非谈婕的本意。

于是,凭借着林绛给她灌输的经验,谈婕心中多了新的计策。

她的唇角难以抑制地勾起好看的弧度。

卧室内静谧无比,只能听见被子的摩擦声和纪燎频率越发迅速的喘息。

某种程度上,谈婕也有点控制不住。

很多时候,人们总是将注意力放在女性的声音与表情上,却很少有人发觉男性的变化。

若不是场景特殊,谈婕真想把纪燎的声音录下来。

很性感……

她脑子里想的乱七八糟,手里的动作却迟迟不停。

忽然,纪燎的气息开始变得凌乱不堪,他勉强动唇对谈婕说道,“……停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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